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紅就要回去繼承家産
林導矜持的點了點頭,淡定的臉上微微勾起一抹肯定的微笑,打分的手指微微顫抖。
“很好,回去等通知吧。下一個!”
卿芙轉身下場,也沒在場館中多留,找了個側門就打算離開。
“媛媛,明天有空嗎,我讓經紀人去接你。”
媛媛?卿芙的腳步一頓,站在轉角處看到了走廊盡頭低着腦袋打電話的施林。
是方媛嗎?卿芙不敢确定,但一想到那坑爹的隐藏任務,便覺得不能坐視不理。
卿芙踏着步子向前走去,肩膀假裝撞到了施林的手臂,一時間竟然将施林手中的手機更是猝不及防的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你在幹嘛!”施林氣憤的看向來人,一雙怒眉滿是火氣。
手機還沒挂斷,裏面的一個女聲正在抱怨着。
卿芙彎下腰将手機從地上撿起,聽到的聲音也确實和記憶中的方媛極其相似。
幾乎一瞬間,卿芙就肯定了電話那頭的女人是方媛。
不動聲色地将手機遞到施林的面前,眉目清冷像高嶺之上的雪蓮般,鮮紅的紅唇又像是蠱惑人心的妖精。
兩種極致又相斥的屬性疊加在一起時,卻更加的迷人。
“不好意思。”卿芙淡淡地開口。
施林從剛剛那一瞬間的呆愣中回過神來,惡狠狠地搶過卿芙手中的手機,語氣不善,“走路不會好好看路是嗎?!”
“……”就是故意的。
卿芙在心裏回複了一句,卻并不打算說出來火上澆油。
“你喜歡方媛是嗎?”
“你怎麽會……”怎麽會知道方媛……
卿芙單刀直入的問題将施林殺了了措手不及,震驚得瞳孔緊縮,緊張地看向卿芙。一雙暗流湧動的眼中不知道有着怎樣的想法。
“方家不會接受你的身份,你死心吧。”卿芙将耳鬓處的碎發往耳後撩起,神色淡然更是刺痛了施林的心。
施林當即暴起,捏着手機的指尖泛白,手背上青筋突起,看着有幾分駭人。
“你又是誰?憑什麽說這些。”被人戳到痛處,施林早已撕去了平日裏僞裝的笑臉,高聲的質問充斥着整個走廊過道。
看着施林這般一點就燃的模樣,卿芙也算知道了施林內心隐藏的不甘和自卑。
這樣的話,那隐藏任務對她來說就更加的容易了。
卿芙心情甚好,帶一眸笑意在施林身上掃了兩眼,也不理會暴怒中的施林。
徑直越過施林,從他身後的那扇側門走了出去。
身姿潇灑,像極了小說裏面專門拆散男女主的惡毒女配。
剛出了場館外,包中的手機突然的響起。
卿芙打開一看來電顯示,才終于想起了這個在手機中存了兩個月的號碼。
卿芙因為從來沒有打過的這個電話,以至于都快忘記了方紀年兩個月清晨離開時的叮囑。
“什麽事?”卿芙接起電話,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最近都還好嗎?”方紀年出人意料地唠起了家常,“我看你最近通告都挺多的。”
“嗯,事業回春了吧。”卿芙語氣淡淡。
“……”方紀年那頭沉默了幾秒,低聲喃語,“怎麽都沒給我打過電話?”
“嗯?”卿芙一時間迷惑,不太理解方紀年話中的意思。
方紀年剛開口便後悔了,手指緊抓着辦公桌的邊緣,試圖緩解尴尬地情緒,支支吾吾的轉移話題,“今晚是方先生的生日,他希望你回來。”
“他這麽和你說的?”
“方先生只是讓我通知你一遍,晚上我會派人來你家接你過去。”
似乎知道卿芙準備脫口而出的拒絕,方紀年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将卿芙的退路斬斷了,“方先生可能會‘封殺’你,他拿捏了你的死xue。”
盡管方紀年說得委婉,卿芙還是能夠自動聯想到方毅那大發雷霆吼着要将她封殺的模樣。
那篤定她不敢胡來的态度,還真是讓人厭煩。
卿芙冷笑着開口,“方毅他還真認為能把我掌控得死死得嗎?”
