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紅就要回去繼承家産
“你是?”卿芙疑惑的開口。
“之前你參演過我導的戲,你演的一個刺客吧,記得嗎?”林導耐心的回複卿芙的問答,自從那場打戲過後,他心裏對卿芙的期待就很大了。
只是可惜那部戲中卿芙的戲份比較少,剛好這部正在籌劃的新電影裏面有一個非常适合卿芙的角色。
林導有私心想讓卿芙來演,可是海選的話已經說出去了,這會也只能讓卿芙過來試試看。
“我記得,後天嗎?地點在哪?”卿芙和林導确定了地點,并且在林導那拿了份劇本回來仔細研究。
時間一轉到了兩天後,卿芙提前坐車趕到了試鏡的現場。
剛進去之時,現場裏的人還不算多。卿芙随便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手中拿着劇本仔細研究。
說實話,卿芙自認在演技反面的短板實在太大了。
整個劇本卿芙看下來,也就只有一個皇帝身邊的女侍從比較适合她。
因為這個角色和她一樣常常面癱又冷酷,她完全可以本色演出。
這部電影也是林導籌備了三年之久的作品,此次就連選角都采取了海選的方式進行。
因此,本次的場館外擠滿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不乏一些新聞媒體舉着攝像機蹲守在場館的門口。
大概半小時過去,擁擠的場館門口突然讓出了一條寬敞的大路。
幾個身着黑衣的保镖擁護着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卿芙聽着身邊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好奇地擡眼看去。
男人的一張臉用黑色的口罩遮住,身上穿了件舒适的私服,卻也不失簡單時尚。
普通的夾克外套和牛仔褲穿在他身上,将他大長腿的優勢完全展現了出來。
【新的隐藏任務:請宿主阻止方媛和施林在一起。】
施林?卿芙盯着看着衆星捧月朝場館中走進的男人若有所思。
“感謝大家的熱情,不過大家還是要有秩序的排隊。”施林摘下自己的黑色口罩,朝着四周躁動的人群揮了揮手,臉上帶着标準營業的笑意。
在施林摘下口罩的一瞬間,四周人聲再一次沸騰起來。
本來此次來場館中試鏡的人并沒有今天人山人海的程度,完全是因為施林的粉絲搞來的小道消息,說是施林會來今天的電影試鏡現場。
因此。現場瞬間因為施林的到來成了一個粉絲見面會。
“導演來了,大家都讓讓。”一個聲音從場館的大門外響起,這才讓興奮的粉絲讓出了一條路來。
“林導。”施林笑了笑,朝着林峰伸出了友好的手。
“施林來了啊!趕緊進去吧。”林峰和施林之前合作過一部劇,和施林的關系也算不錯。
“好了,施先生,林導你們兩個先進去吧。”林導身邊的小秘書護着兩人一路進了裏面封閉的場館。
相比較場館外圈那些瘋狂的粉絲還有過來海選的群衆,場館內這些拿到邀請來試鏡的演員們就顯得安靜多了。
在施林進來的一刻,大家都只是矜持的朝施林點頭示意,完全不像剛剛興奮讨論施林的那副模樣。
林導在走進來的一瞬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看劇本的卿芙。
施林順着林導的目光看去,就看見一個腦袋低垂的女人,白皙的皮膚,纖長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動作扇動着,高挺的鼻梁下一雙微薄的紅唇。
是個很驚豔的女人,即使她今日淡妝素裹,也掩蓋不了那張揚絕美的外貌朝外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施林擡起步子,徑直朝着卿芙的方向走去。
施林停在了卿芙的面前,看着卿芙的發頂詢問道:“我可以坐在這邊嗎?”
“随你。”卿芙擡眸看了眼面前的人,看着他坐在了自己身邊等候的位子上,頓了幾秒後開口問了句,“你就是施林?”
“是我。”施林笑了笑,還以為遇到了自己的小粉絲,想逗逗她,“你也想要簽名嗎?”
