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借機立威
跟着一道出來的還有蕭敬止,瞧着孟玉臻這陣仗,當即微微吐口:“二小姐的意思是,私罰了五小姐?”
“你們這些為奴為婢的給我仔細着聽着……”
“诶,二小姐這麽般捉急作甚?此事總是要有結果的不是麽?”蕭敬止說着眸子裏饒有味道的瞧着孟玉臻。
餘光都能瞧見他那惡心的容樣,孟玉臻端坐在落櫻閣正室房前,直接冷聲道:“殿下,我在調教下人,你也要過問麽?”
她的冰冷并未讓蕭敬止有絲毫的不适,下意識他竟瞧着她那容樣,很是寵溺的一笑:“都随你!”
強忍着心頭的惡心,這就冷聲道:“這府裏幾位主子?”
衆人不明孟玉臻的意思,不由得面面相觑,這就有那抖機靈的小厮站了出來,滿是讨好的模樣來到孟玉臻身前跪地:“啓禀二小姐,共有十三位主子!除去那個已經去了庵裏的還有十一位。”
“你倒是機靈!”孟玉臻說着嘴角冷冷一笑,轉而輕聲道:“那你給我說說,我爹的這幾房妾室當如何稱呼?”
“咱們府上沒有主母,所以奴才們都尊稱一聲姨太。”他說着自以為是的高興着。
孟玉臻聽了便低頭瞧向孟珍兒:“孟珍兒你都如何稱呼?答對了,我免了你的責罰。”
孟珍兒當即擡頭,此刻她竟瞧不出孟玉臻的喜怒,瞧着一側剛剛回答之人一臉的喜色,孟珍兒小心翼翼道:“柳姨娘、桂姨娘、還有我娘,哦,還有個裴姨娘。”
“你們都同意麽?”孟玉臻這就朝着衆人冷聲道。
衆人不知道孟玉臻的目的,不過不一直都是這樣的麽,這就不住紛紛點。
“大點聲。”
“是!”
“掌嘴!”孟玉臻這就清冷吐口。
衆人吓的這就擡手拼命掌掴,沒有一個對自己敢手下留情。就是孟珍兒卻遲遲不願意動手,可憐兮兮道:“二姐,珍兒哪裏錯了?”
瞧着差不多了,孟玉臻再次問道:“如何稱呼?”
“姨太……”衆人再次吐口。孟玉臻當即給了連翹一記眼色,這就抱着湯婆子冷眼旁觀。
噼裏啪啦的耳光聲此起彼伏,連翹早便有了大婢子的威風,瞧着一個個臉頰開始泛紅,這才冷聲道:“什麽時候明白了,什麽時候停手。”
複香多精明,如此一聽便知道眉目,這就站出來跪地一禮:“府上僅有四位主子庶出子女次之,再者妾室稱之姨娘已是擡舉。”
“停!”孟玉臻微微吐口,轉而瞧着複香:“桂姨娘有個好奴婢。”說着看向孟珍兒:“知道該怎麽稱呼了麽?”
“府上沒有主母,如何稱呼不行?”孟珍兒下意識吐口。
聽了,孟玉臻這就站起身,這麽一掃衆人,冷聲道:“就是因為府上沒有主母,你們一個個想着高枝兒,先是叫裴氏夫人,繼而生怕哪房的做了主母給得罪了去,便自作主張叫了姨太。”
說着指着她們一個個的呵斥:“為奴不想着好好做事,整日裏淨會歪門,我孟家養你們作甚。”
這意思不是要飯碗不保?一個個的聽了這就淚如雨下,哭嚎着不住叩首,更是開始各種訴委屈。只是孟玉臻沒有心情去聽。
這就看向孟珍兒:“府裏幾位主子?你該怎麽稱呼?”
“姨……娘”這二字簡直就是從孟珍兒的喉嚨裏硬拉出來。
知道她的不情願,孟玉臻冷冷道:“阖府奴仆皆扣除半年月例銀子,四位姨娘毫不自持位分,扣罰一年的月例銀子。”
她都開口了,誰人還敢說是什麽。見一個個臉上不舒服,孟玉臻這就瞧見了剛剛抖機靈之人!
這就指着那人冷冷道:“杖責二十,趕出孟府。”
果然,話音一落,再看衆人,一個個跪在冷風之中瑟瑟發抖。
而此刻太陽已然升起,孟玉臻微微道:“自今而後,我孟府當有規矩,但凡若讓我知道誰明裏暗裏耍心思,拔舌杖責趕出孟府永為苦奴。”
“是!奴婢謹遵。”齊齊整整的聲音,各個還不忘深深叩首。而再看孟珍兒當即頹然的跌坐于地。
只見孟玉臻微微瞧向她:“你誣告的事情還沒完呢!”
“二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這都已經罰了月例銀子,便算了吧!”蕭敬止說着便對孟玉臻笑的如沐春風:“若你實在不願放過,且再等等,她生母還在床上躺着,總要讓她盡盡孝不是麽?”
“二姐,珍兒真的知錯了,珍兒需要照顧姨娘,她現如今病着身邊離不開人。”孟珍兒說着一臉的淚水好不狼狽。
還不待孟玉臻開口,身後傳來一虛弱至極的聲線:“二小姐,奴婢求求您,放過五小姐吧。”
孟玉臻這一回頭,就見洛玫由孟叢然攙扶着慢慢跪地。
只見她微微叩首,這就雙眼含淚:“妾,說好聽點兒是叫妾,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奴婢。奴婢舍了這張臉面,求求二小姐,饒了五小姐吧!她真的知道錯了。”
瞧着她們母女三人孟玉臻久久不語,她不可憐洛玫,甚是覺得她自作自受。她現在為孟叢然不值!
揮退了衆人,此時院子裏只剩下孟珍兒,孟玉臻一攏自己的披風這就來到她的臉前,死死的捏着她的雙頰:“你以為自己是孟娴美不成?”說罷,便一把将其甩開。
嘴角冷冷一勾:“倒是謝謝你,讓我一舉在孟府立威,別看沒有實名,你說自今日而後,這府裏聽誰的?”
“你在嫉妒我!你嫉妒我有三皇子護着。”
“嫉妒你?你知道你現在已經是別人腳下踩着的死人了麽?”孟玉臻剛吐口,卻不想詩心這個時候圍了上來。
滿是熱絡的挽着孟玉臻:“小姐,同她說什麽廢話?奴婢有好多事情要同小姐說呢!”
“你這才離開孟府多久,便有好多事情要說。”孟玉臻努力的保持假笑,順着詩心拖拽離開了落櫻閣。
她這前腳剛走,蕭敬止當即已然來到孟珍兒的身前,臉上笑着,可眸子裏滿是冰冷:“阚淺昨日送來的書信你沒看麽,讓你待她入京再動手,你為何如此急躁。”
“二姐已經知道是我所為,我擔心她會對我下手!想着阚淺早便說不日入京,我現在動手有何不可?”孟珍兒說着滿是傷心。
見此,蕭敬止不由得一個擰眉,良久這才笑的和煦,微微轉身,一副擔心的模樣抱着她的雙肩:“你可知你今日何等兇險?你可知此番孟玉臻決計饒不了你!”
“阚淺的書信我沒有收到,根本就不知情。再說了即是如此,早些晚些難道不一樣麽?你們為什麽不為我作證,明明早就商議好的事情,而今孟玉臻一定是恨死我了。殿下我該怎麽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