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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族婦過府

“屬下已經探得沈氏殘餘勢力并未聽令于孟玉臻,現如今主要受令于宮中太醫院院正羅茂卿。主要還是以保護為主,而他們似乎意見并不統一,已有意扶持孟玉臻未來夫婿之意。”沙啞嘶撕的聲音,可怖中滿是對使命的鄭重。

蕭敬止聽了眉頭一斂:“保護為主是什麽意思?”

“他們有意保護沈氏遺脈,似不願讓其沾染仇恨!”

“孟玉臻并不知道關于沈家的一切?”

“正是!”

得了肯定的答複,蕭敬止臉上一喜:“那看來澤國的消息不假,孟清泉我殺定了!我不能讓他們有任何一絲絲的希望。”

說着,原本藏着冷然的眸子,忽而染上邪惡兇殘的顏色:“影衛的事兒必定引起懷疑,這些日子你離京躲躲。”

旋即這就熱絡的來到那人身前,虛扶一把,很是欣賞的說道:“你是我的人手中最為得力的,順便幫我将孟清泉除了!”

“屬下遵命!”即便是沙啞的聲音,可是不難聽出他的欣喜。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蕭敬止誇了他一句而已。

見着黑衣人飛離,蕭敬止手中把玩着杯盞,嘴角玩味的一勾:“孟玉臻,你真是給我驚喜重重呢!”

孟玉臻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午時,還未睜眼,便聽見了院中的吵鬧,令她有些很不愉悅。

可這個念頭也就是一個彈指,轉而猛然坐起。她怎麽睡的這麽死?左右四下查看,就見淩嬷嬷在擺弄熏香。

使勁兒嗅了一下,孟玉臻總覺得這個味道很熟悉:“這個香好特別!”

“哪裏有什麽特別的,松香裏加了百合與竹梅調合,不過就是有安神的效果罷了!”說着,淩嬷嬷瞧着她一如既往的寵溺,不由得心疼道:“這些時日老奴是瞧出了小姐的勞累,整夜睡的極輕,便私自做主……”

“今後不要點了!”在聽得她細數後,孟玉臻的臉色若數九寒天,她已經想起來,曾經在蕭敬止府上居住就一直用的這個香。

不明她如何這麽大的脾氣,淩嬷嬷毫不猶豫将一杯茶水倒入香爐,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什麽一樣:“今兒一早三皇子便來了府裏,有意求見小姐!”

說着往窗口看了一眼,只見難得的綠菊就擺在院中。淩嬷嬷瞧着如此難得的東西沒有一點點欣喜,一臉也不過是裝出來的喜慶。

孟玉臻瞧着了冷眼一撇而過:“綠菊?那我不如幹脆只看葉子好了!花就應該有花的樣子,跟個葉子争什麽顏色?”

說着,一擺手:“着人退回去,我若喜歡,從宮裏拉來一院子又何妨?”

桀骜的口氣絲毫沒有掩飾。原先淩嬷嬷是不懂的,直到她抱着香爐出門,這才發現站在院門口的三皇子蕭敬止。

只見他的臉色幾經閃爍異色,原本的笑靥如花徹底僵住,現如今尴尬的不知當如何。見嬷嬷步出,他趕忙抱拳:“既然小姐不喜,我這便将花撤走就是!”

絲毫沒有一絲絲皇子應有的架子,就像是最為普通人家的貴公子一般,謙遜儒雅,當真令淩嬷嬷瞧着欣喜。

不由得便道:“小姐是因奴婢的香未調好,所以連累了這兩盆好花!”

“無礙的,我這便取走!”三皇子蕭敬止知道淩嬷嬷是在給他臺階,這就暖暖的一笑,轉而自己就去抱起放在石桌上的兩盆綠菊。

連翹睡了一夜,走路已經利索了不少,随着詩心拿着手巾就進了主室。

詩心是滿心瞧着那三皇子如玉的公子,怎麽看怎麽喜歡:“小姐,三皇子多好呀!如玉一般的人兒,比那些皇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聽得詩心此言,連翹猛然擡頭去看詩心:“誰也不知誰安了什麽心,便不要憑借表面去評論誰好誰壞!”

說着,接過詩心手中的帕子,這就去為孟玉臻洗漱。詩心瞧着不由得一吐舌頭:“我就是瞧着三皇子那樣的人好,若是能成為咱們姑爺,一定會對咱們家小姐好溫柔好溫柔……”

“你家小姐也會死的很慘很慘!”孟玉臻看似玩笑的言語,可神色之中皆是藏着蒼涼。

連翹瞧了出來,這就直接吐口:“還不知道因為這退了兩盆花,要出什麽幺蛾子,照奴婢說,那三皇子就是沒有安什麽好心!”

孟玉臻有些詫異連翹的言辭,轉而不由得問道:“你們小女孩難道不應該都喜歡三皇子那般的公子,怎麽你卻這般刻薄?”

“且不說他那見誰都笑着的臉,今兒這花兒他是每個院子都送了的。如此一個人,奴婢看不出來他哪裏好!”

越說她反而越是激動起來:“如此一個圓滑之人,奴婢由心的瞧不上。”

聽了連翹的話,孟玉臻醍醐灌頂,從來他蕭敬止都是對誰都一樣的好,從無特例。就像連翹說的:如此一個圓滑之人!

對呀,這麽圓滑之人,前世她怎就沒有發現半分?

詩心聽了小嘴扁扁明顯的不認同,轉而無聊的朝窗外看去,不多時就見金嬷嬷疾步而來。

“咦,金嬷嬷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她說着,更是滿臉的好奇。

連翹這個時候一邊為孟玉臻佩戴首飾一邊輕飄飄道:“瞧出來了吧!說不準,這就是人家一個連環計。”

詩心不是多麽明了,不由得這便開始撓撓頭。

“哼,退了三皇子的花,祖母那邊不好交代!”正說着,金嬷嬷已經疾步進屋!

金嬷嬷來的着急,進屋一邊見禮一邊不忘道:“二小姐您退了三皇子的花兒,惹得老夫人大怒。正巧還趕上孟家的族婦都在……”

不容她說完,孟玉臻只問了一句:“長輩們沒有來,全是族婦過府?”

“都是一早就來的,就在後堂陪着老夫人說話!另外,還請了京中三位一品夫人!”金嬷嬷說着,臉上的顏色就越發的難看。

明顯有意提點道:“原先陳嬷嬷在的時候,就有約請三位夫人過府!”其中意味已經明顯。

孟玉臻聽了絲毫不為所動,這就看向了連翹:“如何?可有膽子随我一道前去?”

“有何不敢!”連翹從她蘇醒後就一直準備着。

見她如此,孟玉臻旋即坐回梳妝臺前:“将太後賞賜的雲繞仙池為我換上,那日被孟瑤弄壞的發簪不是修好了麽?今日便戴那支發簪。”

說着,淩嬷嬷也趕來幫着收拾,孟玉臻瞧着金嬷嬷這就欲起身離開,轉而道:“嬷嬷請您回祖母一句,玉臻這便梳妝妥當,随後便去向她老人家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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