“不用了,謝謝。”卿芙搖頭拒絕,目光直視着施林,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卿芙拿到的號在第十個,随着前面幾輪試鏡,不到半小時就輪到了卿芙的號數。
卿芙試鏡的角色只是電影裏一個女三號,過來試鏡此角色的并不算多。
卿芙上臺後,沒有絲毫的猶豫便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劇本中,卿芙試鏡的女侍從,是從小皇帝身邊養出的死士,不僅武功了的,就連那樣貌也美豔絕倫。
劇本中這樣寫道:一把彎刀被她拿在手中,而那充滿着萬千顏色的美眸中綻滿了血色,她迎風而立,許久不曾開口的嗓音有些喑啞,“皇上,屬下來遲了。”
那次敵軍入侵,她被人支開了,害得皇帝的女人胳膊被敵軍刺中了一箭。
皇帝沖冠一怒為紅顏,讓她去了禁地領罰。
那一次過後,整整三年,她于禁地中瘋狂殺戮,那把原本鋒利的刀口也已經鈍得不成模樣。
最後一戰,她被禁地的那些狼豺虎豹圍攻。
那一夜大暴雨的來襲,讓她三年前的落下的病根發作了。
當年為了前去救援皇帝時,她不顧敵軍的一切阻攔,宛若一個殺神般越過敵軍的重圍趕到。
可這一切都是用她後背肩胛骨中的那幾箭,小腿被砍的那一刀作為的代價。
她墜入禁地的崖底時也不曾怪過皇帝,從他将她救下的那一天,她的生命中便只有他這一人,一盞光。
只要一直守護着他,便是她一生的心願。
她何曾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早已變質,而君臣有別,況且她只是一個卑微的侍從……
墜落崖底的她卻被河流沖散到了一個遙遠的村莊,一個過路的神醫小先生将她救起。
就這麽和小神醫朝夕相處過了兩年,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放下過去一切的記憶時。
她卻再一次看到了皇帝的到來。
那個男人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用以往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對自己說:“小七,我娶你為妃,好不好?”
小七,她沒有名字,因為是皇帝身邊的第七個死士,所以她又被叫做七號。
而這是皇帝第一次深情的喚着她的代號——小七。
“好。”她幾乎迫不及待的應答,卻完全忽視了身後神醫小先生不舍的眼神。
再一次回到宮中,她已是皇帝的妃子,而非一個見不得光的死士。
可這一切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簡單,日益猖狂的敵軍肆虐邊境,百姓民不聊生,國內的處境越來越差。
皇帝幾乎撓白了那三千發絲,卻想不到任何一個完美無缺的應對方式。
最後這一條路,便是和親。
可和親的主動選擇權卻在敵軍的手中,他們選擇的人卻是皇帝心心念念的女人。
那個常年在宮中無任何人敢招惹的女人,皇帝誓死也要寵的貴妃娘娘。
小七當年被貶入禁地也正因為如此。
回到宮中的一年裏,皇帝時常來找小七,卻和以往對待下屬的身份沒有任何不同。
可宮中的人不願意去招惹貴妃娘娘,卻敢來欺負她這個小小的後宮妃子。
一年裏,她擋下了比戰場上還要恐怖的暗算和謀殺。
而這一切,原本都應該屬于皇帝最寵愛的貴妃娘娘。
直到,貴妃娘娘被逼和親出嫁的那一天。
從劇烈搖晃的馬車上醒來,眼前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東西。
小七嘴巴微張,也發不出一絲聲音來。她發現自己的經脈被廢,又聾又瞎,完全成了一個廢物。
