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紅就要回去繼承家産
她果然是幻聽了吧?和剛剛在女廁所聽到男人說話的聲音一樣。
這一切應該都只是幻覺……
卿芙走近,暗淡的光線照得角落裏那個身影有些不清晰,卿芙定睛一瞅。
熟悉的容貌上,依舊帶有淺淺地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得有些瘆人,讓卿芙沒來由的有些害怕。
坐在那裏的人果然是方紀年……
“怎麽是你?”卿芙問了一句,目光卻從男人的臉上移開,反倒是關注上了剛剛背後說她壞話的小姑娘。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卿芙側着頭,披散在肩上的發絲滑到一邊,露出白皙的美頸。美豔的臉上帶着威脅的笑容。
“……”說壞話的小姑娘身子往後一縮,将身子瑟縮在角落,眼神躲避着卿芙的注視。
“好了芙芙。”方紀年拉過卿芙的手腕,另一手拍了拍自己身邊寬敞的位置,輕聲說道:“坐這。”
“……”卿芙看了眼,倒是不委屈自己,應聲坐在了方紀年身旁的位置。
“方總,你們認識啊?”一個中年老男人将手中的酒杯飲盡,一只手還環在身邊的小模特的細腰上不安分地動着。
“是啊。”方紀年點點頭,握着酒杯的手緊了緊,喉結一動,将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水一口飲盡。
幾人插科打诨的說着,言辭間還帶了些工作上的事情,房間中的音樂倒是開得越來越大。
卿芙坐在方紀年的身邊,其他幾個倒是沒那麽大膽子再去打卿芙的主意了。
反倒是讓卿芙無聊的開始刷起了手機。
酒過三巡,房間裏的幾人喝得都有些高了。方紀年将襯衣的紐扣扯了扯,臉蛋漫上緋紅的熱氣,一雙黑色的眸子眯了眯,修長的指尖握着酒杯。
“我去個洗手間,你乖乖呆着。”方紀年揉着有些發疼的太陽xue起身,一只大掌按在卿芙的肩膀上吩咐了一句便離開了房間。
什麽人嘛,管她那麽多……
卿芙在心裏腹诽着,眼神又回到了手機上,兩只手操作着游戲界面,展開激烈的貪吃蛇大作戰小游戲。
卿芙背部依靠在沙發之上,雙手擡在空中,一雙腿交疊着,裙擺右側有個開叉的設計,将卿芙那雙修長白皙的腿襯得更加的美麗。
坐在卿芙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早已喝得有些高了,臉色漲成了酒紅色,嘴裏時不時的冒出幾句葷話。
游走在小模特身上的手被那個中年男人抽了回來,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看準了卿芙的位置,語氣有些猥瑣的問道:“小姑娘,今年多大啦?”
卿芙半擡眸子睨了對面的中年男人一眼,這一眼就将他那半禿的地中海發型盡收眼底。
反光的腦袋差點沒晃瞎卿芙的眼。
卿芙不動聲色的将眼神收回了自己手中的手機屏幕上,卿芙所操縱的貪吃蛇已經跻身進本場對決的第三名了,距離體型最大的貪吃蛇也只剩下3000分的差距了。
“小姑娘你長得可真好看,多少錢一晚吶?像你這麽好看的女人,像我要啥資源我都會給啊!”地中海的中年老男人不知道在腦海裏暢想着什麽,眼神色迷迷的在卿芙白皙的大腿上流連,臉上泛着油光滿面的猥瑣笑意。
“是嗎?”卿芙冷冷地搭了一句,手指滑動在屏幕上,圍殺了第五名的那條蛇蛇,卿芙的分數瞬間到了第二,與第一只剩下500分的細微差距。
“是啊,嘿嘿嘿。”中年地中海因為醉酒的關系,還沉醉在卿芙美豔的外表與清冷的聲音之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包間的房門已經被別人打開了。
某個去洗手間的家夥已經回了包間,上完廁所後的方紀年,意識比剛剛清醒了不少。
走到中年地中海的身後,剛好聽到了中年地中海開始開口說道:“我說你這樣的小姑娘偶爾想攀高枝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方總那樣的人精,怎麽可能真的喜歡你吶,最多就是玩玩你吶。不然到時候方總把你玩剩下後,你來找我,我可不嫌棄你是被玩剩下……啊!”
