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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蔣家被抄

裴氏一瞧當即攔住:“趕緊将衣衫換下來,省得被人懷疑!”孫嬷嬷這才看了一眼,自身還穿着長氏的衣衫,這便趕忙脫下。

孫嬷嬷因為是秘密出府,連馬車都沒敢乘坐,可是這剛走到大街上,一排排士兵急急自她身前奔過。

吓的她,當即緊了三兩步急急朝裴家而去。

她這一走,曉蘭卻有了機會,她從未想過機會竟然離她如此之近。

“人呢?都死了不成?人呢……”老夫人現如今身體是越發的好了,說話自然也是有了力氣。

院中守夜的正巧是曉蘭,聽到老夫人的聲音,她左右瞧着皆無人。畢竟,每夜都有孫嬷嬷守着,誰也別想靠近主室。

只聽得老夫人在屋中發脾氣,曉蘭這就試探的朝前邁步,左右瞧着無有一人應聲,她此刻已經來到門前。

努力的深吸一口氣,這便輕輕推開房門。

“啪!”一小小的茶碗正巧砸在了曉蘭的鼻根之處,當即一道傷疤顯露開始流血。

不為所動的曉蘭當即跪地:“老夫人,孫嬷嬷不在,有何事吩咐奴婢便是!”

“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曉蘭聽了這就欲去倒水,老夫人瞧着暗戳戳道:“試試水溫,太涼了話,會像上個婢子,被裴氏直接拖出打死!”

當聽到這句話,曉蘭一滞,想着那日她姐姐被拖出去的場景,曉蘭心頭恨的非常。可還是努力一禮:“老夫人稍後,奴婢去換一壺。”

老夫人無力的倚在床上,眸中滿是渾濁,她努力的試着下地,可是剛走兩步便猛然摔倒。

正巧這個時候曉蘭換了一壺茶水進屋,趕忙便去攙扶:“老夫人,孫嬷嬷說了不許您下地!”

“孫嬷嬷,孫嬷嬷,這個孟家是她孫嬷嬷的了?”老夫人這就癫狂的大吼。

曉蘭不知道時機到沒到,只是很是感慨的哀傷道:“旁的奴婢都不知道,今兒去仆人院,恰巧見着了金嬷嬷……”

“她說了什麽?”老夫人一把抓住曉蘭。

曉蘭微微抿唇,這就道:“孫嬷嬷不許奴婢……”

“我命你說!”老夫人顯然怒了,這就顫抖着吐口。說着一巴掌打在了曉蘭的臉上:“你說不說!我才是這孟家的主子!”

曉蘭沒工夫管自己,這就将老夫人扶到床上,當即跪地叩首:“金嬷嬷一直惦記老夫人,可傷的太重,趴在床上還囑咐奴婢一定要照顧好老夫人!”

轉而說着,不忘往身後看,顯然一臉的懼色:“奴婢只是院中的灑掃,今日恰巧值夜,還請老夫人饒命,還請老夫人饒命。”

她一邊說一邊叩首,仇恨、恐懼、隐忍重重情緒在此刻彙聚成了眼淚。在外人眼中,她這是由心的懼怕,看的老夫人自嘲冷笑。

“誰讓你進來的!”這時,孫嬷嬷正巧回來,瞧見這一幕不由得擰眉。

“嬷嬷饒命,嬷嬷饒命!”曉蘭趕忙調轉身姿,朝着孫嬷嬷叩首。

這一刻,老夫人眸中的渾濁一掃,轉而輕聲道:“你這麽長時間不在,讓她來倒杯水都不敢!”

看這個婢子也未做什麽出格之事,孫嬷嬷這就走到圓桌旁用手一摸茶壺。曉蘭趕忙道:“奴婢只敢換壺水,旁的打死都不敢,打死都不敢!”

見着她鼻根處的新傷,再看那碎裂的瓷碗,孫嬷嬷當即一揮手:“下去吧,今後再私自進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孫嬷嬷的猖狂如數看在老夫人的眼中,接過孫嬷嬷送上的茶水,老夫人只是微微呡了一口。

翌日一大早,整個都城就似炸開了一般。

“蔣家好好的怎麽查抄了?”

“就是,誰也沒有想到!”

“明明聖眷正濃!”

“天子的心,誰好揣度,哎……”

坐在馬車裏的孟娴美,掀開車簾便聽見不少人路人議論紛紛,轉而看向自己的母親:“娘,蔣家被抄了?”

“昨兒夜裏,大皇子帶了親兵查抄的!”裴氏說着,這便微微掀開車簾,瞧着不遠處的囚車:“看,佟家也未能幸免。”

“怎麽這麽突然?”

“一點都不突然。你爹說,若非澤國使臣入京,早就應該将蔣家抓起來。”說着,眸色輕蔑:“這就是我當初為何退婚的原因,不然這一次倒是要讓佟家連累了。”

孟娴美微微點頭,倒是說來也巧,前方的囚車停下,孟家的馬車借了一側的路繞過去。也正是這時,孟娴美微微掀開車簾,正巧瞧見囚車內抱膝而坐的佟育賢。

見着她今日的頹敗,孟娴美嘲諷一笑,轉而放下車簾。

佟育賢瞧見她剛剛揚起的笑臉,在這一刻凝固。猛然她這便給了自己一耳光:“怎麽這麽賤!”

今日因為蔣家之事,裴漢章 并未上朝,得知自己的二女兒過府,早早的便來到前堂。

“爹爹!”裴氏滿眼皆是淚花,這就深深見禮。

裴漢章 不明所以,這就趕忙将其扶起:“好好的怎麽還哭了?”

孟娴美當即一禮上前:“昨兒夜裏姨母上門,母親與姨母說了內情,姨母一個激動便去找了我二妹,可……”

“爹爹,姐姐去了孟玉臻的院子,至今都未出來。一早我便着人去問詢過,她那院子的都說沒有見過姐姐!”她說着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正巧這個時候裴老夫人自後堂而來,滿是激動道:“湘雲怎麽了?”

裴漢章 當即道:“無事,你且先回去歇着,這裏有我!昨兒便哭了一天,眼睛這會兒還腫着。”

裴老夫人可不管這些,一把打掉裴漢章 的大手:“說,我的湘雲怎麽了?她怎麽了?”不好的預感在裴老夫人心中大勝。

孟娴美此刻也淚眼濯濯,這就微微吐口:“姨母,姨母她……不見了?”

話音剛落,裴老夫人當即兩眼一翻,這次更嚴重,暈死便算了,竟開始不住的抽搐。

裴漢章 趕忙接住自己的夫人,滿是惱意的厲聲出口:“上次楚基死,這還沒兩日湘雲便不見了蹤影,你們就不能管好你們的嘴!”

孟娴美瞧了一眼裴氏,轉而這就哭訴道:“祖父,表哥死了娴美也難受,那日見着他一切都說的好好的,定然是孟玉臻在害表哥,不然怎麽那麽巧?”

再次聽到這樣的話,裴漢章 心頭更是惱恨,轉而這就咬牙道:“你什麽意思?”

“現如今孟玉臻在孟家就是大王,我們也不敢動!祖父随我們一道去尋尋姨母如何?”孟娴美小心翼翼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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