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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詩心被打

借此機會,孟玉臻看都未看兩側的族婦,只是輕聲道:“這兩日我皆有命丫鬟将太後賞賜的金銀,分發給我孟家族人!所以,帶有巨額銀兩不足為奇!”

不大不小的聲音,瞬間引起族婦們議論紛紛。

桂氏一聽心中不好的預感大勝!

這就見族婦們為首的一名老婦,衣衫很舊,袖口都洗的發白了。佝偻着身子小心道:“孟氏旁支見過小姐!”

見孟玉臻微微颔首,她這才慢慢吐口:“敢問小姐一句,您都是恩惠了哪些人?”

說着,就見她的老淚縱橫:“雖然說老身也是孟家一脈,可是着實族裏沒有出色的人兒……這日子當是越發的苦難。尤其……”

“咳咳,當着外人的面兒,有些話咱們自己人知道就不要說了!”桂氏聽了甚是覺得丢臉,這就直接吐口。

一聽桂氏的話,孟玉臻不由得看她一眼。就憑她這句話,今後這主母的位子是無緣了。

只見孟玉臻這就去攙扶老者:“身子不好便不要起身了!”

孟玉臻這就将老人家扶着坐定,轉而對老夫人微微一禮:“祖母如此疼愛孫女,難道不該還孫女一清白?”

她要演舐犢情深,孟玉臻就随她演。

如此一來,倒是讓老夫人不知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了便順了孟玉臻的意,還不知道會如何,不答應,這滿堂的人都瞧着。

“玉臻,莫要固執,這件事兒祖母便幫你處理了!”說着老夫人這就着急的吩咐道:“來人……”

“祖母這是怕什麽呢?”孟玉臻說着摸着自己發疼發脹的臉頰:“您不是最疼寵玉臻麽?将人帶上來,也讓衆人聽聽,看看孫女是如何任性妄為的!”

說着,還不忘看向蕭老夫人:“是不是蕭老夫人?”

剛剛由孟玉臻攙扶坐定的老夫人,這就顫顫巍巍起身:“老身知道這裏沒有老身說話的資格,可這件事兒又關乎我們這些人,還是當着我們的面兒說清楚的好!”

蕭老夫人一想着自己剛剛的舉動,如果是孟玉臻犯了大錯,那她反倒是在伸張正義。旋即這就動了心思:“照老身說,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也讓某些人死死心!”

未曾想過會是如此,老夫人臉色閃爍異常,這就給了桂氏一記眼色:“既然都這麽說!那……”

桂氏聽了會意,這就欲起身離開。

“桂氏這是去何處?賤婢犯了錯難不成還要您親自去提?”孟玉臻打斷了老夫人說的話,這就攔住了桂氏。

轉而冷厲的呵斥:“回去!”

桂氏吓的趕忙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不知為何她此刻心頭慌的不行。即便努力的拍着自己的心口,可她還是心有餘悸。

也不知她小小的孩子,哪裏來這麽大的氣勢。

孟玉臻不再管她,這就對站在門口的侍婢冷冷道:“去命人将詩心帶來!”說着,便看向那桂氏:“順便将府裏的賬房也叫來!”

她要做什麽?別說是桂氏,就是老夫人此刻心中也同樣打鼓。

“玉臻你要如何便如何!你不過是要保下自己的婢子,老身随你便是!”老夫人說着一臉的憋屈,可還是不忘一副乞求的樣子看着孟玉臻。

滿臉的表情就像在說:求求你別鬧了,已經夠丢人了!

若是剛剛說這話,相信滿堂的族婦,還有其他幾位老夫人定然會跟着附和。不曾想這一次無一人吭聲。

畢竟,族婦想知道孟玉臻說的錢究竟是怎麽回事兒。而最愛挑事兒的蕭老夫人則急于證明孟玉臻有錯。

未曾料到會是現如今的結果,老夫人臉色青了又紫好不精彩。

直到詩心被帶上來,已經被打的沒了人樣。

連翹瞧着這就冷聲質問:“你們憑什麽打人?”

詩心臉上青紫腫脹,就是嘴上也被打破了皮。可是瞧着連翹還是極力道:“他們拿了小姐的銀錢,還……”

說着,怎麽也沒有力氣再說下去。連翹瞧着眸色陡然一冷,瞧着正要進屋的賬房,旋即冷聲道:“你們不想活了,小姐的銀錢皆是太後所賜,你們竟也敢吞了。”

賬房聽了當即站住。

連翹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抱着詩心就哭訴道:“自小姐回府,府上沒有給過一文錢,這些太後都知道,不然也不會每每入宮皆要賞賜小姐金銀。”

別看她是訴苦,她可是在警告那賬房,想污她家小姐,也得看看自己脖子硬不硬。

只見賬房果然臉上煞白。

這就遠遠的直接跪地:“小人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顫抖這從一側小箱中拿出賬冊。

“這裏有一年的流水,二小姐的院子确實沒有支出過什麽銀錢。”說着似乎還不夠,趕忙往後翻了一頁:“就在剛剛,桂姨太拿了五百兩銀子入庫,小人不小心瞧見了是宮裏的銀子!”

他說着,很是懼怕,滿頭的冷汗。轉而一擦額頭:“小人家中上有老母下有待哺孩童,還請姨太饒命,小人這就辭去賬房之職,永世不入都城。”說罷重重叩首。

孟玉臻瞧着,冷眼瞧着桂氏:“姨娘,你瞧瞧把人家賬房吓的!”

“你莫怕,滿堂的人給你做證呢!今後誰敢動你,便都知道是桂姨娘動的手腳。”孟玉臻說着,笑的溫和。

不過,笑容也就在彈指一息之間瞬間轉換,冷冷的瞧着那賬房:“我讓婢子拿了兩千兩去幫扶我孟氏族人,怎麽你那裏才入賬了五百兩?”

“哪裏有兩千兩?”桂氏這就暴跳而起,此刻哪還有一開始裝的端持有度。

而此刻孟氏的族婦,一個個開始竊竊私語,個個眼裏冒光,似乎那兩千兩就是她們的錢一般。

“老夫人,這件事兒關乎整族,還是将事情理清的好!”這就有人站出來道。要知道孟氏這一脈人稀,就算是按照人頭分,一人也有五十兩左右。

五十兩,可是普通百姓二十年的收入。

瞧着群情激憤,孟玉臻似乎覺得還不夠,這就冷冷開口:“這幾日入宮每每太後都有給些銀錢,我私心裏都是咱們孟氏一脈,皆拖下人送去給我孟氏族人!”

說着,連翹這個時候從懷裏拿出蓋有內務府寶印的冊子,高聲道:“其上如數記錄這些時日小女所得銀錢。”

有些話就不用說的清楚,只需要引導。而孟玉臻一來證明賬有問題,二突出了有人私吞她給孟氏族人的銀錢引起衆人的猜疑。

第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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