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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成功栽贓

見着自己女兒生氣,她急的趕忙上前:“瑤兒娘親哪裏錯了?”

“你哪有對的地方?我告訴你,只有靠着夫人我才有出來路。若真為我着想,就請你離我遠遠的,不然每一次,記住我說的是每一次,夫人瞧見你都會将怒火遷怒于我!”說着,一把甩開她母親拉着她衣袖的手。

一邊整理着一邊不忘道:“知道這衣衫多貴麽?”

柳娘心頭酸的厲害,為了掩飾自己就要奪目而出的淚水,這才躬身去撿那繡布:“瑤兒比娘有本事,娘高興來不及呢!這繡布回頭我便拿出去賣了,怎麽也能換個百兩銀子,到時候娘都給你!”

“呵,百兩?連我這件衣衫的袖口都買不到!”說着轉身離開,更是不耐的揚聲道:“別來煩我就是幫我了!”

望着女兒的背影,柳娘那越發顯老的臉上滿是失落,一點點慢慢拍打繡布上的泥土,自言的輕聲吐口:“你那衣衫就是娘繡來賣的,哪有那麽貴!”

說罷,顫抖的一抹臉上的淚水。

桂氏這兩日憋的不行,總覺得那日夜裏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可是與八卦相比,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桂姨娘!”孟瑤遠遠的就瞧見桂氏帶着一老大夫朝自己院裏去。

桂修竹母家本是小小的一個縣令,清貧的很,奈何她樣貌生的好,其父趁着當時是巡撫的孟輔成巡視其間,以宴飲為由令其陪酒,這便陪了出來。

這兩年桂家仗着孟輔成的勢已小成氣候,原本還拘着的桂氏,現如今已經有了自己的心思。

見着是孟瑤,這就一擺手,令帶着的大夫往後退下,這才端着一副慈和的樣子:“三小姐,忙了這些日子,怎麽也沒好生歇着?”

“姨娘不是也沒歇着!”說着,明明有奴仆擋着那大夫,孟瑤還是故意要說:“姨娘可是身子不爽?”

說着,自顧自的來到那大夫的身前:“你是來給我姨娘調理身子的?”

桂氏可知道孟瑤,就是裴氏身旁最為忠心的一條狗,旋即擋着那大夫:“我父親知道我幼時的舊疾,不放心,便派人來給我瞧瞧。”

她自己說的都是那麽不自然的心慌,回頭看了一下大夫的功夫,再回頭便瞧見孟瑤低頭颔首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就一碰孟瑤:“三小姐!”

“啊?我不知道什麽三棱……”孟瑤下意識的吐口,令桂氏敏銳的捕捉。孟瑤說罷,這就趕忙一禮:“瑤兒失禮!”說着做勢要走。

就在她回身的瞬間,桂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瑤兒告訴姨娘你到底知道什麽?”

“沒有,我沒有……”孟瑤這就要逃。桂氏卻放緩了态度,這就一笑:“你看你緊張的,能有什麽事兒,走,到姨娘院裏坐坐。”

說着一甩手帕:“複香帶郝大夫先回去,我陪三小姐走走!”複香這婢子靈性,一雙水眸很是機靈,知道自家主子的意思,這就不急不緩的引了郝大夫離開。

孟瑤別看做一副心慌沒有主意的樣子,可是卻将那郝大夫的樣貌記了個清清楚楚。年歲不過與她父親相當, 一把好看的美髯在那張略顯沉穩的臉上,眼睛看似渾濁卻令人瞧着精神,如此一個人兒令孟瑤深深的記下。

桂氏慢慢的與她踱步,一直都是東拉西扯,但是絕對不會說裴氏半句壞話,滿嘴都是在亂噴孟玉臻。

“要是我被人這麽羞辱退婚,我早就不活了!你在看看咱們府裏的那位,啧啧啧……怎麽還有臉活着。”說着一拉孟瑤:“我看她呀就是故意的,要給咱們添堵!”

說着站定攔住一副神游樣子的孟瑤:“你說她但凡自盡了不僅成全自己名分,咱們這府裏的小姐們也都好說。她這麽一折騰,反過來不是耽誤了這還未出閣的小姐們了。”

她這話說的可真毒,不覺間已經為孟玉臻拉了滿府的仇恨!

“瑤兒,你說對不對?”她低頭去看孟瑤!

孟瑤雖然知道桂氏的意思,但是卻要将慌張進行到底。不敢直視桂氏,故意背過身去:“姨娘我真的有事兒!”

“不對!”桂氏直接戳破:“三小姐你一定是知道了什麽?”

孟瑤被她說的更慌,可是對桂氏又一副掙紮的樣子。須臾這就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夫人那邊讓你幫我勸勸二姐随我去玉泉山的行宮。”

說着,這就要離開!可桂氏卻窺得一絲味道:“這件事兒關于孟玉臻?”

似乎被桂氏戳穿了心事,孟瑤逃一般的離開。這麽明顯的擺在臉上,桂氏又不是傻子,見她跑開,氣的咬牙:“倒是沒有想到,被個掃把星擺了一道!”

轉而就氣哼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淩嬷嬷帶着奴仆院裏的大夫過來為連翹診治,一切處理妥當已經夜深!

“這妮子命大,小姐大可以放心,歇兩日就能醒了!”淩嬷嬷說着端着帶着血水的盆就要離開。

此刻大夫也開了藥方放在桌上,禮貌的躬身低頭收拾自己的藥箱:“這藥一天兩次,一個擦一個內服,半月即可痊愈。”

“剛剛她都吐血了!”孟玉臻很是不放心的問道。

大夫背起藥箱躬身後退一步:“按理說她被打的這麽嚴重,內髒應該是損傷的,可是小人剛剛檢查了,沒有大礙,都是皮肉傷。”

淩嬷嬷正巧返回聽了深深的看了一眼連翹,眸中閃爍複雜:“沒事兒最好,這是小姐的院子,莫要多留!”

說着,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她身邊就這麽一個體己的人……抱着連翹的手,孟玉臻淚水滾落,細想想前世自己是有多失敗,周圍的人都各懷鬼胎,竟連一個可交心的都沒有。

埋頭趴在床上孟玉臻忍不住哭了起來:“都怪我,都怪我……”

“小姐……奴婢沒事兒的!”連翹此刻微微擡頭這就瞧着孟玉臻。可是此刻的連翹眸子裏多了一絲曾經沒有的東西。

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孟玉臻瞧着總覺得很眼熟:“連翹,你這是怎麽了?”

“小姐,奴婢無礙的!”說着微微閉眸,嘴角似帶着笑意可卻溢滿了苦澀。一行熱淚自她的眼角微微滑落。

孟玉臻這就起身欲為她拿毛巾擦拭,連翹卻微微開口:“小姐,當心三小姐!你可知打奴婢的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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