身上穿着繁重的喜服,小七只覺得胸口一悶硬生生咳出了一口黑血。
她終于知道了皇帝納她為妃子的真正目的了,從始至終無非利用二字,毫無真心可言。
她卻守着這可笑的真心當做了寶貝。
敵軍有意侮辱皇帝,才會選了傳言中那個皇帝最愛的女人,因此被認錯的她也絕對不會被放過……
空洞的瞳孔中流出一行清淚,這個從來不會因為身上多了一道傷口而哭泣的小七,卻在劇烈搖晃的馬車中哭成了慘兮兮的淚人。
落寞的黃沙中,一輛疾馳的駿馬朝着皇宮的方向奔去。
一輛簡陋的馬車卻與之背道而馳,搖搖晃晃的朝着邊境駛去。
“你把她弄到哪了?”原來是小神醫趕到了皇宮,挾持了貴妃娘娘才逼得皇帝不得不道出了真相。
小神醫得到消息的下一瞬幾乎馬不停蹄的朝外趕去,在看見那輛破舊的小馬車時,小神醫逼停了馬車。
掀開車簾的一瞬間,心便糾在了一起,那個向來勇敢的女人卻可憐兮兮的哭着。
沒有半點聲音,只是無聲地流着清淚,一雙眼睛也已經瞎了。
“別害怕,小家夥。”小神醫上前将人摟在懷中,也不管懷中的人是否聽得到她講話,自顧自的開口,“我救了你一次,就一定能再救你一次。別害怕,我會讓你看到光明的。”
小七被劫走,敵軍卻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大軍再一次壓進了邊境。
這一次皇帝似乎在劫難逃,可卻奇跡的收納了一個軍師,憑借鬼才軍師的能力以少敵多,硬生生的将這場戰鬥打成了。
幾乎是舉國歡慶,可皇帝似乎并不打算放過當日要挾過他和他摯愛的那個鄉野蠻人,不惜耗費巨多的人力和財力終于将那個鄉野蠻人的藏身之所給找到了。
兩年的時間裏,小神醫慢慢地兌現了自己的諾言,他成功治好了小七的啞症,也解開了小七身上被下的慢性且致命的毒藥。
剩下的盲症只需要最後一味藥草。
這一天,小神醫對小七千叮咛萬囑咐的說道:“我去外面采藥,等我回來,就能讓你的世界看見色彩了。”
小七撓了撓小神醫的手掌,還不太習慣說話,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乖乖等我回來。”小神醫摸了摸小七的發頂,背着藥簍子去外采藥。
一連一個星期過去了,小神醫興沖沖的背着藥簍子中的藥趕回了村莊,卻看見自己那偏僻的小屋中多了一群來者不善的人。
小七的腹部中了把劍,倒在了地上,鮮血漫了滿地。
小神醫滿目猙獰,瘋狂地奔到了小七的面前。
她看見了小七輕顫的手指,頸間的脈搏也很微弱。
“小七,吃下這個。你就能看見色彩了。”小神醫哭花了眼,顫抖着從藥簍子中拿出治好的丹藥送入小七的口中。
“不……”小七艱難地擡着手肘向前,滿是老繭的手被小神醫緊緊地包在手掌中。
她已經沒有什麽力氣說話了,只能用指尖輕撓着小神醫的手掌,眼簾微垂。
她無聲的開口——不用了,因為我已經看見了色彩。
從你出現在我的世界那一刻,原本非黑即白的世界裏,也有了不一樣的顏色。
小七死在了皇帝那些下屬的劍下,而小神醫死在了那鋪天蓋地射來的箭矢中。
劇本中小七的結局可謂慘烈,卿芙在臺上試鏡的時間只有五分鐘,所以她選取了最開始戰場的哪一段進行表演。
卿芙手緊緊蜷着,就像握了一把彎刀,殺神一般的俯沖向了前方。
身子一閃,幾個漂亮的招式,帶着狠戾的殺氣。
明明空曠的舞臺上只有卿芙一個人,可她卻演出了從層層屍骸中踏出的堅毅,從萬人圍剿的險境中殺出重圍的氣勢。
在座的評委無一不被卿芙的表演震撼。
卿芙演完的一瞬間,場館中爆發出了熱烈的鼓掌聲。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皇帝氣死我嘞!!!想要寫小神醫和小七的故事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