“……”
原來就知道方毅并不是特別喜歡這個正妻所出的女兒,可以前的卿芙至少還是對方毅抱有一絲的幻想。
可如今看來,卿芙是徹底的将方毅看成了一個仇人了。
明明他們父女間的矛盾激化得越深,對他來說更有利才是……
“我還有事,你自己考慮吧。”方紀年控制不住一顆慌亂跳動的心,腦海裏一些荒謬的想法被他及時抹殺。
準備了這麽久,就為了複仇罷了。如今計劃沒成,他又怎麽會輕易收手?
晚上一到,卿芙便再次接到了方紀年的電話。
“下來吧,我在你家樓下。”方紀年帶着磁性的嗓音從電話裏傳出。
“你親自來的?”卿芙疑惑,随手拿了一只口紅在嘴唇上粗暴的抹了起來。
妖豔的正紅色,将她的臉色襯得更加白嫩如雪,遠看近看都似一個剝了的雞蛋般嫩滑。
白皙的頸部微微彎曲,輕靠在一邊的肩膀處,手機則被夾在腦袋和肩窩處。
“嗯,剛好有空。”方紀年一臉當然的開口,“你是我的妹妹,當然得親自來接你。”
語氣裏的溫柔和暖意,讓人如沐春風。
完全像極了貼心的暖男哥哥的人設。
可卿芙一想到方紀年的黑化值,一時間又被他這副僞裝氣得輕笑起來,“麻煩你了。”
回複的語氣客氣極了,完全是堅決地拉開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電話那頭的方紀年沉默了下來,最後只能匆匆的來了一句,“我等你下來。”
一時間,通話被方紀年挂斷。卿芙的眉毛也畫得差不多,對着梳妝鏡簡單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裝後下了樓。
“走吧。”卿芙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言語中沒有交談的興味。
車子平穩的駛過道路,車內的兩人卻始終安靜無話。
似乎在無言的空氣中較着勁,誰也不願意先服那個軟。
一直到了方家,方毅看着被方紀年領着進來的卿芙,鼻子不滿地一哼,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小芙回來了?快坐下吃飯吧。”後媽笑着将卿芙領到了餐桌前。
卿芙面無表情地坐了下來,剛好方紀年落座後就坐在卿芙的身旁。
卿芙不自在的挪着凳子遠離了方劑年的身邊,凳子吱呀呀的移動着,只感覺一道探究的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自己的身上。
當卿芙擡起眸子時,那道目光卻又消失了。
“小芙,最近工作還順利嗎?”後媽和藹的笑了笑,夾了一筷子菜送到卿芙的碗中。
“哼!工作?她那是什麽工作,不過是抛頭露面不入流的工作而已。”方毅沒好氣的說着,也不知道是對她職業的偏見還是單純對她的偏見而已。
卿芙使着筷子撥開碗中的菜,沒打算吃。眼神淩厲地在方毅臉上掃過,嘴角帶起一勾笑意,“別給臉不要臉啊。”
“你!”方毅的聲音一度拔高,脖子上青筋突起,一張臉因憤怒而漲紅。
以前的卿芙從來都是乖巧順從的模樣,哪怕是和他争吵也永遠都是他占着上風的感覺。
可事到如今,他總感覺卿芙正在一步步脫離着他的掌控。
卿芙的眼刀剜向方毅,手中的筷子已經磕在了碗上。
卿芙那漫不經心的神情像極了當初卿芙的母親,一時間方毅只覺得渾身的恐懼襲來,胳膊掄圓了一圈朝着卿芙的臉上扇去。
後媽作勢要去拉扯住方毅,可嘴角卻帶着怎麽也掩藏不住的笑意。
方毅鐵了心掙開身旁的拉扯,毫不留情的一掌朝着卿芙的臉上扇去。
方紀年正要起身将卿芙拉開,卻發現方毅的手腕被卿芙鉗制在了面前。
“就這點速度,還想傷我啊?”卿芙僅是用大拇指與食指将方毅的手腕環住,不管方毅怎麽掙脫都掙脫不開。
完全見了鬼一般,什麽時候卿芙的力氣變得這麽大了?
