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全靠演技
見孟玉臻轉頭離開,蕭敬止依舊不死心,努力扶牆起身:“你哥出不了都畿道,就得死!別以為我是危言聳聽。”
孟玉臻正準備吐口,卻瞧見一隊侍衛騎着馬兒朝他們而來,轉而如一陣風一般,自他們臉前而過。
“我知道你的目的!皇帝而今疑心大起,你的處境很危險。加之我哥離京之事,你擔心自己底下的事情會暴露!”
說着,孟玉臻抱臂瞧着他:“你不過是想借此攪弄一灘渾水,可密旨的事兒,是你洩露出去的,你現在急需甩鍋!”
這下呂尚玲聽懂了,指着蕭敬止怒斥道:“難怪剛剛陛下對我們發那麽大的火兒,感情都是你做的!”
說着猛然朝其腳上狠踩一腳,擰眉道:“你當真夠能耐!宮裏還有人,是不是你讓人去我呂家通傳!”
眼瞧着她擡手就要打蕭敬止,孟玉臻當即攔住:“你這會兒打了他,更中了他的計!”
孟玉臻拉着呂尚玲冷眼瞧着蕭敬止:“自己急功近利,當想着往自己身邊找補。”正說着便有一小太監急急而來。
只見其對蕭敬止一陣耳語,孟玉臻立在一側:“喲,怕不是陛下開始篩查,勤政殿伺候的奴婢了!”
“妹妹當真好心思,消息的源頭在哪兒就當從哪兒查才是!”呂尚玲這就挽着孟玉臻的手臂傲然道。
蕭敬止的臉色煞白,而孟玉臻瞧着,嘴角肆意一勾:“姐姐,你說,太醫為宮女們診脈,這一搭,喲,喜脈!皇帝還未曾臨幸過,這将會是誰的?”
話音剛落,蕭敬止猛然跌坐于地。見此,孟玉臻微微一笑:“晉王,開始你的表演!”
說罷,孟玉臻拉着呂尚玲揚長而去。
還未出宮門,呂尚玲便滿臉的自責,委屈巴巴的瞧着孟玉臻,瞧着她一臉的心事,委屈道:“都怪我,眼瞧着你被晉王欺負!”
瞬間回神的孟玉臻,趕忙反握她的手:“你回去趕緊告訴你爹,皇帝若問起來此時,就要他如實回禀,但是切記不能……”
這正說着,迎面走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呂長閣。接旨而來的呂長閣,原本還惴惴不安,一瞧見不遠處就是孟玉臻與呂尚玲,這就滿臉皆是怒意的疾步上前。
“你什麽都不知道,還被晉王欺負了,說些你不懂的話!”孟玉臻趕忙在其耳畔低聲道。
果然,就見一小太監,死死的跟在呂長閣身後。
呂尚玲也是給力,瞧着他爹想到孟玉臻的話,再想到晉王欺負孟玉臻自己一句話也說不上,眼淚說下來便下來:“爹……”
悲天憫人的一聲叫喊,就是跟在呂長閣身後的小太監也是一愣。呂長閣那明亮的眸子猛然一睜,轉而就配合自己的女兒:“小妞妞乖了,這是誰欺負你了!”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剛剛晉王還在這兒威脅女兒,女兒都要吓死了……”
呂長閣趕忙拿出手絹遞給她,這就道:“好了,快別哭了!這在宮裏,有什麽事兒回家再說!”
“爹,你不疼我了!”呂尚玲這就不住扁嘴跺腳道。
呂長閣寵溺的趕忙安撫道:“小妞妞乖了,趕緊回府!這是在宮裏,不能這般放肆!”
“好吧!”呂尚玲很是不情願的一禮,這就拉着孟玉臻離開。
由始至終孟玉臻與呂長閣都未有一個字的交談,獨獨在錯身而過之時,二人不約而同的一個打量轉而齊齊颔首。
只見呂尚玲一直哭,一直哭,直到走出宮門,她的哭聲戛然而止。一抹臉上的淚水:“可累死我了!”轉而拍着孟玉臻的肩頭:“妹妹放心,我爹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恩?”
“我爹對我可從來沒有那麽好過!整日裏死丫頭、死丫頭的叫,什麽小妞妞,那老東西定然是知道了什麽!”呂尚玲說着便趕忙拭淚。
孟玉臻在一側提點道:“剛剛晉王可在你爹前頭趕過去。”
勤政殿中,皇帝若無其事的批改着折子,瞧了一眼下跪的呂長閣,良久這才随意道:“你早便知曉孟清泉離京?”
話音剛落,呂長閣想到想到她女兒的哭訴。
“是,一早的時候,就有人前來告知。是一個自稱宮裏來的公公,前來通禀!”說着這便微微叩首:“臣第一想法,便趕忙去各城門處問詢。”
說着,自懷中拿出折子:“臣已經着各城門,詳細彙報,并未發現可疑之人出城,想來是以訛傳訛!”
只見他雙手将折子舉過頭頂:“這是今日各城門情事,還請陛下過目!”
瞧着他果真做了一道很是詳盡的折子,皇帝當即将折子一合,冷冷道:“來的路上見着誰了?”
“小女與孟家小姐!”
“都說了什麽?”皇帝冷冷吐口。
呂長閣這就回禀道:“小女自小無人教養,沒有規矩禮數,怕不是沖撞了晉王殿下,一個勁兒的說什麽也不知道,就知道在那哭。微臣此番回去,定然好生約束,還請陛下息怒,饒恕小女無知!”
皇帝聽了這就一擺手:“你見着的可不是孟家小姐,那是郡主!朕雖未給予封號,可郡主确有其事。”
“是臣大意,臣罪該萬死!”
剛剛揮退了呂長閣,皇帝聽了杜毅在一側輕聲回禀:“确實如呂大人所言,呂家小姐一直哭鬧,郡主并未言語!即便錯身之時也不過二人稍稍點頭。”
說着,小心翼翼道:“陛下,還有一事!剛剛禦醫的脈案出來了。”說着自身後奴婢拖着的金盤中拿過脈案。
皇帝一瞧眉眼一擰:“說,出了何事?”
“為陛下更衣的桃紅,已經确診,有了兩個月身孕!”
皇帝猛然一個擰眉,杜毅一瞧,這就轉身呈上起居注:“敬事房沒有記錄!”這邊正說着,就有小太監急急而來。
當即跪在遠處:“今早服侍陛下洗漱更衣的奴婢,皆已自缢!”
杜毅聽了趕忙來到殿下,這就叩首:“奴婢無能,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反了,反了,反了……”從消息洩露,再到宮婢自缢,皇帝瞬間惱怒的猛然一掃桌案上的折子。氣的他臉上憋悶通紅,指着杜毅怒吼道:“給我殺!誅九族,凡沾親者,流三千裏。女子沒為官妓!”
轉而厲眸看向杜毅:“你,給朕查,看看這宮裏還有誰吃裏扒外,通通給朕殺了!”
杜毅這就急急退了出去,這剛出殿門就瞧見了蕭敬止。他這就急急一禮,蕭敬止瞧着他眸子微微一眯,笑說道:“公公,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