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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連環圈套

金嬷嬷聽了這才顫顫退下。

淩嬷嬷一邊為孟玉臻收拾着一邊不忘道:“陳嬷嬷死的極慘,生生被人擰斷了脖頸,又給挂在梁上。”

“一個陳嬷嬷便将我那件事給抹去了?”孟玉臻說着更是忍不住冷笑。

知道這件事兒的嚴重,淩嬷嬷不由得一嘆:“不知是怎麽寫下的悔過書,與那日的書信并在一起張貼出去,筆跡什麽都是一致的。”

“嬷嬷可知道,誰給的主意?”

“夜裏的時候,裴家就已經派人去了京兆尹,怕不是對京兆尹施壓了,不然原件本是證物,就不該公然張貼在外!”淩嬷嬷說着,手上也不閑着。

見她知道這許多,孟玉臻幹脆問道:“裴氏那邊如何?”

“極力救治箬竹,不過那妮子是早就醒了,有意難為裴氏!”淩嬷嬷說着,轉而有些小心的在她耳邊輕聲道:“桂氏那邊現在極不安分!”

正在為她插戴銀釵,孟玉臻卻猛然回頭:“此番情事乃是桂氏所為?”

孟玉臻想着旋即招呼詩心:“你将昨日太後賞我的金銀,找幾個得力的,換成散碎錢,分給我孟家貧苦的族人。”

這邊正忙着,桂氏那邊更是得意的對着銅鏡唱出了聲。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三個一品夫人,還能治不住一個孟玉臻……呵呵呵……”說着,那笑的紅光滿面。

複香正在為她調整發簪,望着銅鏡中的主子,自然也跟着笑了起來:“這一次又是當着這麽些夫人在,怕不是老夫人已經有意擡主子為主母呢!”

桂氏聽了臉上不由得喜笑顏開:“裴氏猖狂了這許久,怎麽也該着到本夫人我了!”說着,輕挑那好看的柳葉彎眉:“你說,裴氏辛苦裝了這許久,卻是我捷足先登,她不得氣死?”

說着,笑的更是厲害了!

正在這時,郝大夫端着藥碗而來,躬身卑謙的将藥碗放在一側桌上:“夫人該用藥了!”

桂氏一瞧,這就給複香一個眼色。

趕忙就迎上前,一邊端起藥碗輕輕吹涼,一邊不忘随意的問道:“我家夫人都服用了這許久的藥,總是要有起色的吧!”

郝大夫一聽,明顯的身子一僵,轉而這就抱拳拱手:“此乃天時地利人和的事兒,還請夫人切勿着急,一切也莫要太過刻意,有時候越是着急反而适得其反!”

也知道他的話,桂氏當即揮手讓其退下。

接過複香端過來的藥碗,嘴角含蜜一般:“若是這個時候再有身孕,喜上加喜雙喜臨門,将來我的孩兒一落生就高裴家的一頭,想着都舒服!”

說罷将湯藥一飲而盡。

裴氏又要照顧自己的兒子又要照顧箬竹,這幾日算是将她熬的明顯憔悴許多。扶額就坐在堂中,左側房中是自己那視為明珠的兒子,右邊則是她将來的希望。

孫嬷嬷從院外而來,瞧着自己的主子滿眼的心疼:“夫人,您還是去歇歇吧,這裏有我!”

雙眼熬出血色的裴氏扶着額頭:“你只管告訴我那賤人又作出什麽幺蛾子?”話語間滿滿的恨意噴薄而出。

孫嬷嬷瞧着,臉上就滿是難色:“夫人,反正有桂氏呢,讓她們狗咬狗去就是,您歇歇,啊?”

雙眸間慢慢盈滿淚水,心疼的這就懸而欲泣:“您看看您都熬成什麽樣子了!”

“我那沒出息的大姐被關入牢中我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還有些開心!”說着,裴氏猛而咬牙切齒:“可憑什麽裴家明知吾兒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竟也連哪怕一絲的關懷也無?”

說道此處,想起來孟玉臻在祠堂的張狂。指着門外咬牙切齒:“我不能怪罪裴家,這一切都是那個賤人害的!”邊說雙手死死的鉗住孫嬷嬷的雙臂。

也是被忽而如此的裴氏吓的,孫嬷嬷趕忙吐口:“剛剛她以同族幫持為名,給孟家遠房窮苦的族人送去銀錢,說是要讓他們也過個暖冬。”

“她還會做起好人了?”

不容她說完,裴氏便搶過話頭,雙眸猙獰:“将人給我攔下,扔去給那老不死的,快去……”

知道裴氏因為憂傷過度,現如今精神已經恍惚,孫嬷嬷趕忙道:“夫人您快別操心了,老奴早就命人将消息傳給了桂氏,殺豬何須牛刀?”

說着,不住的安撫裴氏:“此番就讓桂氏去咬,咱們坐山觀虎鬥不是更好!”

“哈哈哈……”也不知怎的裴氏一聽狂笑出聲,再接着旋即一暈,徹底暈了過去。

桂氏扭着她那曼妙的水蛇腰就朝老夫人的院子而去,半路上就接着了密報,也來不及去合心居,轉而就道:“将人給我截下,我這番去總也不能空手。”

此番來府上的夫人,在京中那也是有頭有臉的,當中便有太後的嫂子,一把年紀依舊精神矍铄。

“孟夫人,此番請了我與幾位老姐姐所為何事?”開口的自然是太後的嫂子呂老夫人,同樣也是呂尚玲的祖母。

瞧着在坐還有阚家的老夫人,呂老夫人心中不悅,可臉上一點都不會表現出來。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

畢竟誰讓她年紀大了呢!

孟老夫人聽了這就一笑:“哪裏有何事,不過是讓老姐幾個過來坐坐。”

就這個笑容,呂老夫人就知道沒有這麽簡單。

果然,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孟玉臻從外步入。呂老夫人定睛這麽一瞧,雙眸竟然生生怔住。

好在,她因為年紀大了雙眼皮此刻也已經下垂,将其神色算是遮掩了幹淨。

阚家的老夫人乃是皇後的娘家母親,另一側還坐着蕭家的老夫人,也是皇室一脈,奈何并無什麽權勢,不過就是吃着皇糧趕着也在京城,有皇恩庇佑着。

“這是誰家女子,這般沒有教養,見着這滿堂的長輩也不知行叩拜大禮!”最先開口的便是蕭家老夫人,仗着自己是皇親國戚傲然無比。

孟玉臻不過是剛剛步入堂內,原本還想以和為貴,這一聽就知道人家上趕着找不自在。

只見她嘴角微微一勾,自是大方得體:“怎麽?祖母您沒有告訴幾位老夫人麽?太後親下懿旨,不許小女跪拜任何人!”

說着,明顯無奈的一嘆:“在宮裏就是瞧見陛下,小女不過剛剛屈膝,太後都要責怪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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