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太後病危
剛說罷,正轉身的功夫,一婢子猛然就跪在了皇帝身前。
“啓禀陛下,太後病危……”
話音剛落,旋即引得皇帝一愣,轉而就朝樂壽宮飛奔。
可剛剛進入樂壽宮中,只見錦嬷嬷帶着宮城侍衛正在撞大殿的門。
一瞧皇帝來了,站在錦嬷嬷身側的闫文師,眼眸一厲,這就将錦嬷嬷推了出去。
錦嬷嬷一個踉跄,回頭瞧着闫文師颔首低頭恭謹的站在一側,心下自然已經明了。
“陛下,太後早些時候喝了孟小姐喂的湯食,之後便開始腹痛難忍,到了這晚間的時候便開始說胡話!”
說着哭的不成了樣子:“奴婢瞧着擔心,便讓太醫過來診治,可誰曾想,孟小姐忽而來了,緊閉殿門誰也不讓進去。”
眼瞧着眼前的宮人還有太醫,都在門口堵着,皇帝當即惱了:“撞開殿門!”
“嘭!”的一聲巨響,殿門整個被撞開,數十位侍衛因為慣力一擁而入。
可這剛進入殿內,便颔首低頭,趕忙退了出去。
皇帝緊張太後,急急進入殿中,卻猛然愣在當場,轉而只見龍顏暴怒:“孟玉臻你是在找死……”
“不用你說,如果太後殡天,我自會殉葬!”此刻孟玉臻手中拿着太後的手,由指尖手腕一點點放血,眼瞧着殷紅的鮮血變的濃黑,孟玉臻趕忙叫道:“羅太醫,黑了,黑了……”
要知道羅茂卿一直是為皇帝診治,一聽孟玉臻的呼喊,皇帝這才發現,躲在幔帳後忙碌的羅茂卿。
只見他後手中一直拿着瓷碗攪拌着什麽東西,瞧着太後指尖的鮮血,微微點頭,轉而便道:“起來!”
說着,顫顫巍巍的就開始為太後敷藥。只見得他手中的東西奇臭無比,熏的衆人紛紛掩鼻,可唯獨孟玉臻就跪在太後的床前,雙眸堅定。
良久,只見羅茂卿分別在太後的眉心,太陽xue用銀針刺破,細致的一點點将藥敷好。
孟玉臻瞧着一切妥當,急急道:“可是好了?”
“成不成便便看這接下來的一個時辰了!”羅茂卿說着,便微微的退道一側。闫文師在瞧見羅茂卿之時滿心滿眼的恨意。
這便悄悄來到錦嬷嬷身後:“她若醒了,你我便在劫難逃!”
“你什麽意思?”
闫文師這就往羅茂卿與孟玉臻那使了一道眼色,用了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的聲音:“我能不能成為院正,就看你了!”
錦嬷嬷一聽,臉上掙紮萬分,顯然她不願意去做。
瞧出她的臉色有異,闫文師當即冷聲道:“你若是不做,這要讓她醒了,你我都得死!”
“我!”
“是她死還是想我死?”闫文師當即冷聲威脅。
見她依舊猶豫,闫文師當即将她拉到一側:“自從婚後你本該住在府裏,偏偏太後不放,你要知道我闫家至今還無一男半女,這都是你的責任!”
一說起闫家子嗣的問題,錦嬷嬷旋即很是愧疚的颔首,良久這才微微點頭。
轉而只見錦屏趕忙急急的進入殿中,眼瞧着孟玉臻跪在太後的床前,她這便眼淚說下來便下來:“陛下,孟家小姐謀害太後,還請陛下明斷。”
“嬷嬷竟有臉說我!”孟玉臻那清冷的聲音,毋庸置疑的冷冷開口。
錦屏聽了壓下心虛冷聲質問:“難道我說錯了,你以怨報德,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麽?”
“一切太後醒了自有定論!”孟玉臻這就死死的盯着錦屏嬷嬷,轉而這就反問道:“太後早便不适,你為何遲遲不宣太醫?更何況我剛帶羅院正診治,你那邊便緊張起來,趕緊着人找了闫太醫來?”
經過芙蓉園一事,皇帝清楚的知道,誰都有理由謀害太後,孟玉臻不可能。她所能依仗的便是太後,不可能自斷後路。
“着人,将太醫院所有太醫叫來!”皇帝心裏清楚,并沒有選擇信任何一方,反而是請所有太醫前來診治。
羅茂卿恭敬的跪在一側,倒是闫文師,此刻正慢慢退出殿中。
夜色陰沉似水,此刻自宮城最為偏僻的一處角門,一輛馬車急急奔馳而過。眼瞧着那輛馬車自孟家後門停下,下來的不是旁人正是三皇子蕭敬止。
小心翼翼的他,左右瞧着無人,便輕聲吐口:“小姐,下車吧!”
果然,就見一身宮婢裝束的孟娴美,滿是小心含蓄的露出頭。瞧着三皇子伸出的手,臉紅着微微一搭,這便緩步走下了五步雲凳。
“本想着今日宮中宴飲,小姐可以玩個盡興,卻不想出了命案。原不想告訴你,怕吓着你!”他說着,一臉的糾結。
見此,孟娴美臉上一紅,這就微微輕咬唇畔含羞懵懂的樣子。
蕭敬止瞧着她含羞的模樣,這就微微一嘆道:“這件事兒,我說了你別難過。”
“殿下一路上也沒說,可是什麽大事兒?”孟娴美說着臉上含羞。
見此,蕭敬止的心被她整個勾的癢癢的,輕聲緩緩道:“今日父皇原是恩典了長家公子去赴宴,可好好的卻被人害了。這件事兒,我認為還是先莫要告訴長夫人的好!”
她當然知道,不過卻也還是裝作一副詫異心疼的模樣:“怎麽會?兇手可抓住了?”
蕭敬止微微搖頭,黯然道:“時候不早了!小姐回去早些休息吧。有了消息,我自會着人通知小姐的。”明顯一臉的無能為力。
見此,孟娴美微微福身,這就從後門進入孟府。早就等着的漸紅,趕忙拿着披風迎了上去:“小姐可算是回來了,夫人已經在等小姐了。”
“母親還沒睡?”孟娴美明顯有些詫異,轉而還不忘酸酸道:“怕不是剛剛伺候了她的兒媳與孫兒,興奮的睡不着吧!”
“夫人是真的憂心小姐,早早地便催奴婢來這裏守着。”漸紅說的是實話,可孟娴美明顯不信。
這便冷冷道:“今日的事情誰去做不好,宮裏就沒個得力的不成?”
知道自家小姐的不痛快,漸紅也不再多言。拐過亭臺水榭,可算是瞧見了雲桂苑的屋頂,見着自己的母親就等在院門口,孟娴美臉上可算有了些笑模樣。
“可算是回來了,沒傷着吧?”裴氏這就緊張的趕忙四下裏打量,見着都好好的,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孟娴美這個時候卻氣悶了:“這種事兒,母親怎麽就不能換個人去做?咱們裴家無人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