第33章 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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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的情景沒有出現,穆冉老老實實的回答,甚至還拉了個傭人避嫌。
倒是襯得他有些居心不良了。
顧宇森幾乎是狼狽的離開。
把傭人也打發走後,穆冉嘴邊浮起一抹笑。
她沒有什麽現在就對顧宇森下手的打算。
但是男人,一旦對于某個女人産生好奇,那就代表他的一部分情緒已經被人操縱在手中。穆晨西這人向來是壞心做好事,她都快習慣了。
因為明天要上班,中午吃完飯,顧央就要回去。
但是看他那意思,好像打算自己走。
穆冉扯着他的袖子:“你不打算帶我回去嗎?”
顧央意有所指:“我以為你更想呆在這裏。”
穆冉說:“怎麽會呢,老公去哪我去哪,我要回我們的家。”
顧央似笑非笑地問:“這裏能跟奶奶打牌,你的腳也有人照顧,還要跟我走?”
穆冉堅定點頭。
等到兩人回去,看到門口的一堆包裹,一時間都很無語。
顧央跟網購無緣,這些包裹都是她在直播間買來的。
顧央雖然蹙眉,但還是幫她把包裹抱到了家裏,穆冉坐在地上拿着快遞刀拆包裹。
九塊九三條的紅色男士內褲,十塊錢五雙的劣質襪子。
避孕套、考研書、兒童玩具,不一會兒就拆了一大片。
顧央抱臂看了一會兒,說:“晚上我有應酬,會回來的很晚,你不用等我。”
穆冉眼睛都亮了:“是要去打牌嗎?”
顧央說:“不是,太晚的話我會住公司那邊的公寓。”
穆冉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吧老公,雖然很舍不得,但是你明天還要上班,應酬不要太晚哦,身體要緊。”
顧央笑笑,轉身出門。
今天顧央的手氣不太好,幾次明顯出錯牌。
他旁邊坐了個女孩,新來的一個清純小白花,臉上藏不住情緒,每次看到他出錯牌都滿臉遺憾。
顧央往椅背上靠了靠,對她說:“幫我摸一張。”
女孩剛來還有些青澀,在他目光鼓勵下才顫巍巍伸手,摸了一張交給他。
顧央翻過來,三筒,自摸。
周檀他們都很無語。
顧央把贏來的籌碼推到女孩那裏。
女孩受寵若驚:“這......”
顧央淺笑:“今天晚上輸了算我的,贏的歸你。”
不說別的,就這一把的籌碼少說也有三四萬,女孩又是興奮又是激動,臉都漲得通紅。
其他女孩都嫉恨地看過去。
顧央這人平時不怎麽讓人陪,心情好了坐到他身邊,只要不碰他也還好。前兩次來,有人想過去,他一個蹙眉就把人吓跑。
上次又帶了那麽驚豔的太太過來,再想貼上去的掂掂自己分量也覺得不配。
今天這個女孩是第一次來,初生牛犢不怕虎,過來直接坐下,顧央也沒說什麽。
沒想到現在還有這機遇,怎能不讓人羨慕嫉妒恨。
倒是陳彥青他們很好奇,顧央雖然不能說和尚般禁欲,卻也稱得上不近女色,可沒有這麽讨女孩子歡心過。
而且他們剛剛見過他太太,這朵小白花雖然也不錯,但是跟穆冉又差了太多。
不過男人嘛,家裏的仙女看久了,田間的農婦都是美的。
但是這前後時間太短,顧央回來才多久,算起來還是新婚。
他這種轉變,就有些讓人疑惑了。
陳彥青問:“顧央,怎麽沒把弟妹帶過來,我還等着找她報一箭之仇呢。”
林朝周也說:“嫂子牌打得很好啊,複盤的時候我才發現她好幾次神來之筆,你怎麽不叫她再出來切磋切磋。”
......
