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借力打力
這邊着人去請了晉王,那邊阚淺瞧準機會,這就驚呼道:“呀!哥哥你為玉臻準備的禮物呢?”
“光顧着高興,倒是将此事忘了個一幹二淨。”蕭國倚顯然不放心讓別人去取,這就眸子閃爍精光對孟玉臻道:“等我!”說罷便跑開了。
阚淺足夠謹慎,這就來到棉簾前,微微挑開一道縫隙,見其出院這才冷冷道:“可惜呀!這般煞費苦心,結果呢?”
“你棋高一着,我認了!不過,你們利用了孟珍兒,又這麽拿她搪塞過去,她能願意麽?”孟玉臻這就拿起茶盞微微一呡。
見此,阚淺也來到了她的身前:“不同意如何?你被抓進去都能又聾又啞,她便不可以了麽?再說了,晉王做證,我家再拿出證據證明沒有報案,她不認也得認!”
“你與晉王為伍,當真就不怕将阚家賠進去?”孟玉臻淺笑道。
“哈哈哈……”阚淺當即一陣狂笑,這就來到孟玉臻身側:“就目前來看,是你孟家賠了進去!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要挑撥我們與晉王的關系。很可惜,我們現如今合作很愉快!”
說着一把壓在孟玉臻的肩頭:“相信我,不多時,你們孟家,你與那狐媚都将身首異處。”
聽到此處,孟玉臻微微挑眉:“你也說了那是狐媚,人家有裴家,更何況還有臉蛋,哪裏那麽容易死!”
孟玉臻轉頭瞧着她的玉手,這就一把掰住她的無名指往上一掀。疼的她趕忙松開,孟玉臻這就起身,轉而撅着她的手指往下壓。
直疼的阚淺花容失色,而孟玉臻瞧着她冷冷道:“男人有了權有了勢可就剩女人這一個樂趣了。到時候你辛辛苦苦謀得的後位,拱手她人?甘心麽?”
“玉臻,你們……”身後猛然響起滿是氣喘的聲音,想來蕭國倚這一路是跑着來回。
孟玉臻趕忙收手,只見阚淺這就來到蕭國倚身側:“沒事人,玉臻要看看我肩頭的傷口。”她笑着遮掩,轉而一副生怕蕭國倚問起的模樣:“快,快将東西送于玉臻。”
如此一說,果然,蕭國倚便不作他想,這便趕忙獻寶一般自身後拿出一螺钿漆盒!
眼瞧着他滿臉獻寶一般的模樣,示意孟玉臻打開。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孟玉臻還是打開了。
只見百蝶繞花螺钿漆盒之中,躺着一掌心大小的骨瓷。孟玉臻輕輕打開蓋子,一股怪異的味道撲面襲來。
忍着惡心,孟玉臻瞧清了瓶中的東西,正是口脂。那顏色,孟玉臻瞧了一眼就看向了阚淺。
“真是沒有想到,竟還有做這踯躅色口脂的。”
“回京的路上偶得此物,當時多虧了淺兒在一旁指點,不然那麽多顏色裏我真……”
他還沒說完,就見孟玉臻取出口脂,一把拿過他手中捧着的螺钿漆盒:“多謝大皇子!”孟玉臻當即謝禮。
她若是什麽都不收,豈不是更讓阚淺得意。
“你……這……”大皇子送的可是手中的口脂,而這也是在暗示二人之間的關系。
孟玉臻既然清楚,卻也不想讓阚淺這麽得意。
“口脂的顏色特別,可如我這般粗糙的女子,哪裏能夠駕馭。倒是阚家姐姐,皮膚白皙塗上當豔絕京城。”孟玉臻說着熨帖一笑。
阚淺這就趕忙嘟起自己那粉嫩若櫻的唇瓣:“我更偏愛正紅與櫻桃色,當時求了哥哥好久,這才給買了兩瓶!”
說着,她甜甜的朝蕭國倚笑着,轉而拿過蕭國倚手中的口脂,這就微微打開蓋子:“這顏色,京中好多貴家姑娘都在求,就是因為我自己不喜歡,不然我定然也要買一瓶的。”
說着便用手沾着:“來,我幫你塗一下!”
孟玉臻當即一躲,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口脂:“你沒試過怎麽能知道不喜歡呢?來試試!”見她不住的躲閃,孟玉臻一臉的氣悶:“怎麽?阚家姐姐在撒謊?你自己都覺得不好不願意試的東西,卻要我用?”
“淺兒,當時買的時候,你說你好喜歡這種顏色,而且在京中貴胄間很是時興。你試試讓玉臻瞧瞧,好看玉臻便收下了!”說着他明顯是在求她幫幫忙。
畢竟,他第一次送禮,人家卻手下了包裝盒。
“來吧,阚家姐姐,我這人手笨,一定會塗的很好看的。”
孟玉臻說着便讓連翹拿來一小小毛刷,白細的刷毛這就被孟玉臻大力插入口脂之中,整個撅起一團,笑的熨帖為不住躲閃的阚淺塗抹。
有大皇子瞧着,她只能忍着,不過已經在思索怎麽想辦法擦掉。眼瞧着一瓶口脂在她嘴上塗了一半,那顏色可當真“美豔無雙”!
“恩,我瞧出來了,還是阚家姐姐塗着好看。阚家姐姐不許擦掉喲,這是咱們倆的情分,你就這麽擦了去,我會傷心的!玉臻會覺得,阚家姐姐不喜歡玉臻。”
孟玉臻說着看向手中的毛刷:“這東西大夫也檢查過,而且我這屋裏一應物件兒,皆是出自宮中。”
見孟玉臻高興,蕭國倚自然也是高興,不忘在一側道:“玉臻都說好看,那便是真好看。淺兒你便塗着吧,也讓京裏的貴家們豔羨一番。”
“我……”阚淺心中憋出了內傷,誰會豔羨,嘲諷她還差不多。
想着今日又下着雪,不過來這裏坐會兒便走,也見不到什麽人,她這才心中稍安。
眼瞧着她放棄抵抗,孟玉臻這就将手中的口脂扣好,親熱的拉過她的手:“阚家姐姐,這可是好東西,今後只要有我的場合一定要塗上,不然便是你我姐妹的情分淡了!”
阚淺明顯就要生氣,孟玉臻這就學着她的模樣,嬌滴滴道:“殿下,阚家姐姐塗着這麽好看,真想她以後就這麽塗。”
“淺兒,你當時不是說很喜歡麽?今後就塗這個,若你買不到,我幫你買。”他因着孟玉臻的一句話,就不顧及她的感受,這讓阚淺如何接受。
阚淺牙咬碎了往肚子裏咽,瞧着孟玉臻的眸色似要将其淩遲一般。
正在這時,門外重甲的聲音,悶悶傳來。只見棉簾自外掀開,晉王蕭敬止一身風雪。
這就抱拳對大皇子一禮:“大哥,真是沒有想到,孟珍兒竟如此不知悔改,臣弟已将她抓拿歸案。”
“着刑部好生審理此案,若證據确鑿斷不輕饒。”大皇子這就冷冷道。
聽着他們一個個努力遮掩,孟玉臻輕聲道:“就這麽抓了人,晉王又是憑借的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