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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陰謀味道

“小姐這是什麽意思?”連翹一時間很是莫名。

可孟玉臻心頭越發的清晰,這就對連翹道:“劉家不過是漕運裏的小官家,算不得有什麽臺面。之前還老老實實,怎就今日忽而狂妄?我孟家可還沒倒呢!”

連翹一聽吓的眉色一緊:“小姐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

“我孟家倒了誰最得利?怕不是這背後還有別的意思,将我逼急了我定然不會放過劉家……”說着,孟玉臻倒是一個沉思:“這倒是越發有趣了。”

“小姐既然知曉,那我們當以不變應萬變。”

“我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麽?人家會鬧,你家小姐可也不是善茬!”孟玉臻說罷便對連翹道:“我總要看看那人是否真如我所想。”

眼瞧着落日只剩餘晖,京兆尹府衙門前,人聲鼎沸。不少衙差被打的鼻青臉腫,卻也努力的死死圍起人牆攔住激憤的百姓。

“憑什麽抓人,憑什麽!”

“這裏是都城,我永興國都,不是她孟玉臻能只手遮天的地方。”

“京兆尹你究竟是我永興的官員,還是她孟玉臻的打手!”

“……”

此言一落,站于臺階之上努力平息百姓怒氣的秦晖,眼角不由一跳。敏銳的他從一開始的民事糾紛,瞬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即是都城的京兆尹,便理應為我都城百姓當家做主。”淺淺的聲音不大,可卻讓衆人聽了下意識禁聲,這就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孟玉臻瞧着他們一個個的嘴臉,笑的自是從容:“我孟玉臻即為都城百姓,京兆尹秉公執法有何不妥?”

見孟玉臻的馬車就停在一側,衆人齊齊的往後退了兩步,鴉雀無聲。

被羁押的劉子交,這就努力擡頭去瞧,趕忙掙紮嚎叫道:“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哥哥、嫂嫂,她就是孟玉臻,就是她仗着自己是嫡出,就要毀了自己庶妹的姻緣。”

眼瞧着他那哥哥與嫂嫂滿臉的貪婪,孟玉臻輕聲道:“給我綁了!”

“孟玉臻你眼裏還有王法嗎?”

劉子交瞧着自己的哥哥與嫂嫂紛紛被人捆綁塞住嘴巴,不由得開始慌亂,這就不住的掙紮叫嚣。

孟玉臻瞧着他冷冷道:“你們劉家未曾下聘便讨要嫁妝合禮?合的哪家禮?無故幾次上門擡高嫁妝不說,今日更是過分,讨要不成便在孟府門前咒罵。”

說着,孟玉臻看向秦晖,這就下車微微一禮:“大人,既然百姓有意為劉氏一族伸張正義,那今日便在這衙門口将此事一五一十的說個清楚。”

“什麽意思?”

秦晖當即反應過來:“便在此處升堂!”說着,眸子猛然一厲這就掃視在場百姓:“諸位都是站劉家的,不如都留下!”

話音剛落,再看一個個的趕忙撤離,這就欲跑。只是孟玉臻帶了孟家的家丁來,加上衙差如數将剛剛叫的最兇的幾人全然逮捕。

“你看看你們,怎麽能對百姓如此?”孟玉臻說着,便對連翹一揮手:“來,簽上名姓,一會兒劉家什麽罪過你們什麽罪過。當然,若說劉家真的被冤枉了,你們也一點好處也沒有!”

這邊如火如荼的鬧騰着,可就在不遠處閑逛的二人明顯一個有着心事,而另一人滿是爛漫。

“殿……哥哥,是不是因為淺兒讓孟家小姐誤會了?”阚淺瞧着蕭國倚一臉的煩悶,這就委屈問道。

蕭國倚一想到她為了救自己受那麽重的傷,當即笑說道:“她不會的,你莫要吃心。”

“淺兒原是想着今日去孟府,能幫幫哥哥,可是孟家小姐卻不見!”阚淺說着一臉的抑郁,顯然站在那兒也不願意逛了。

見着她這副神色,蕭國倚努力輕聲淺笑:“你因我而傷,即答應了你出來逛逛,那就不要想這許多。”

“原是因為我救你?”

“不是……”

不容大皇子說完,阚淺當即臉上一喜:“淺兒就知道不是!”說着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其實淺兒就這樣能在哥哥身邊就很滿足了。”

蕭國倚很是抗拒的這就要抽出手,可這剛動,阚淺這就很是難捱的模樣:“好疼!”

兩個字吓的蕭國倚不敢再動彈。

見其乖乖就範,阚淺更是借勢将頭靠了上去,瞧着前方不遠處圍着許多人,這就一副驚喜的模樣:“哥哥,快看,前面好多人,會不會是雜耍?”說着便拉着蕭國倚而去。

而蕭國倚一眼就瞧出來,哪家的雜耍敢在京兆尹府前。想着阚淺的天真,不由得會心一笑。

他們二人剛剛走到近前,蕭國倚便瞧見站在風眼中心的孟玉臻,她就像是披荊斬棘依舊傲然的戰士。

“這是遞去劉家的嫁妝禮冊,之前雙方曾确認無誤!而後,也請諸位仔細瞧瞧,劉家人在其上如何人心不足。”

這就有兩名婢子當即展開那七八尺長的嫁妝禮冊,前面加蓋了孟府的印鑒,而後有劉家欲讨要的嫁妝落款日期蓋印一應俱全。

劉子交沒了法子,這就叫嚣道:“你那是栽贓陷害,你以什麽罪名将我押來這京兆尹,你敢說麽?”

見孟玉臻不語,劉子交心存僥幸,這就得意傲然道:“你們這種女子,我見慣了!只會躲在家族,躲在你爹,躲在男人身後。你們比牲口不過多了一條能生孩子!”

說着滿臉的得意:“孟玉臻,我也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不要臉慣了,當為自家姐妹想想!難道你想都如你一般沒人要?”

“被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自己來的目的!”孟玉臻說着看向那劉子交:“我這趟來就沒有想要再站在任何人的身後,任何人的身後也站不下我!”

話音剛落,孟玉臻看着在場多數女性:“這麽個男人剛剛說的話你們也都聽見了,他将女人看做牲口不如。我們被辱卻不能以自身站出來抵抗,只能躲在家族躲在男人身後,憑什麽?”

她的聲音說着開始顫抖,不由得隐隐哽咽:“族裏人好的,會為你出頭,可又有幾家?”

微微掃視在場,見着一個個女子颔首低頭。

孟玉臻咬牙道:“誰不是寧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後我們女子理應委屈!憑什麽?我們憑什麽要為一個,将我們比作牲口不如的人忍氣吞聲!”

轉而孟玉臻這就拉過之前對她不住叫嚣過的女子:“大姐,剛剛你一個勁兒的罵我,在你夫君回家抱怨責打你,只因沒有一口熱飯吃的時候,你可敢說一句硬話?”

那大姐這就躲閃,許是良心過不去,這就跪地道:“孟小姐,我這……是劉家給了五十兩銀子,讓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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