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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又一圈套

她的嬌嗔在蕭敬止眼裏滿是厭惡,良久這才笑着為其理了理耳畔的碎發:“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你可知這其間的兇險?”

說着,一把将其抱入懷中,聲線裏竟隐隐透露着哭腔:“你忽而發難,致使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她孟玉臻這次忽而出獄本就有問題,我擔心,我實在擔心,我怕這是她給你設的圈套。”

孟珍兒一聽這就開始梨花落雨,不由得哭訴道:“我當真沒有想到她這般陰險,”

“果然!若我真的為你作證,怕不是她早便有了後手,欲将我也……”蕭敬止說着說着死死的抱着她,顯然一副難以吐口的模樣。

她從未想過事情将會如此嚴重,當即急急追問:“此番會不會影響敬哥哥?”

“我不怕影響我,我就怕她不放過你!”蕭敬止說着微微一嘆,這就深邃的瞧着她輕聲道:“現如今只有一個辦法了,你一定要聽我的好麽?”

“恩!”孟珍兒一瞧着他那惑人的雙眼,心神便沒了自己。

對此,蕭敬止很是自信,從未失手。剛想到這裏腦海裏孟玉臻那張不羁的容樣,瞬間出現,旋即就見他甜甜一笑。

而正是這記笑容,引得孟珍兒臉上恍若燒霞,心頭的小鹿瘋狂亂撞。

蕭敬止不明她忽而的蕩漾,轉而這就好聲道:“冬至鬥舞,你來最後壓軸提前半個時辰登臺。”

“怎麽提前了?”孟珍兒還在蕩漾其間,一聽不由得詫異擡眸:“若還有人挑戰,那我豈不是還要再準備?”

“你而今練的蓮舟唱晚,最适合那個時辰。待你一舞我敢說無人敢與之一較!那時我便登臺懇求父皇賜婚。如此,你先忍了這段時間,到時候一入我的府邸,我量她也不敢如何。”

孟珍兒聽了整個身心早皆是眼前這個男人的,瞧着四下無人,她這便輕輕踮起腳尖,在蕭敬止的臉上緩緩落下一吻。

“敬哥哥,珍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說着,她自是嬌羞的低下頭。顯然是在等蕭敬止回應。

他那好看的大手這就微微挑起孟珍兒的下巴,孟珍兒微微閉眸,威風卷起的枯葉輕輕飛舞,孟珍兒甜甜的等着。

“我還有事便先走了,此番先委屈你一段時間。等我的好消息!”蕭敬止說着正身一理衣襟,轉而這便欲提步離開。

孟珍兒聽着一臉的失望,但是想着冬至不日将至,這就甜甜笑道:“嗯嗯,珍兒等着!”

就見蕭敬止很是不舍地瞧了她一眼,這便闊步離開,可這剛回頭,蕭敬止的臉上陡然一冷:“呵,好好等着!”

雲桂苑中,詩心不停的沒話找話說,孟玉臻就在一側聽着也不做言語。良久見她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才輕輕道:“別裝了!”

“小姐這是什麽意思,奴婢不懂了。”詩心說着,明顯心虛的拿起茶盞遮掩。

孟玉臻聽了只是微微一笑:“你懂也好,不懂也罷!你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而今我還幫你完成了你的夙願,也請你自今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這話剛好被一側的翠微聽了個真切。詩心這就一把握住孟玉臻的手,而孟玉臻這就猛然抽出。

“小姐,奴婢這是靠着你才進了三皇子府邸,就算是小姐不認奴婢,可這份恩情奴婢怎能忘懷。”詩心說着便開始眼淚巴巴。

而孟玉臻這就趴在圓桌之上,單手撐着臉頰,笑說道:“自你偷了我的書信開始,你我便沒了半點情分。”

詩心一聽臉色猛然一白,緊張的她不知當要如何言語,

“詩心,該走了!”不知何時蕭敬止已然站在主室門前,他對詩心說着,那雙眼睛卻死死盯着孟玉臻。

這一幕正被翠微瞧了個一清二楚,她這便趕忙收了眼神颔首低頭,很是溫順的來到詩心身後。

詩心聽了沒有以往的高興,滿是不情願的來到蕭敬止身側。

只見蕭敬止這就對孟玉臻笑說道:“孟小姐慷慨大度,施人恩惠不求回報,但我們該做的總是要做,孟小姐領不領情那是孟小姐的事。”

“是!”詩心這就恭謹的微微福身。

蕭敬止可沒有功夫理她,這就來到孟玉臻的近前,瞧着她笑說道:“不知孟二小姐有什麽喜歡的物件兒,我為你尋來!”

“蔣家的賬目,大皇子已經為我尋來了,便不勞煩你了。”孟玉臻說着拿起茶盞微微一呡,轉而這就笑對他道。

聽得她如此說,蕭敬止依舊能笑的寵溺,轉而拿過孟玉臻手中的茶盞,将剩下一口茶水送入口中。

孟玉臻瞧着眉頭一擰,當即起身一把将其手貼在嘴邊的茶盞打掉,正欲吐口,而蕭敬止卻邪魅一笑:“蔣家的賬目永遠都不可能再出現!”

說着,卻也不忘對孟玉臻猛而放電:“水真甜!”

就在孟玉臻欲發火之際,他索性轉身離開,根本不給孟玉臻機會。但是一出了雲桂苑,他卻臉色冷寒若霜。

馬車之上,詩心拿着一萬個小心,可就在為其斟茶的時候不小心手抖将茶盞碰倒。而蕭敬止這就猛然發狠朝其掐去。

當即詩心的整張臉憋的通紅,蕭敬止咬牙指着她:“別讓我知道你沒有一點價值!”

見其臉色通紅額上的青筋亦開始暴起,蕭敬止這才冷冷松手。轉而惱怒的坐在一側,不由得一拳栽在車中的茶幾之上。

精雕嵌寶的茶幾哪裏禁得起他這一拳,當即四分五裂。

而他卻也為另外一件是頭疼。眼瞧着馬車停下,他當即毫不猶豫鑽出馬車,來到自己的密室這就招來一暗衛。

“去,通知阚淺,若蔣家的賬目進京,我不介意拉阚家下水。”他說着,不由得咬牙:“我要将他們一個個都毀了,都毀了!”

距京不過百裏的密林之中,月如鈎寒風料峭,蕭國倚眸子一直瞧向都城的方向,眸色深了又深。

“怎麽?想念佳人了?不出意外明日便可入京,這都等不及了?”阚淺的話語中滿是對蕭國倚的調笑。

這些日子打打殺殺,她多次救自己于危難,蕭國倚對其早便沒了以往的防備。一想到孟玉臻他便甜甜一笑:“出京之時便很是匆忙,路上與之相遇,便一肚子話要與其說。”

“此番回京,你先去找她,宮裏早回晚回都一樣的。有時候看一眼一解相思總是好的!”阚淺正說着,卻嗅到一股焦味,不由得一擰眉。

蕭敬止察覺她的異樣,不明道:“怎麽了?”

“有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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