打牌還複盤的,他算是獨一份了。
顧央沒答話,他又聽了牌,對小白花挑眉示意。
小白花又起身去摸牌,翻過來又是一個自摸。
陳彥青:“......”
林朝周:“......”
只有周檀不動聲色:“哪用弟妹上場,顧央随便找個人就贏得你們褲子都不保不住,少說話,好好打吧。”
不過小白花的功力也僅限于此,後面再摸也摸不出什麽來。
即使這樣,這兩把也賺了七八萬。
有人眼熱,一朵嬌豔大紅花看到顧央又聽了牌,過來谄媚道:“顧哥,我幫你摸張牌吧。”
顧央不置可否,往後靠了靠。
在小白花的憤恨的目光中,大紅花探身想去摸牌。
“學美術的?”顧央忽然開口。
大紅花面露喜色,還以為他對自己另眼相看:“顧哥怎麽知道的?”
顧央淡淡地說:“身上一股顏料味,臭烘烘的。”
“嗤。”小白花笑出聲。
旁邊的女孩也捂嘴偷笑,大紅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灰溜溜地退下去。
陳彥青和林朝周對視一眼,覺得顧央很反常。
他這人雖然不好接近,卻也輕易不會給人難堪,尤其是女人。
只有周檀露出沉思神情,沒記錯的話,他太太也是學美術的吧。
這是......夫妻吵架了?
夫妻吵架四個字和顧央放在一起,有一種滑稽的荒唐感。
但是除了這個,周檀又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雖然兄弟不該過問彼此的家務事,但是顧央是他們中間唯一一個結婚的,加上他太好奇了,忍不住問了一句。
“顧央,你和弟妹沒事吧?”
陳彥青和林朝周也看了過來。
顧央發現,今晚自己稍顯失态了。
畢竟任哪個男人聽到自己太太只把自己當成一件戰利品,說成是賤骨頭。即便沒有感情,自尊也同樣受傷,進而感到憤怒。
他以前只覺得她有時會言不由衷,習慣賣乖撒嬌。
但是小女生,難免有這樣那樣的毛病或者愛好,就像她從醫院出來時問他那句話。
其實他很喜歡也很享受被人哄。
那小嘴抹了蜜一樣,即使明知有水分,可她嬌滴滴地撒嬌讨你開心,誰又會不喜歡聽。
到了那天晚上才發現是原來是有毒的。
慢性麻醉,讓人不知不覺降低防備。
到今天被人點出來失态,顧央才後知後覺自己有那麽點着了她的道。
打出一張八萬,他淡淡道:“穆忠良的女兒,能有什麽事?”
周檀他們幾個都沒說話。
誠然,穆忠良的女兒,能嫁進顧家已經是天大的榮幸,能有什麽事。即使她想有什麽事,穆忠良和他老婆,乃至整個穆家,也不會讓她有什麽事。
這圈子裏安排的婚姻,大概都是這樣,找一個利益最大化的人結婚,婚後最好相敬如賓,如果做不到,那退而求其次,不鬧到圈子裏成笑柄就行。
最好對方也是個拎得清的,這樣大家都能少很多的麻煩。
但是這話說出來,就有些冰冷了。
陳彥青想起穆冉,雖然那天晚宴的她讓人驚豔,但是他還是覺得那天她打牌的時候更動人,宜笑宜嗔美人面。
雖然很多人都覺得穆忠良的私生女嫁給顧央是高攀。
但是平心而論,這年頭餓不着誰凍不着誰的,依着穆冉的相貌,如果嫁給圈子外的人,或者圈子裏有感情的人,應該會過得更開心一些。
。
對于顧央的轉變,穆冉發現的比較晚,因為他之前也有不回來的情況,發的微信也不是每次都回。她元旦後就一直沒上課,之前又在顧家學習,老師交代的寒假任務當然沒做。
那天在梅花那裏,她也不是騙顧宇森的。
于是她手忙腳亂的開始畫,廢了前面三四稿,最後交上去的老師還是很不滿意,開學後又給她開了很多個小竈。
穆冉小學時候沒有體會過的“放學別走”,這會體驗了個夠。
除此之外,她也開始考駕照,一關一關的考試,周末時間安排的滿滿的,一個多月後終于拿到了藍皮本。
這時候她才真正想起顧央來。
【老公~駕照到手,什麽時候去買車啊?】
顧央看到這條微信後交代了張華文一聲。
