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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明人暗話

他是氣的周身發抖,而孟玉臻絲毫不為所動。孟輔成看在眼裏,這才坐定努力平穩自己的氣息。

“阚家小姐至今昏迷不醒,皆說是你所為。而今他阚家做大,你這般行徑,豈不是……”

“爹爹這是怕毀了你的前程?”

“而今我已經沒了位分,我就是想護也護不得你半分!”孟輔成說着,見她依舊一臉的清冷,這就一副不露聲色的模樣:“你可知為何今日燕家會在宮城門前鬧事?”

“哦?燕家敢鬧了?”

“昨日,為父也是被逼無奈,好在陛下英明倒是瞧出了端倪,不然怎麽會容忍燕家今日所為!”他說着,卻也不忘偷偷看着孟玉臻的臉色。

孟玉臻為自己斟滿茶水,孟輔成便将臉前的杯子遞到她的眼下,這一次孟玉臻只是看了一眼,卻并未給他斟茶。

微微一呡茶水,這才悠悠道:“你是想問我,為何将一件小事兒鬧這麽大!另外,你是怕阚家趁你病要你命。”

“呵呵……”孟輔成這就臉上堆笑:“我不是怕!你可知道而今禦醫們都去了阚府,這件事兒若阚家鬧起來,對你不利。”

“阚淺若想做大皇子的王妃,便不會鬧。而阚家也不敢鬧,別看他們虛張聲勢,而今的朝局有幾人是他們的黨羽?羽翼未豐,他們只會更着急鞏固根基,如此才能吸引那些朝中重臣!”孟玉臻說着,便看向自己的父親。

這眼神吓的孟輔成有些想逃,孟玉臻輕聲道:“我哥哥的人馬可安頓好了?”

一聽孟玉臻是問這個,孟輔成倒是來了勁兒,這就正身坐定:“為父呢你也是明白的,告訴我你的目的,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

“實在不是女兒不想告訴爹爹,女兒這邊告訴爹爹,你那邊就得告訴裴家,我何必呢?”眼瞧着他就要反駁,孟玉臻當即擡手打住:“你原本可以不用辭去相位,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我……”

“你愛說不說,這一次我是鐵定不會告訴你。當然,若你想要我分析而今的局勢,我勉強在有條件的情況下會為你分析一二。”

瞧着她狂妄的樣子,孟輔成努力的三次深呼吸,這才擺着一臉的笑意:“你要什麽?”

“裴家如何起勢?”

一聽她的話,孟輔成眸子微微一眯:“我回答以後,你必須給我分析而今各方的消息,不得低于四方!”

這次孟輔成倒是爽快,孟玉臻這便為他斟茶一杯,悠悠道:“可以!”

“揭發沈家,一舉贏得皇帝歡心!”

“繼續!”孟玉臻聽了略略沉思。而孟輔成卻微微一笑:“我已經回答完了。”

見過不要臉的,當真沒有見過比她爹還不要臉的人。

孟玉臻眸子危險的一眯:“爹爹,女兒學到了!”

“呵,那又如何?”

“阚家會迅速與大皇子聯姻,燕家咬死裴家,裴家努力洗脫自身,晉王漁翁得利!”孟玉臻說着伸出自己的蔥指:“四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你……”

“活學活用,多謝爹爹教導。”孟玉臻說着一臉的雲淡風輕。氣的孟輔成當即拍案而起。

即便是這個時候,他卻也不忘道:“為父擔心你,你竟一點都不感覺?阚家潛伏這麽多年,你當真以為如此大的羞辱,他們會善罷甘休?”

“羞辱?”

“你可知那踯躅色什麽意思?未婚女子塗抹,那是不貞不潔更是辱其滿門。你當真以為你針對的是阚淺一人不成?”孟輔成一副好心的模樣。

孟玉臻卻笑了起來,轉而冷冷的瞧着孟輔成:“你還是那副樣子!我對外說的很明白,那口脂是她送我的,請問爹爹,究竟是誰在辱誰滿門?”

“這……”

“你至今對我比陌生人還要冷漠!一旦因我出事,你想到的永遠都是別惹禍上身。每次你的責備甩鍋,哪次是我孟玉臻的過錯?”

很顯然她這麽說又有什麽用呢?孟玉臻當即擺手:“淩嬷嬷,送客!”

孟輔成死死的盯着孟玉臻良久,這才無奈道轉身離開。孟玉臻直到聽不見他的腳步聲這才長舒一口濁氣。

連翹此時灌了一個湯婆子,這就遞給了孟玉臻。而孟玉臻抱着湯婆子便陷入了深思!

連翹瞧着着實心疼,這就輕聲道:“小姐,此番阚家怕不是越發得意了!”

“就是要他們得意,越得意越好!我還就怕他們不得意呢。”孟玉臻說着便朝自己桌案之後走去,嘴角冷冷一勾:“孟輔成到底是只老狐貍,着人盯着點他那的動靜。”

正說着,淩嬷嬷過來,臉色有些不佳。這就微微一禮:“箬竹在門口候着,說有要事請見小姐!”

“請?說的太客氣了吧!”孟玉臻正說着,棉簾被掀開。只見珠圓玉潤的箬竹活活胖了兩圈。

即便如此,孟玉臻還是一眼瞧向了她的肚子。

心虛的箬竹這就裝腔作勢道:“明人不說暗話,你哥哥殺了孟清泉,若是讓老夫人知道了,你知道會是什麽結果麽?”

“喲,祖母還不知道?”孟玉臻這就傻傻擡頭:“怎麽?是要我去同祖母說麽?”

“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如今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你呢也當識時務!”

“你知道的,我何時怕過威脅?”孟玉臻說着來到她的身側,左右上下不住的打量:“是不是試了那麽多雲雨,肚子裏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怎麽……”

“我怎麽?要我去告訴裴氏,你肚子裏就是一團脹氣麽?”孟玉臻說着倒是一副難捱的模樣皺眉:“呦,現在吃胖了,當真是讓人分不出來這裏頭到底有沒有貨呢!”

養尊處優的箬竹,哪裏還受得了這種委屈,這就掐腰指着孟玉臻:“你信不信,信不信我躺在這兒!”

孟玉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與裴氏積怨已久我不怕,你呢?沒了這團脹氣,你覺得自己算個什麽東西!”

說着一甩她的手,滿是憐憫的施舍道:“好好珍惜你接下來的幾個月,想想卸貨的時候該怎麽辦!”

瞧着她的得意,箬竹這就傲然道:“哼,你以為自己能得意多久,你真以為你哥哥能從牢裏出來?”

說着便咬牙切齒道:“還不知道呢吧,裴家已經派殺手前去暗殺!到時候,我看你還依仗什麽?我肚子裏現在是團脹氣,以後可就是孟家的繼承人!”

“哦,是麽?你這麽威脅什麽意思?怕我告訴裴氏?還是在暗示……孟玉臻說着瞧向箬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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