中年地中海話音未落,被人從頭發稀少的頭頂上澆下了一瓶冰涼的酒水。
剛冰鎮過的酒還冒着冷氣,中年地中海渾身一個激靈,酒氣醒了大半。
“王總,該醒醒酒了,你喝醉了。”方紀年骨節分明的手指握着酒瓶,臉上的表情淡漠,說不出來卻是一副為了王總着想的口吻。
“方總!我錯了,錯了。剛剛都是假酒害人,你看我這人醉酒之後就喜歡說胡話。我自打巴掌!”地中海的王總瞬間跪在地上,手中的巴掌掄圓了朝着自己的臉上扇去,‘啪啪’地聲響響徹整個包間。
“恭喜你贏得本場的勝利!”突兀的聲響從卿芙的手機中傳來,卿芙明顯松了一口氣,将手機關了順手丢在了座位旁。
方紀年的腳步一動,在卿芙身邊坐下。眼神看着地上跪着扇巴掌的王總笑得和藹,開口勸道:“王總未免也太較真了點,怕是酒真的喝得多了點。”
一句玩笑話輕描淡寫的揭過了這件事,包間中除了卿芙喝方紀年之外的人都暗暗地抽了口氣。
即使醉酒得厲害,也忘不了這個教訓。
千萬要離方紀年身邊的那個小祖宗遠點!本來方紀年見了誰都是一副和和氣氣好說話的樣子,從來不像今天這樣這麽過分地幹出撕破臉皮的事。
由此一看,今天的方紀年是真的發怒了。
就因為剛剛那個王總嘴裏那些調戲卿芙的言語。
卿芙玩完了手中的游戲,正想起身收拾收拾剛剛那個出言不遜的地中海。
卻不想被方紀年一把按回了椅子上,剛喝完了酒,沙啞地嗓音聽起來性感迷人,“想去哪呢?先坐好。”
卿芙一時不妨,被方紀年重新按回了沙發上。
只見方紀年一把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了卿芙的白皙的大腿上。
“幹嘛?”卿芙準備掀開腿上的外套還回去。
“空調開得有些低,別着涼了。”完全是一副為卿芙身體健康考慮的語氣,手中的大掌隔着一層西裝按在卿芙的大腿上,似乎隔着一層外套也能感受到卿芙肌膚上溫熱的觸覺。方紀年覺得掌心的溫度逐漸加高,似乎要将他的掌心灼燒出一個洞來。
卿芙古怪地睨了方紀年一眼,将他放在自己腿上的大掌挪開,倒也不準備将那西裝外套取下了。
方紀年重新拿過一瓶酒倒入自己面前的酒杯,微笑着招呼着包廂裏剩餘的幾個合作夥伴。
卿芙手機上接到了芳姐的短信,便低頭簡單回複了句。
“是誰讓你來這的?”方紀年喝酒的空隙睨了一眼忙于回複手機短信的卿芙,随意開口問了一句。
“要你管啊……”卿芙不由得白了方紀年一眼,心想這家夥怎麽管天管地,管這麽多事呢?
“沒大沒小的……”方紀年被頂撞了也不生氣,倒是好脾氣的訓了卿芙一句,在包廂裏的其他人聽來,這語氣更是說不上來的寵溺。
“那天你還叫我什麽來着?”方紀年眯了眯眼,像是真的忘記了卿芙那天的話,正絞盡腦汁的思索着。
“方哥?”卿芙好心的提示了一句。
心裏卻無奈的搖頭。完了,反派這記憶力,還沒有她好呢……
“不是這個。”方紀年不滿地皺了皺眉,将酒杯中的酒再次貫入了自己的腹中,臉色漲紅,醉得比剛剛還要嚴重得多。
方紀年拉着卿芙的纖細的手腕,固執的命令道:“再叫一次?”
“不要。”卿芙幹脆的拒絕出聲,正視着耍酒瘋的方紀年,一雙手扯開方紀年放在自己手腕上的大掌,有些煩躁地開口:“方紀年,你醉了。”
“沒醉。”方紀年小聲嘟囔了一句,身子歪歪斜斜的向沙發上倒,不偏不倚倒在了卿芙的身側,毛聳聳的發頂輕輕蹭了蹭卿芙的下巴,語氣帶着少見地偏執:“再叫一次,我喜歡聽。”
他喜歡聽卿芙叫的那句——‘哥哥’。
和方媛,和其他任何人叫時都不一樣。
卿芙的聲音不是故作柔軟,是本身就像棉花糖一樣軟綿又甜到心裏的聲音,能夠讓他的心跳不正常的開始加速起來,吸引着他不斷朝着卿芙的方向靠近。
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卿芙的那句‘哥哥’開始,自那天之後,他的腦海中就總在掙紮着一件事情。
對卿芙的不斷靠近,究竟是因為仇恨,還是因為——喜歡?
“你神經病啊,方紀年。”卿芙推了推靠在她肩膀上的方紀年,一個一米九幾的大男人,體重也是不輕。
“是醉了。”方紀年眼前的卿芙有些重影,方紀年看着卿芙氣呼呼地模樣,一時間心中愉悅,伸出修長的手指在卿芙的臉蛋上戳了戳。
手感也軟綿綿的,像糯米團子一樣,還有韌性。
方紀年像個二傻子的笑了起來,明朗的笑意在臉上綻放,倒是方紀年這麽多年來為數不多的真笑。
卸去了僞裝時的笑容,真像個二傻子……
而此時這個二傻子正用手指試探性地戳着卿芙白嫩的臉蛋。方紀年那雙黑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着,一旦觀察到卿芙臉上有了發怒的跡象,手指便立馬撤了回來。
規規矩矩地靠在卿芙的肩膀上,得意洋洋偷笑的模樣,和個二傻子沒啥差別。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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