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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穩紮穩打

則是調動族婦們那充滿智慧的大腦。

旋即就有反應過來的族婦高聲道:“這賬絕對有問題!剛剛還說賬面有虧空,這會兒又劫了二小姐賞賜的銀子填補虧空,說不準有人将銀子藏進自己的腰包……”

衆人說着,全數都惡狠狠的瞧着桂氏,就如同她剜了她們的一塊肉一般。

還是剛剛的老婦,這就站出來道:“小婦人早年在莊子裏算賬,算盤珠子也用得,不如就讓老身對對這個賬面。”

說着便接過孟玉臻手中的冊子,打眼這麽一瞧,其上的銀錢一筆筆一目了然。

“就算她有賬冊,她如何能證明銀錢不在自己手中!”桂氏急了眼,這就跳起來叫。

而孟玉臻就等着她這句話,只是冷冷一笑:“對呀,如何能證明?我若不花也只能放院子裏,而有些人若私藏了我的銀子,自然也沒那麽快出這個宅子。”

女人八卦起來,動手能力那是極強。這就有人自告奮勇道:“反正咱們都閑着,這裏又是後宅,不如我們去搜,分兩撥,一路去二小姐處,一路去姨太處……”

老婦人一聽,這就緩緩道:“不知老夫人意下如何?”

“祖母如此疼愛孫女,不會不同意吧?”孟玉臻故意用着清冷的聲音微微道。

一聽她開口,老夫人下意識一抖,轉而就到:“既然都這麽說了,便去吧!”

老婦人聽了微微一禮,這就繼續道:“趁着她們去搜東西,老身便将這賬目核對一下。”說着生怕老夫人吃心,轉而道:“一開始說二小姐院裏的婢子吞了不少銀錢,老婦人便只算自小姐回府這半年的。”

見老夫人不語,老婦人這便來到賬房身旁:“算盤拿來!”

身為賬房,算盤自然是随時帶在身邊。只見賬房聽了,趕忙從一側的木箱裏拿出一精致的算盤。

老婦人拿起前後穩穩一抖,已知其便是算賬的一把好手。

“行了,你們也早些去吧,記住莫要毀了人家的東西!”說罷也不管衆人,由賬房拖着賬目,自己則站在一側就這麽噼裏啪啦的開始算了起來。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的,而桂氏尤其煎熬。那冷汗早就将她的妝容沖花,如坐針氈的她幾次欲起身皆被老夫人按下。

孟玉臻實實的瞧在眼裏,也是不語。倒是連翹一直在一旁不住道:“太後疼我們家小姐,什麽好的都是緊着我們家小姐。若是太後知道小姐受了委屈,只會讓那人千百倍的還回來。”

這邊主仆一唱一和,而屏風之後就站着蕭敬止與一臉含蓄的孟娴美。

“三皇子,二妹她以往也不是如此,怕是被逼急了!”她這就含含蓄蓄的努力為孟玉臻辯駁。

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三皇子這就一笑:“本是不該來的。只是好奇二小姐怎會有這直率的性子!”說着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見着他沒有半分留戀,孟娴美這才由心一笑。

剛剛走出合心居,孟娴美到了還是忍不住了:“三皇子最近可有瞧着太子!”說着,她臉上一副難色。

旋而就見眸種淚水濯濯:“真是沒有想到,陛下會将我賜予大皇子。”

“太子哥府上被圍了個水洩不通,我哪裏能有機會見着!想來處境并不佳。”說着蕭敬止一嘆。

說着,明顯有意提及:“聽聞父皇已有改立之心,據說聖旨都拟好了,就差昭告天下!”

“真的?”孟娴美聽了懼是一驚。

轉而這就直直的瞧着蕭敬止,而正巧這時蕭敬止一個回眸,正與她的水眸對上。都是那能溺死人的眸子。

此刻二人相視的一眼更似萬年之久。還是三皇子趕忙躲避眸子,滿臉羞紅的與孟娴美保持安全距離。

孟娴美同樣羞怯的轉頭,不由得可憐兮兮道:“其實我想太子能全身而退,可是我卻又不知道到那時有何顏面去面對太子。”

“我不知太子,可若是我,萬萬不忍的是你難過……”滿含着羞澀與期翼言語在孟娴美身後響起。

一個回頭,不知何時蕭敬止上前了一步,使得她瞧見的便是他那寬廣的胸膛,順着領口緩緩擡頭,只見他眸中水汽濯濯,就是孟娴美,這一刻仿若心口被人狠狠的揪着。

不等她有任何動作,蕭敬止這就趕忙調整自己,抱拳往後退了一步。一副自身不足強力隐忍的樣子:“剛剛多有失禮還請孟小姐見諒!”

“無……無礙……”孟娴美很是不自然的微微回禮。

自認沒有男人能逃脫她的股掌,也從未想過哪個男人能讓自己心動,除非那個男人即有權又有貌。

但是,眼前的蕭敬止,僅僅一個貌,權勢什麽的是一點也無。想通了這一層,孟娴美當即甩開剛剛的雜念。

轉而還是原來的端持有度:“小女該練琴了,三皇子自便!”說着,便轉身離開。

從未有一個女人,面對自己剛剛的眼神,還能逃脫,而孟娴美是第一個……想着,他猶疑了。

她不是第一個!

孟玉臻!

她才當是第一個。

剛剛在堂上她面對陷害自是穩紮穩打,就如那天相見之時,明明是一個無解之局,可她依舊一步步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需要那樣一個女人,更需要她身後的勢力!

只見他一臉的志在必得,瞧着孟娴美已經沒了身影,他這便朝合心居而去。

可這明明走開一會兒,合心居那原本寬敞明亮的主室,頓時變的很是狹窄。其間各色宮娥以及宮廷畫師,就整齊的站成三列,瞬間将整個堂室站滿。

“老夫人可能不信宮娥們所言,但是小人們是宮裏來的畫師。這裏有這幾日二小姐院裏日常,皆在這幾本畫冊之中。”

說着,三個畫師互相幫襯,不一會兒撐起畫架,率先展現的是一張蒼涼的院落:“這是剛去二小姐院落之時所畫。盆景也不過四盆矮松做裝點!”

另一位畫師也開口了:“我這裏有二小姐屋中擺設,全然殘破,哪怕正堂的案幾由此圖可以瞧見清晰的殘破。”

去搜孟玉臻院子的族婦,回來後各個颔首低頭,顯然這都是不太好意思瞧着孟玉臻。去的時候都是打量着開眼界的。

可是那寒酸的真還不如她們自己的院子。也就是這麽一個人兒還想着将金銀分給她們!

這就有一族婦站了出來:“二小姐的院子一目了然,全無可能藏匿金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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