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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早做盤算

“正是!”

“這樣的女子,不用爹爹說我也要親近的!”說着這就撒嬌的看着身側足足比她高出一頭的哥哥:“她住謝松亭,我就要住竹葉榭。”

“那裏可偏的緊,而且我也不能與你同住!”

“可是與她近呀!再說了,我可會防身術!”說着揮舞着她的小拳頭就在那瞎比劃。

望着她可愛的樣子,男子只是一笑:“萬事當心些,瞧着她身側可不太平!”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見身側的妹子一溜煙的已經跑開,正欲追上去安排兩句,一道驚喜的聲音在其後響起:“呂頌賢……啊,真的是呂公子……”

呂頌賢知道自家小妹根本管不住,索性也不管了,這就燙貼的笑着回頭:“莫大公子,自學堂一別,你我也有三五載未曾相見了!”說着抱拳一禮。

莫玉輝望着呂頌賢,稍稍透出苦澀:“倒是羨慕你們呂家,避世還能依舊榮耀。”說着,望着那一個個貴家小姐小心翼翼投來的目光,嘴角一勾:“你看看,這多的是想上趕着的!”

呂頌賢可不是那種愛出風頭的人,這就淡然一笑:“莫公子這話就太過謙虛。依在下所看,這些個貴家小姐都是沖着公子您來的。”

曾經兩人可以無憂無慮的玩笑,但是這一刻莫玉輝沒有一點笑意思:“呂家向來不問世事,海量的帖子傳入呂家,最後皆是石沉大海。怎麽這會兒卻出來了!剛好還是這麽個節點!”

此刻,莫玉輝的眼神滿是考量,呂頌賢聽了端的是那麽坦然:“家妹也已及笄,總不能還關在家裏!”

“是為小妹擇婿?如此大事,呂兄何不早說?”莫玉輝轉而換了深沉,熱絡的上前親熱道:“遙記得玲兒小時候,天天纏着我,更是哭嚎着非我不嫁!”

“現在,那妮子誰也管不住咯!”呂頌賢寵溺的微微一笑。但是莫玉輝瞧着看似笑着,雙眼卻慢慢的探測。

直到深夜,一切終于安定下來,孟娴美坐在自己房中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實在氣不過,冷厲道:“掌嘴!”

箬竹跪在下手瑟瑟發抖,有一下沒一下的拼命的掌掴自己,就是哭也只敢流淚,連聲音都不敢出。

漸紅知道自家主子的氣惱,這就指着那箬竹問道:“說實話,你一直跟随二小姐,好端端的她怎就成了祁王的救命恩人?”

“小姐有命,奴婢哪裏敢違抗!”箬竹哽咽的說着,顯然她不敢說是自己要下馬車。為了能活命她這就道:“二小姐性子本就暴戾。”

說着挽起自己的衣袖,雙手那被孟立坤暴戾掐青的印記這就亮了出來:“一路上奴婢已經盡力了,可怎麽也架不住小姐驅趕,這才下了馬車!”

說着委屈的不行,轉而放下衣袖:“本想着追小姐的馬車,可她本就是有意為之,直接棄了主路,鑽入小巷,奴婢的兩條腿哪裏能追上馬車……”

漸紅聽出了眉目,這就站出來道:“你的意思是她有意為之?”

“正是!若非有意為之,她怎麽會那麽巧的遇見祁王?怕不是早就盤算好……”她說着一激動不敢說了。

因為她是個婢子,孟玉臻可沒有那麽信任她,她說多了豈不是令人起疑。為了掩飾道:“奴婢是這樣覺得,從還未出門,似乎二小姐就準備着了!”

“準備什麽?”

“我們都是粗使婢子,哪裏能知道什麽,反正各處都透着詭異!”她為了自己毫不猶豫拖孟玉臻下水。

孟娴美別看聽她說的毫無波瀾,可真是如此麽?只見孟娴美深吸一口氣:“你的主子怕是要四處尋你了,回去吧!”

已經跪了一個時辰的箬竹,聽了趕忙起身,可是這哪裏能站起來,倒下再站起來,最後連滾帶爬的離開。

直到箬竹消失,漸紅的臉色很不好看,瞧着自家主子看似平靜的臉,漸紅小心翼翼道:“要不要給夫人修書?”

微微瞌目的孟娴美微微擡手:“這麽點兒事兒我都處理不好,今後還如何母儀天下!先不要說,去,讓孟瑤與孟珍兒過來。”

箬竹跌跌撞撞好不容易爬回了謝松亭,而孟玉臻自己打着燈籠就站在門口。望着她回來:“若我是你就不會爬回來!”

“小姐!”

箬竹生怕孟玉臻會罰她,跪爬來到孟玉臻的腳邊:“聽奴婢解釋,奴婢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子,這府裏都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也是不得已!”

孟玉臻單手打着燈籠,微微颔首瞧着她的臉頰:“若我是你,當真要好好的利用這份兒哀憐,為自己謀得一錦繡前程不可。”

說着一笑,将燈籠放在地上:“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多的是不得已。可憑什麽別人就可以當你的主子?”孟玉臻微微挑起她的下巴:“啧啧啧,我瞧着都哀憐的緊呢!”

旋即,不管箬竹,這就直起身子離開。順帶自己将房門緊閉,屋中本明亮的燈在這個時候也瞬時熄滅。

原以為回來定會被孟玉臻責罰,可是她這又是什麽意思?想來一定不會有什麽好事,但……

她想着扶上自己的臉頰,她今日這般被孟娴美欺淩,想想自己所受的委屈,轉而拎起燈籠這就一瘸一拐的朝山下而去。

謝松亭僅是有三間正房的小小院落,有一條小道直通山上的小小涼亭,那涼亭正好能俯瞰整個山莊。

而孟玉臻此刻就站在涼亭裏,淩風而立,瞧着那點點燈光,嘴角微微一勾。當然,她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夜裏活動的人可真多。

遠遠的就瞧見有一盈盈打着紅燈籠人兒,去的正是孟立坤的方向。瞧着那燈籠似乎要早于箬竹先行趕到。

“真是沒有想到,二小姐竟然可以不顧名聲,将自己的貼身婢子送上家兄的床笫。”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來了,孟玉臻嘴角冷冷一勾:“我不送她也是要爬上去的,我送了,以後罵名擔着我也不冤!”

“你這想法倒是新鮮,難道不該是往外摘麽?”祁王蕭錦瀾站于她的身側,滿眼皆是考究。

感覺到他的眼神,孟玉臻冷冷一笑:“王爺此趟前來,所為何事?就不怕大皇子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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