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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她回來了

孟玉臻努力踉跄着起身,那雙眼睛由始至終都死死的盯着闫文師。她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他提出剜肉入藥。

“小姐……”連翹接着杜毅的消息,剛從宮城外被特許放入宮。

見着自家小姐,剛剛起身,就摔倒在地,心疼的連翹,趕忙就去攙扶。多想詢問關懷,但是這是在宮裏,千言萬語終究換成關懷的目光。

孟玉臻知道她的擔心:“走回府!”

“恩!”連翹應着,這就攙着孟玉臻,慢慢往外挪。剛剛至這樂壽宮門口,卻不想瞧見一鬼鬼祟祟的人影。

正準備上轎攆的孟玉臻,一眼就認出了此人:“皇十二子?”

“孟……孟小姐!”皇十二子蕭應辰轉而輕輕從暗處步出,明顯滿是含蓄內斂。而他身側站着的不是旁人正是季芳。

一瞧果然是皇十二子,孟玉臻這就朝他邁步,可是這一個不穩,還是一個踉跄。引得蕭應辰急急的趕忙上前,正準備伸手,卻也知道男女大防,趕忙怯怯收手。

“那個,那,皇祖母,怎麽樣了?”明明好好的一句話,他緊張的說了許久,在這才說完。

由始至終孟玉臻都耐心的聽着,趕忙微微颔首:“毒已經拔了,皇子只管放心!”說着,卻也不忘道:“今日宴上,多謝皇子。”

蕭應辰聽了就是在這暗夜,也是臉上燥熱。須臾這才輕聲道:“一定要查到!求你!”

這句話,他一點都不結巴,滿滿的皆是希翼。孟玉臻聽了詫異,轉而就已經會意,想來他是聽見了她與穆嘉禾相商之事。

季芳跟着他,孟玉臻相信,她與穆嘉禾的事情絕對不會洩露。更何況這個皇十二子确實是個迷,似乎在這宮裏與誰也不親近。

“皇子放心,我自當竭盡全力!”孟玉臻說着,便瞧着一側的轎攆,微微一禮:“小女先行告退!”

瞧着孟玉臻離開的轎攆,皇十二子蕭應辰懊惱垂首:“總是結巴!可惡,什麽時候才可以正常說話。”

季芳也是剛剛知道這皇十二子的毛病,只要見着人多的地方,他就會不自覺的結巴。就比如這會兒,說話說的不要太好。

明明聲音也是極好聽的空谷涼風,當着人就是各種滑稽。

“殿下莫要心急,一定會好的!”季芳在一旁安撫着。

蕭應辰瞧了他一眼,暗嘆一聲:“以後有事兒,還是你幫我通傳吧,在她面前太丢人了!”說着,他便黯然轉身離開。

孟玉臻不足半日的功夫,經歷了這一重又一重的詭計,坐在回程的馬車之上,心思沉重。

“籲……”明顯兩道馬兒的急剎聲,孟玉臻這便掀開車窗,卻不想一人鑽入馬車。

定睛一瞧,孟玉臻的臉色一寒:“滾!”

“你放心,我說完就滾!你可知,我去勘察長楚基的死亡現場,意外瞧見了一人。”

說着,他臉上很是神秘,小心翼翼道:“孟娴美!當時穿着宮婢的衣服我不敢确認,但是我剛剛查了出入宮的所有記錄,有可疑之處。”

轉而就見他從懷中拿出一記錄冊子:“你看看這兩處被劃掉的,進宮時間這個不好說,可出宮時間,正是長楚基被害之後。另外,當時宮城是嚴禁任何宮人出入的,這一條是怎麽回事?”

“這上面不是說,九和宮宮婢你查一下……”

“按照這上面的名姓,我已經查過了,這個宮婢昨日因年歲的問題,便被放出了宮。”蕭錦瀾說着,不免要提醒道:“此番回去,你一定要萬事當心!”

摸着袖中那已經微微發熱的翠玉,孟玉臻的神色令人捉摸不透。須臾這就道:“你可以滾了!”

“诶,你這人怎麽這樣?”本來還想與孟玉臻商讨一下,這就被下了逐客令。

很是不爽道:“你可知你宴上擺的我那一道,現如今多少人盯着我。”見孟玉臻的臉色不好,他當即一擺手:“罷了,你最好別找我,東西我拿走了,免得引起懷疑。”

說着就欲離開,卻也不忘道:“正好你煩我,我也貓一陣兒,你我就此各自安好!”

眼瞧着他就要鑽出馬車,孟玉臻猛然擡眸:“呵,你還欠我一次!”

瞬間冰封的身子,令蕭錦瀾周身不協調的栽出了馬車。知道孟玉臻不是什麽好說話的人,蕭錦瀾這就叫嚣道:“我從今以後不出府了,我看你能怎麽樣。”

莫玉輝當即選擇趕着馬車離開,望着狼狽的祁王,由心的一笑。

司風瞧着孟玉臻的馬車離開,這就忍不住上前:“主子,孟小姐不領情!”

“早知道,我便不幫她去查,就讓裴氏母女害死她才好,我也少了一筆債!”

見自家主子這副氣憤的模樣,司風多想說:你不招惹不就沒事兒了。

眼瞧着孟玉臻的馬車停在孟府正門,這就有一等在石階上的孩童急急跑來:“可是孟家二小姐?”

正巧這個時候孟玉臻剛剛鑽出馬車,望着眼生的孩童:“正是!”

“這是一位姐姐讓我給你的!”說着從懷中抽出一封書信。

孟玉臻下意識接過,莫玉輝卻率先搶過,左右沒有發現問題這才遞給孟玉臻。

只一眼,孟玉臻嘴角微微一勾。其上銅錢大的字寫道:七日後如數奉上。落款:穆嘉禾。

連翹鑽出頭,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小姐笑什麽?”

孟玉臻并未答,反而是直接跳下馬車,門房的趕忙出來迎,孟玉臻旋即高聲道:“通知阖府,我孟玉臻安然無恙的從宮中回來了。”

門房莫名,不過人家是小姐,卻也只能照做。

正巧這個時候剛剛泡了澡的孟娴美,正由着奴婢擦拭她的長發。美的她一個勁兒的照着銅鏡淺笑哼唱。

裴氏見自己的女兒高興,也是不忍打斷。可還是隐隐擔憂道:“這次讓三皇都知道了,你說他會不會懷疑?若是以此為要挾?”

“娘親放心,他現在是一心都在女兒身上。不過,他這個人好就好在,很有自知之明。”說着,孟娴美鄙棄一笑:“這種人有個字就可以概括:傻!”

“你能拿捏那便是再好不過的!”裴氏見自己女兒的自信,很是寬慰的吐口。

母女正夜話的功夫,孫嬷嬷卻急急自外而來:“夫人……夫人,不好了,她回來了……”

“誰回來了?看把你吓的!”孟娴美見着孫嬷嬷就很是不待見的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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