方紀年提起的心一松。
方毅臉色黑成了豬肝一般的顏色,“你個不孝子,趕緊給我放開!!”
“打不過話還那麽多。”卿芙嫌棄地一說,倒是将方毅的手腕放開了,自己則是從餐桌上抽了張餐巾紙仔仔細細地擦拭着自己剛剛碰過方毅的手指。
那嫌棄的模樣,讓方毅的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
“你!!”因為剛剛留下的恐怖印象,方毅也只敢指着卿芙嚷嚷着。半天也就重複着一個字,嘴裏飙不出啥新意。
“老公,你消消氣,孩子她還小呢。”後媽貼心的上前勸慰着,在方毅看不到的地方,她那嘴角掩藏的笑意也緩緩上揚。
“小?媛媛可是還比她小呢!”方毅怒火沖天地瞪向卿芙,瞪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好的對策,只能轉身上樓。
可以說是氣得連飯都吃不下了。
卿芙重新拉着凳子坐下,心情絲毫沒有被方毅和後媽的離開而破壞。
今日是方毅的生日,她雖然把壽星氣跑了不太地道,但那又關她什麽事呢?
卿芙無所謂的拿起筷子,朝着桌子上這一桌精心準備的吃食發起進攻,再不吃可就要涼了!
方媛惡狠狠地瞪了眼卿芙,因為之前殘留的記憶,也知道打不過卿芙,只能氣呼呼地跑開了。
于是,為了方毅準備好的一整桌飯菜。
到頭來,卻只有卿芙吃得津津有味。坐在一旁的方紀年似乎也沒受什麽影響,和往常一樣一言不發地坐在位子上沉默地吃飯。
相比較卿芙這邊夾菜時筷子磕在碗沿時發出的聲響。
方紀年那頭明顯安靜多了,不細聽就連咀嚼時發出的細微聲響都聽不到。
吃飽喝足的卿芙乖巧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眼神在方紀年身上瞟了一眼,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有話直說。”方紀年眼皮子都沒擡一下,就知道卿芙的目光在往他身上瞟。
好敏銳的洞察力!卿芙在心中贊賞了一句,有些難為情的開口,“我想找你合作。”
“這個合作對你我來說都有好處。”卿芙藏在桌下的手不安地對着手指。
以往她哪會這麽心平氣和的和人談合作啊?哪次不是先把人揍一頓之後再談的。
但畢竟現在情況不一樣,這裏不是那些可以以暴制暴的黑暗位面。
這裏不僅是正常的位面,而且眼前這個隐藏的反派她也不能随意拿捏。
不然那黑化值突然飙高導致任務失敗、積分清空的後果。真不是她這等窮苦任務者能夠承受的結果。
“芙芙想跟我合作什麽?”方紀年用餐巾優雅的擦拭着嘴角,眼中帶的笑意在卿芙看來依舊虛假。
只是方紀年面上那層虛假的僞裝似乎又和平常有些不同。
“讓我留在娛樂圈,幫我在娛樂圈紅起來。相同的,我在方家的股份和我媽留給我的那筆遺産都給你。”
方紀年那雙帶笑的眼睛望向卿芙,漆黑的眸子像是一灘深不見底的漩渦,帶着致命的吸引力引誘着別人墜入他的陷阱。
卿芙心中一怵,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
“芙芙說笑了,我怎麽可能要你的東西。我只是方家的養子,芙芙才是方家唯一的女兒呢。”方紀年的笑意中逐漸多了幾分嗜血,眼中的黑愈加深沉,“既然是芙芙你的請求,那我肯定該幫你的。我又怎麽能拿你的東西呢?”
“畢竟,方家對我可是有養育之恩呢。如果沒有方先生和卿夫人,那麽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對吧,芙芙?”
“芙芙想要什麽,我都會幫你的。”
【黑化值漲了!!宿主!】小藍雲在腦海中鬼吼鬼叫。
說得越好聽,黑化值漲得越快。
卿芙算是知道了:反派的嘴,騙人的鬼!
卿芙呼吸一緊,忍着想要将面前這個正在黑化的反派揍一頓的想法。
嘴角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柔柔地開口詢問,“方紀年,你不開心?”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8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