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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未知印鑒

其間還在各種八卦的人兒,這時也瞧見了書信,旋即就去撿來查看。這一查看不得了,旋即就有人大喊:“深閨寂寞孟二姐,最新猛料……”

老丐頭一聽,眸子不由得一亮,轉而從懷裏抽出一小竹節,這就猛然吹響,轉而就見四面八放湧出不少乞丐,這就圍了上去。

可是一切都還是晚了,那封書信,瞬間在人群中炸裂開來,而原本的書信更是一傳十十傳百……

夜間

孟玉臻正要就寝,只見淩嬷嬷急急而來,一頭大汗顯然是出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嬷嬷這是怎麽了?何事如此着急?”孟玉臻見着淩嬷嬷趕忙起身問道。

此刻臘梅正在屋中伺候孟玉臻,瞧了淩嬷嬷一眼,轉而自己就主動的退了出去。孟玉臻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将房門緊閉,這才擡手打住欲言的淩嬷嬷。

眸色幾經冷了又冷:“可是外界又傳了什麽?”

“若是傳便也就好了,現如今是有實實的證據了!”淩嬷嬷說着,便趕忙擦了一把自己額頭的汗水。

孟玉臻聽了眉頭不由得一擰:“證據?什麽證據?”

“現如今,有一封說是您用污言穢語勾引大皇子的書信,就張貼在城東的城門外,其上還有小姐閨中印鑒。”

“印鑒?我何時有的什麽閨中印鑒?”

這明明就是有人故意陷害,淩嬷嬷努力的穩了穩自己的氣息,這才解釋道:“小姐剛回府,府上就需要将小姐的印鑒刻出來,每位小姐都是有的。”

被她這樣一說,孟玉臻有些糊塗了:“在北境的時候我也有過一枚印鑒,怎麽,回府還要有一枚印鑒不成?”

“都城裏用的私人印鑒,都是有規制的,不似外界。”淩嬷嬷好生當即解釋道。

其實最令孟玉臻疑惑的是,前世她也未曾知道自己竟然在府裏還有一枚私章 。說着,她這便道:“嬷嬷快去幫我找找,那枚私章 在何處!”

淩嬷嬷聽了這就着急的趕忙朝一側的桌上搜尋,可是左右怎麽着也是沒有找着。

孟玉臻瞧着,這便往玄關的位置也瞧瞧。她就算是前世也未曾見過的印章 究竟在何處?

“嬷嬷你來那日不是幫我收整屋子了,可有瞧見過我的印鑒?”孟玉臻忽而停下腳步。

淩嬷嬷知道她并非是懷疑自己,而是在想,究竟是何時丢的。轉而這就趕忙思索:“我記得當時臘梅、綠枝都有幫着收拾,那放有印鑒的錦盒,我就放在這兒書桌上了。”

說着打開書桌上的小錦盒,而此刻裏面空空如也。

孟玉臻邊思索,一邊踱步,就在這時,她來到了門口,就在門角的夾縫之中,找到了一枚煙紫色玉髓雕刻的精巧印鑒。

“怎麽會在這裏?”孟玉臻瞧着上頭還站着鮮紅的印泥,幾粒塵土也無法掩蓋那刺眼的名姓。

果然有個印章 ,可是無論前世今生,她只有她身上的一枚印鑒。說着,從腰間拿出她在北境慣用的白玉印鑒。

左右瞧了一眼,孟玉臻眸子幾經濯濯,水汽不由得漫上了眼睑,轉而她這就急急的去找一張紙往上那麽一壓,淚水瞬間崩潰!

這枚印鑒她見過,她實實在在的見過,可是在何處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小姐,小姐……”淩嬷嬷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也是急的沒了辦法:“小姐,老奴想起來了,這兩日小姐的屋子都是沒有人進來。”

這邊正說着,房門卻被吱呀一聲推開:“臘梅動過!”

孟玉臻尋聲看去,只見連翹歪歪扭扭的趴在門邊,但是也已經可以站起身來。急迫的她,旋即就道:“臘梅剛剛收拾東西已經跑了,小姐,快命人去追……”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孟玉臻猛然擦掉臉上的淚水,轉而陰仄仄道:“追什麽追?放消息出去,就說臘梅将一切都說了,我給了她金銀讓她逃難。”

“小姐這是何意?”淩嬷嬷不明,這就瞧着孟玉臻。

而孟玉臻死死的握住手中那蓋有印鑒的紙張,冷冷道:“一個背主的奴才,自有人收拾她!”

說着手中把玩着那枚印章 :“臘梅之所以沒來得及将印章 放歸原處,定然是主謀并沒有告訴她,已經出手。所以,這才慌了陣腳。”

經孟玉臻如此一說,淩嬷嬷瞬間反應過來,當即道:“如此一來,咱們只等着她們狗咬狗就是!”

聽了淩嬷嬷的話,孟玉臻微微搖頭:“不能讓她死,卻也不能讓她活的太痛快,我留着有用!”

淩嬷嬷聽了孟玉臻的話,轉而這就道:“小姐,你怎麽知道奴婢可以!”她問的極其小心翼翼,生怕自己是哪裏洩露了什麽。

孟玉臻沒有理她,只是微微笑道:“嬷嬷是有難處麽?若是不行,那我便去找祁王,有好處他不會不幫我。”

聽的她此言,淩嬷嬷心中稍稍放下,轉而這就道:“想來她跑不出太遠,奴婢有能力找到她!”說罷,淩嬷嬷腳下生風的離開。

連翹此刻瞧着淩嬷嬷從自己的臉前走過,連個眼神都沒有,滿臉的哀怨,卻也不願意讓孟玉臻瞧見。

轉而這就努力的擡腿進屋:“小姐,奴婢……”

孟玉臻一瞧,趕忙就去攙扶她,這就略有嗔怪道:“奴婢什麽,莫不是你還要我來照顧不成?”

生怕連翹會誤會,孟玉臻這就道:“你的傷勢剛剛好了一些,徹底養好了,當也用不得幾天,你何苦急于這一時?”

“蓮香、箬竹、綠枝、臘梅,她們都是小姐身邊的人,可是沒有一個好心思的,現如今各個都沒了,小姐身邊總是要有一個照顧的。”連翹很倔,更是覺得自家小姐必須得有自己才行。

孟玉臻瞧着她倔強的小眼神,這就一點她的瓊鼻:“你忘了,還有個詩心,我這院子裏本就沒有什麽當緊的活兒,有她先招呼着就行了!”

一聽自家小姐又有了婢子,連翹沒有吃醋,只是很是迫切道:“奴婢已經好了,奴婢也可以照顧小姐!”

說着,這就掙脫孟玉臻,急于證明自己。可是這剛剛擡步,旋即倒在了地上!正巧這個時候詩心過來守夜,一瞧連翹這就慌忙過來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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