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紅就要回家繼承家産
酒局的最後,包廂裏的人該散的也都散得幹淨了,卿芙扶着方紀年起身。
此時方紀年像個沒骨頭的軟組織生物全靠着卿芙的臂力攙扶才能勉強的站直身子。
“我打電話給方家的司機,讓他送你回去。”卿芙拿過手機,單手環着方紀年的腰肢,另一只手忙着掏手機翻找方家司機的電話。
號碼都還沒翻找出來,突然被一雙大手抽走。
卿芙表情一愣,只聽見靠在她肩膀上的醉鬼重複的嘟囔着一句,“不回方家,不回去……”
說完還不忘把搶來的手機順着襯衣紐扣的縫隙塞進了裏面,褲子上的皮帶剛好卡住了下滑的手機。
“你要點臉嗎方紀年?”卿芙暴躁的開口,伸手就要扯開方紀年上半身的襯衣紐扣。
手伸到一半的時候卻停在了空中,卿芙咬牙切齒地狠捏了一把方紀年的腰杆,還不解氣的踢了腳方紀年的腳肚子,“你清醒一點。”
方紀年摸着自己被掐的腰,一臉委屈的模樣,真是讓卿芙無計可施。
“……”思慮再三,卿芙還是決定将人帶回家去。
乘了輛出租,到達卿芙租住的公寓時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
一把将方紀年丢到了沙發上,卿芙終于松了一口氣。
客廳暖黃色的夜燈亮着,卿芙倒在另一側的沙發上,甩了甩自己被壓麻的右胳膊,渾身被染上濃重的酒氣味又從空中散溢開來。
卿芙嫌棄地踹了腳一旁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地方紀年。
都怪這家夥,自己現在染了一身這麽臭的酒味。
真是氣死她了。
要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還害怕這家夥死了,她就應該當場将人丢在路中央。
即使是被踹了一腳,方紀年也因為睡得太沉根本沒有什麽反應,一甚至只腳搭拉在空中,一只腳墜在地毯上,姿勢好不銷魂。
卿芙看着方紀年後背之下那挺翹圓潤的東西,一時間感慨萬分。
感覺活像養了一個兒子,還會耍賴皮那種……
疲憊地洗了個澡後,卿芙單手拿着毛巾擦幹濕透的黑發,穿着卡通睡衣走了出來。
客廳沙發上睡着的方紀年睡相并不好,不知什麽時候從趴睡的姿勢換成仰躺,半個身子都墜在空中,卻奇跡的沒有掉下沙發。
卿芙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房間裏扯了一床小被子蓋在了方紀年的身上。
等到一頭倒在床上睡覺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半了。
翌日,方紀年睜開沉重的眼皮,刺眼的光線紮得他眯起了雙眼。
腦袋裏一陣陣的錐痛感傳來,方紀年舉起綿軟的胳膊揉了揉太陽xue。眼睛大概在四周瞟了一眼,發現是真的沒有任何印象。
記憶告訴他,他應該從來沒有來過這裏。
昨晚他應該是和卿芙呆在一起的,可是昨晚喝得确實有些斷片,他連昨晚的記憶都斷斷續續的不太清晰。
所以他現在是在哪裏?方紀年摸了摸自己身上完整的衣服,心裏松了一口氣。
還好,清白之身保住了。
可是這一手摸下去,卻在肚臍眼的位置摸到了一塊硬物,上面還帶着他身體的溫熱。
方紀年手指一頓,緩慢地從襯衣裏取出那塊在他肚子上呆了一整晚的手機。
熱乎乎地手機還有些燙手,方紀年指尖輕顫,臉色有些難看。
開機鍵按下後,一張美豔的寫真照憑照躍于眼前。
熟悉的臉一下子就讓方紀年将手機整個丢了出去,‘咚’地一聲砸了出去,将房裏睡覺的卿芙瞬間給驚醒了。
“方紀年,你又在發什麽瘋?”卿芙罵罵咧咧地走出房間,腳上搭拉着一雙兔子頭毛絨拖鞋,身上可愛風格的卡通睡衣有些淩亂,頭發亂糟糟的披在肩上。
方紀年順着聲音看去,再看到卿芙打着哈欠走出來的同時,不好意思地耷拉下眼皮,不去看卿芙的臉。
“昨晚給你添麻煩了。”方紀年整理着自己同樣淩亂的衣服,要不是褲子腰帶還一樣扣在他最熟悉的那個扣子上,他真的會懷疑昨晚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醒了就走吧。”卿芙困得眼睛都睜不開,青黑色的眼圈深深地挂在眼睛下方,被方紀年昨晚醉酒的事情搞得神色憔悴。
“謝謝。”方紀年這個時候變得冷漠多了,幸好卿芙聽到了小藍雲播報了黑化值下降的訊息,也懶得去理睬方紀年心口不一的僞裝了。
“不用。”卿芙随手倒了一杯溫開水喝下,默默地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只想方紀年黑化值趕緊下降,省得給她惹一大堆麻煩。
隐藏任務已經解鎖了一條:請在娛樂圈大幹一番事業,完成宿主夢想。
“對了,方紀年。”卿芙腦中思索,聲音淺淺地問了句,“方家有涉及娛樂産業嗎?”
