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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含恨而死

“曉蘭過來的時候,長氏被裴氏請來,孫嬷嬷當即就去了雲桂苑!”淩嬷嬷說着,臉上令人瞧不出情緒。

孟玉臻聽了一嘆,摟了摟身上的披風:“着人盯着些,再仔細總是會留下證據的!”說罷,便微微轉身回屋。

可今夜注定了不平靜。

孟府,雲桂苑

裴氏給長氏斟茶賠着不是,更是不忘哭訴:“姐姐你真的誤會我了,這麽多年我對你如何難道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楚基游學歸來,本是應有大好前程,可你怎麽對我說的?”長氏猛然拍案而起,咬牙切齒的步步朝她逼近:“長家外債累累,可楚基一旦有個好的前程,那些又算得了什麽?”

說着,猛然給了她一耳光:“啪!”長氏顯然不解恨,反手又是一耳光:“啪!”

“姐姐,當時長家負債累累,我只能想到那一個辦法!”

“長家為何負債累累?你兒子開的賭場,騙我夫君去賭,輸了錢你們放貸,我只能來問你借,一來二去,我長家便被你掏空……”

“姐姐,你從何處聽得?怎麽會?”

“啪!”長氏反手又是一耳光,直打的裴氏雙眼冒星。一陣暈眩,長氏這就直直朝着裴氏生撲上去。

“我真的好恨,我當初就應該讓娘掐死你這個孽障!”說着,長氏便一把掐住裴氏的脖頸。

被按倒在地的裴氏,這就不住的掙紮,想伸手抓住她,可是奈何被按在地上根本不可能。

孫嬷嬷一直守在屋外,聽到了動靜這就趕忙沖入屋內,果然就見長氏死死的掐住裴氏。一時間驚的她趕忙拿起一側的瓷瓶而上。

“嘭!”那瓷瓶應聲而碎,長氏頭腦猛然一懵,手上自然也用不上力氣。

只見裴氏借勢翻身,當即壓在長氏身上:“你才該死,你與你娘才是最該死的!給我去死……”

裴氏顯然已經忍到了極限,心中一直的壓抑,在此刻才算是釋放出來。孫嬷嬷想去勸阻,可是這剛準備動手,卻發現長氏已經被裴氏掐死。

孫嬷嬷趕忙用手上前試探,這就急急道:“夫人,茶裏已經下了毒,您何苦自己動手!等藥效一到她也走出了孟家不是更好?”

“你看看她剛剛的樣子,她會走出孟家?”裴氏順着難捱的脖頸,眸色陰冷舒爽:“我早就想殺了她!果然,自己動手心裏最舒坦。”

明白她自小的委屈與怨念,孫嬷嬷瞧着地上的長氏:“夫人,怎麽将她運出去!”

“運出去做什麽?”裴氏說着眸色冷然,腦海中瞬間閃現了孟玉臻的嘴臉。

這便微微咬牙:“她不是說有大禮相送?與其惴惴不安的等着她,我何不送上這份大禮?”說着,她便看向了地上的長氏。

轉而這便道:“太子還沒走吧?”

“小姐病着,他哪裏走得掉!”

“将她衣服扒了嬷嬷與我一道去趟娴美那兒。”

孫嬷嬷當即會意,這就趕忙動手。裴氏這便去看銅鏡,發現鏡中的自己,脖頸被長氏竟掐破了皮肉。

“晦氣!”她說着,便用手絹微微擦拭。

霁月軒

孟娴美瞧着一臉柔情的太子,一點點喂她喝藥,滿心的暖意。這就微微微微張口飲下,本就是特意調了的補湯。

“其實娴美心中一直憋着一件事兒,沒有同太子言說!”孟娴美說着便将臉轉向一側, 不願看太子。

美人有心事,身為愛美之人怎麽可以袖手旁觀,當即趕忙将湯藥放下,一把抱住:“你明知我看不得你委屈。”

“先前呂家設宴,燕懷玉早就有所準備,她威脅我,更是揚言我若不聽她的,她便要殺了玉臻!”孟娴美說着哭的更是厲害。

太子一聽,心頭一滞,先前他确實因為這件事兒怪過她,可是從未問過她原因。

“那日你在宮城說的不是……”

“那日燕家小姐的人就在不遠處,我受制于她,不然讓她傷害玉臻麽?”她說着哭的更厲害:“旁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萬萬做不出來讓旁人傷害我姐妹之事。”

她的情真意切真真的感動着太子,太子更是自責:“你為何不早說?”

“殿下之前并不信任娴美,只認為眼見就一定為實。娴美也是傷透了心,不想解釋。”說着,她自是滿眼的責怪,卻又努力的隐忍咬唇。

須臾在太子自責的目光之下,微微吐口:“殿下怎麽不想想,為何我與二妹回程的路上會被刺殺,那便是燕懷玉不甘心!”

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會是這般,太子心頭自責萬分,這就一把抱住孟娴美:“都怪我,是我沒腦子,娴美原諒我好不好?”

自責、內疚、悔恨種種情緒徹底淹沒了太子,這個時候說,可比一見着太子便解釋那日之事更有力度。

孟娴美在其不易察覺之時得意一笑。

“咚、咚、咚!”清淺的叩門聲,當即驚起這對鴛鴦。

漸紅在門外小聲道:“小姐,夫人與長夫人來看望小姐!”

這般深夜,太子還在她的閨閣之中,這顯然不合規矩,太子當即一慌。孟娴美心中不明,可是卻也想着辦法:“殿下不如先藏在床幔之後,她們走了再出來?”

左右瞧着,也就她的床幔之後可以藏人,太子當即繞了過去。

随即裴氏帶着孫嬷嬷進入,驚得孟娴美不由得詫異:“這不……”

“噓!”裴氏趕忙做禁聲的手勢,令孟娴美一滞,轉而會意,剛忙道:“姨母快坐!”

“你姨母哭啞了嗓子,卻還惦記着你,她來看看你就走!”

太子在幔帳之後只能隐約瞧見人影,也就片刻的功夫,漸紅就将二人送了出去。太子趕忙從幔帳之後步出。

只見孟娴美又在哭,太子趕忙上前安撫:“怎麽剛好又哭了?”

“表哥師從名師,本當有個極好的前程,可就這麽……”說着,她這便抱着太子哭訴:“今後便只留姨母一個人了!”

嬌柔無骨的身段,就這麽在太子的懷中摩擦,迷亂之感為之泛濫,太子單手捏着她的下巴:“可你今後便一直有我!”

瞧着霁月軒的燈火熄滅,孫嬷嬷當即回過頭。心頭惴惴道:“太子會不會懷疑?”

“懷疑?”裴氏聽了一陣嘀咕。

轉而這就急忙道:“你快去裴家,通知父親一定要解決了闫文師,決計不能令其活着。他知道的太多了!”孫嬷嬷聽了當即就欲跑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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