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聲東擊西
有她帶頭,其間所有女子,皆跪地叩首承認是劉家買通。
“你們誰呀!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慌亂的劉子交這就急急吐口。只是,而今的他已經再無一人搭理。
孟玉臻這就對京兆尹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大人也聽了個一清二楚,而今各地哄擡嫁妝成風,當以儆效尤!”
秦晖聽着微微點頭,正聲道:“當今太後雷雨之夜誕下亘古明君,而在場諸位誰人不是母親十月懷胎,含辛茹苦一點一滴勞心養大,你憑何處瞧不起女子?”
氣的秦晖這就将整個酬子筒扔了下去,怒聲道:“先拔了這狂妄之人的舌頭,再給本官打!”
聽着,孟玉臻回身雙手接過連翹手捧的聖旨,冷聲悠悠道:“大人應該重判!不管怎麽說我這也是陛下親封的郡主,他劉子交如此惡意中傷本郡,按永興律法當如何判罰?”
“這個是有細分的,像他這種有組織,且……”他特意瞧了一眼之前畫押的名冊:“喲,這人數不少,超過十人這就是肉刮五十,超二十人則為兩百刀……這有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
“大人,我們招,我們招!都是劉氏一族,他們貪圖孟家的家財,給我們銀錢讓我們鬧,就是想要孟家屈服。”這就有與之一夥的開始跪地認罪。
轉而更多的人跪地認罪,瞧着這一夥沒五十人也得有四十人,秦晖這就下意識瞧向孟玉臻。
良久見其沒有反應,秦晖正準備吐口,孟玉臻卻說了:“這宮裏的各宮妃嫔,是為女兒身,皇後娘娘亦是女兒身,而劉子交與其族言語不無攻擊後宮之嫌,理應淩遲處死。”
孟玉臻嫩說着,一道厲眸便瞧向了不遠處的阚淺。
當即微微一笑:“阚小姐,你說呢?”
一直躲在人群之外的阚淺,瞧着孟玉臻游刃有餘,氣的牙癢癢。發現蕭國倚欲朝她而去,她這就死死抱住他的手臂:“哥哥,淺兒怕!”
“別怕,這是好事兒!”蕭國倚自是被孟玉臻那桀骜自信的模樣深深的吸引,這就欲帶着阚淺過去。
“額,哥哥,怕不是傷口撕裂了!”阚淺這就抱着肩頭委屈巴巴,更是眸子裏滿是淚花道:“哥哥,你去找孟小姐說清楚,淺兒自己回府找大夫瞧瞧,應該沒什麽大事兒,畢竟也不是第一次撕裂。”
她的委屈更是令蕭國倚自責,沒辦法只能當即打橫将其抱起:“我送你回府醫治!”
見他們二人離開,孟玉臻當即收回眸子,這便道:“我即為四妹退婚,其意也是告誡天下女子。無需委屈自己,你的委屈換不回半分笑臉,只會毀了自己的一生!”
“郡主,你們是望族,你們有的選,我們都是貧民……”不遠處早就一臉淚水的女子嚎啕大哭,哽咽說道。
孟玉臻這就道:“姑娘,別想着站于人後,誰的身後也容不下你!”
正是因為這句話,引得不少大姑娘小媳婦兒,開始議論紛紛,當然還有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婦,佝偻着身子直罵:“世風日下,當以夫為綱。”
眼瞧着該炸出來的炸了出來,孟玉臻這才低頭去看這瑟瑟發抖的一群幫兇:“是不是我太善良了,你們這些人還是學不乖!”
說着故意揚聲道:“誣陷我,找你們的正主安然無恙,而你們一個都逃不掉!”這話顯然是同京兆尹言說。
剛剛回到孟府門前,正巧孟輔成的馬車也一同停下,父女兩相視一眼,便一前一後進府。
“玉臻,人你都給殺了!”孟輔成當即擔憂的問道。
聽出了他的意思,孟玉臻微微道:“阚家才是幕後黑手,此番不過是阚淺的一個小手段。再說了,女兒有意外收獲。”
“将人放了!”孟輔成明顯還有心事的一嘆。
見此,孟玉臻有些好奇:“爹爹就不好奇女兒有何收獲?”
“能有何收獲,知道個阚家掌着漕運又有什麽意義?”孟輔成說着,便喪氣十足的提步就走,孟玉臻當即緊了兩步攔下他:“若我說他們冬至動手呢?”
“動手?動什麽手?”
“爹爹的位置是不是被染指了?”孟玉臻當即追問。
果然,就近孟輔成一招手,轉而便直直的朝其書房而去。這一次孟輔成對她倒是輕柔了許多,又是為其斟茶又是為其備上甜點。
見孟玉臻興趣都不是很大,當即便自袖中抽出一道折子:“這是參你哥哥的折子,我私帶了出來,你且瞧瞧,晚些時候我還得送回去。”
越看孟玉臻的眉頭越皺,瞧着落款不由道:“這個葉茂青不是太子的幕僚?”
孟輔成一聽,明顯差異的看了她一眼:“你竟知道葉茂青!”
“之前太子曾為他争過吏部尚書一職。”孟玉臻說着微微沉思,良久看着其上的一字一言,孟玉臻冷冷道:“怕不是大酋使臣,就在裴府!”
“不會吧!”
“利益相同便可以合作,爹爹久經官場,不會連這點都不知道吧!”孟玉臻說着,卻見着孟輔成不住的躲閃。
對此,孟玉臻裝作沒有看見的模樣:“爹爹,可同陛下說了?”
“就是因為說了,才讓阚本宇有機會成了我的副手!”說着孟輔成很是緊張道:“玉臻你可知道,皇帝已經在削我的權。”
“你沒有聽我的話如實通禀。”孟玉臻很是篤定道。果然孟輔成的臉色很是難看,良久這才道:“我還不能告訴你。”
“行,別告訴我。趕緊寫封請辭文書遞上去,明日你便不要露面了。”孟玉臻想着總覺得冬至那一天将很是難過。
見她愁眉不展,孟輔成深深一嘆:“若裴家聯合阚家與太子,三家圍攻我孟家,只怕我孟家此番才真的是朝不保夕!”
“我一直以為爹爹很是睿智,最近又是怎麽了呢?”孟玉臻說着滿臉的嘲弄:“莫不是離開了裴家,以往的韬略籌謀全被人家收回了?”
“你還在這兒嘻嘻哈哈的,你可知自己掉進了阚淺的謀策?”孟輔成微微撐頭,不由得頭疼的一揉太陽xue:“你的光輝事跡,第一時間就已經傳入宮中,你可知皇帝如何說的?”
“如何說的?”
“狂妄,無禮!”孟輔成深深一嘆:“當時阚本宇就在一側,他說你頗有北境沈家遺風,這才使得皇帝對我起疑。”
“阚淺的這出戲不是針對我,也不是針對叢然,是針對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