“嗯,三年前就進了娛樂産業了。”方紀年在沙發上正經危坐,俨然是一個嚴肅的高幹形象。
想到昨晚在沙發上睡成那個鬼樣的方紀年,卿芙随即輕笑一聲,讓方紀年有些摸不着頭腦。
“哦,怪不得。”卿芙抱着無所謂的态度接了個話茬。
“芙芙昨晚怎麽會出現在那裏?”方紀年低頭扣着自己襯衣的袖口,喉結跟着說話的聲音滾動着,竟然有些性感。
“……”
這個話題從昨晚到現在還就繞不開了是嗎!
“芳姐說過去坐坐就可以接到通告了。”卿芙剛說完便覺得周身的溫度低了幾度,眼神往空調的方向一瞥,空調上的度數卻沒有絲毫變化。
“哪個芳姐?”方紀年趁勢追問,眼神中隐藏着晦暗不明的風暴。
卿芙全盤托出,總覺得方紀年那眼神非常的危險,于是還不忘主動賣了個慘,“我經紀人,你知道的我最近都沒有通告接。因為暈倒的那件事情……”
“嗯”方紀年襯衣袖口上的扣子已經扣好,“方先生同意了嗎?”
“為什麽要他同意?”
“也是。”方紀年聽到卿芙突如起來的反駁,倒也不覺得驚訝,只是輕笑一聲說道,“公司剛好有個珠寶的代言,我覺得你可以去試試。”
知道卿芙腦海中的顧慮似的,方紀年又補了一句,“方先生最近很忙,并沒有管這個項目。”
“那行,如果想要來試試,就打我的電話好了。”方紀年從身旁拿過和他呆了一晚的手機,解開鎖屏将自己的私人電話號碼輸了進去。
本來原身卿芙和方媛與方紀年一點都不頭,讨厭都來不及,手機裏自然不會有方紀年的手機號碼。
卿芙楞楞地接過手機,看着手機屏保是自己的寫真照,卿芙疑惑的開口,“你怎麽知道我的手機鎖屏密碼?”
“……”
方紀年的目光對上卿芙懷疑的眼神,語氣裏不帶任何的嘲諷,“123456?”
“你怎麽知道!?”卿芙語氣突然拔高,撕破的嗓音中還着滿滿地不可置信。
“芙芙……”方紀年走上前,将手掌在卿芙的發頂揉了揉,将那頭亂糟糟的頭發揉得更亂了,帶着無奈的口吻,“芙芙,下次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
“我還有工作,先走了。”方紀年拿起自己沙發旁早已皺成一團的西裝外套,渾身帶着酒氣的味道讓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出門前還不忘跟卿芙交代了一句,“我聽方先生說了,你要搬出來住。自己一個人住,凡是都要小心些,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怎麽說我也是你……是你的哥哥。”
“總之,你孤身在外一個女孩怪不安全的,我最近還挺空閑的。不用怕麻煩到我。”
我可以一個打十個,不安全?怎麽想都應該是對她有非分之想的人才不安全吧?
“有事打我電話……你別這麽無所謂的樣子。到時候你要是有事,方先生可是會拿我問話的。”方紀年緊抿着唇,站在門口,看着卿芙絲毫不曾挽留的模樣,心裏就像堵了一團悶氣似的。
“芙芙,別委屈了自己。”方紀年想起昨晚卿芙為了通告低頭的模樣,心裏就更不舒服了。
原本她應該是一個光芒耀眼的公主,可有一天也會為了生活不得不低下驕傲的頭顱。
“好了,你工作也挺忙的吧?忙走不送哦!”卿芙不勝其煩的說道,臉上帶了個大大地笑容。
一瞬間憔悴的容顏好似都染上了缤紛的色彩,一瞬間撞擊在了方紀年的心口,眼前全是那笑意,像是要甜到了他的心裏。
“嗯。”方紀年嘴角挂着笑意,這才滿意地點頭離開。
方紀年剛關上門的一瞬間,卿芙臉上挂着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濃濃地睡意席卷而來。
卿芙搭拉着拖鞋,又回了房間睡了個回籠覺。
有了方紀年的幫忙,卿芙又順利拿下了一個珠寶代言。
這個珠寶牌子是方家旗下産業前幾年剛收購來的,品牌口碑在國內也一直很好。一瞬間,珠寶廣告的地廣鋪下了不少,卿芙也成功增加了不少知名度。
兩個月下來,卿芙不僅接了珠寶公司的代言,經濟公司為了圈一波快錢,還給卿芙接了好幾個小型網游的代言。
雖然錢數不多,但好在能混波眼熟。
即使大家都叫不出卿芙的名字,但還是對她這張臉有些印象。
這天,手頭上最後一個網游代言的拍攝也結束了,卿芙正卸妝下班回家。
手機突然打來了一個陌生號碼,卿芙還以為是快遞便随手接聽了。
“喂?你是卿芙嗎我這裏有部電影,你看看有沒有時間來試鏡。試鏡時間在後天下午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