春日暖陽的早上,穆冉穿着漂亮小裙子下樓時就看到張華文在等她。
“顧央今天有事嗎?”她問。
張秘書說:“今天有客戶過來,顧總讓我帶太太您去選車子。”
本來只是一種托辭,但是在看到穆冉無可無不可,又開始低頭玩手機的時候,張華文有些牙疼。
顧央不是那種會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中的人。
他情緒本來就淡,又善于克制,即使有也影響不到身邊的人。
而且,不管他什麽情緒。
反正見到老板,大家都是夾着尾巴話都不敢多說,輕易不敢犯錯。
好像也沒什麽不一樣的。
但是作為離他最近的人,張秘書還是能感覺到顧央最近心情不算太好。
雖然猜不出來原因,但是他這些天都沒有回過婚房這裏,是不争的事實。
本來張秘書也沒覺得穆冉會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何況這位太太還是隔三差五的給他發養生小文章,一如往常,連呲牙笑的表情都沒換一個。
之所以牙疼,是想到前幾天宏城拿下一個重大項目。
這個項目之所以重大,不僅僅是利潤高影響力大。
更是因為從這個項目透露出風聲,那時候任總經理的顧宇森就極力争取過,還曾經試過和其他企業合作,當時甚至退到寧願只占三成股,卻一直未果。
現在顧央不僅拿了下來,而且宏城在這個項目裏占絕對主導地位。
怎麽說呢?現在集團裏都暗暗把顧宇森和顧央稱為太子和逆王。
這一仗贏的漂亮,身為逆王黨的大将,張華文與有榮焉,且愈發躊躇滿志。
拿下這個項目後,即使沉穩自持如顧央,慶祝時也喝了不少的酒。
他有些醉意,上車時直接吩咐回家。
從婚後,說到回家時指的就是婚房這裏。
可是那天到了地下停車場後,他靠在座位上,目光沉沉坐了十幾分鐘都沒下車,又讓司機把他送到了公司旁邊的小公寓。
這倆人肯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了。
張秘書敢篤定,但是具體是什麽問題,老板那邊她卻不敢問。
本來以為老板娘這邊可能能看出點端倪來,但是現在看起來,她要麽是隐藏的夠深,要麽就是沒心沒肺根本沒發現。
車子啓動後,張秘書幾次看後視鏡,穆冉都在玩手機,終于還是忍不住假裝不經意地開口:“顧總最近特別忙,所以才會忽略了家裏。”
穆冉頭都沒擡,好聽話已經說上了:“那張秘書你要多操心啊,我不在他身邊,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他。”
張秘書:“......”
他好像有點明白他們夫妻的問題所在了。
穆冉也不是太敷衍,主要是一直在看車型。
先把豪車浏覽了一遍過完眼瘾,然後再去找那些特別小的車子。
秦政住的地方道路太窄了,而且如果她想跟過去的話,電瓶車那麽小,送餐時什麽胡同都能鑽,還是小車子比較能跟上。
張秘書本來已經跟幾個品牌的4S店經理打過招呼,結果車子走到一半,穆冉就給他看了一下她想要的車型。
最後黑色賓利停在了一個低端電動車的4S店外。
路過的人都要問一句,這是地區經理來視察工作了嗎?
現在新能源真的好賺啊,地區經理都開這麽好的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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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寫文純屬是自己高興,也沒想過會賺錢啊什麽的,但是一直沒什麽人看,還是會感慨,是不是太沒天賦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