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轉機乍現
“晉王殿下!”說着不由得急急道:“陛下而今正在氣頭上,王爺這……”他顯然一副無措無奈的模樣。
蕭敬止瞧着他臉上沒有任何異樣,心中稍安,卻也不忘問道:“那小王可否觐見!”
“殿下請!”杜毅反應過來趕忙躬身一禮。
勤政殿內一片狼藉,皇帝瞧着他來,臉上顏色幾經變幻,這就咬牙道:“剛剛你去了何處?不是早便讓你出宮?”
“兒臣擔憂父皇, 這才折返!”蕭敬止說着當即跪地,滿是虔誠道:“不知兒臣可否為父皇分憂?”
“是你殺了那些宮女!”
“是!這件事兒不管誰做的,到底是會傷我皇家的臉面。兒臣為此甘願去死!”說着他重重叩首。
皇帝不過随口一說,只因為他出現的時候太巧了。可千想萬想怎麽也沒有想到,他竟會直白承認。
瞧着他這副模樣,皇帝當即爽朗一笑:“哈哈哈……朕一直以為太子像朕,萬萬沒想到,竟是你這小子!”
皇帝忽而的賞識,令蕭敬止一時間有些無措。不由得開口道:“父皇,兒臣做了錯事,該罰!”
“罰你作甚!你是朕的兒子,而你今日所為,亦是顧全大局。朕不光不罰你,還要賞你!說,你想要什麽?”皇帝說着自是會心一笑。
見不似有假,蕭敬止心頭一樂,他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孟玉臻如此一逼,倒是讓他因禍得福。
不過,功勞卻也不能都歸于孟玉臻呢,還是他有籌謀,更是早有準備,在該抓住機會的時候抓住機會!
“兒臣只願父皇萬壽無疆,江山永固!別無所求。”他自是說的慷慨激昂。想着孟玉臻不過就是想要掀開安州之事,繼而以此為跳板徹底掀開申洲。
想到此處,蕭敬止滿是胸有成竹道:“兒臣确有一事,需回禀父皇!”
“哦?何事?”
“安州境內有一金礦,兒臣曾聽聞,地方官員貪墨成風!”
皇帝聽了微微颔首:“朕放孟清泉便是查探此事,若此事當真,老三,你去給朕好好查查!做好了,安州便是你的封地!”
“謝父皇!”只見蕭敬止一臉的驚喜,可就在他叩首謝恩的時候,臉色猛然一寒。
眼瞧着他步出勤政殿,此時杜毅帶來一批小太監前來,皇帝瞧着新換上的一批宮婢,冷冷道:“可靠麽?”
“陛下放心,這些人的家人,奴婢早便控制了起來,給他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杜毅說着當即微微叩首。
皇帝臉上冰冷,揮退了這一批奴婢,這就輕聲道:“輔成,出來吧!”
孟輔成自寶座之後步出,趕忙來到殿下猛然跪地叩首。
皇帝瞧着,孟輔成臉上陰沉:“真如你所說,一個個而今活泛的厲害!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兩日臨朝,先看各方如何看待安州之事。一切等孟清泉傳來消息再做定奪!”孟輔成說着,便重重叩首。
“朕這幾日盤了一下,我永興的賬目,朕忽而覺得自己就是個瞎子!”皇帝說着,便瞧向了孟輔成。
孟輔成聽了這就正聲道:“陛下需要一個懂各地情事的人!并且,不與任何人一黨。”
他的意見很中肯,想到安州的金礦,想着自己的國庫,皇帝眸子微微一眯:“明日上朝,你就站在朕身側!”
“謝陛下隆恩!”只見他滿是欣喜的當即叩首。
他自回府,便直奔孟玉臻的院中,瞧着她臨窗飲茶看書,滿臉皆是怒氣:“告訴我,你這麽做究竟什麽意思?将整個京城的水徹底攪起來,與你有什麽好處?”
“爹爹不是重回高位了?”孟玉臻說着,嘴角詭谲一笑:“接下來,裴漢章 該來尋爹爹了!”
正說着,一小厮急急而來:“老爺,裴老将軍,在前堂等候着,說有要事!”
夜色已深,裴漢章 這個時候來,不過就是要探聽一番,好為明日朝堂做準備。
孟輔成瞧着她有些話想說最終還是未語,猛然一甩手袖,這便憤然離開。
直到見着他走,連翹這才近前:“小姐說過,還有兩日奴婢便明白了,可奴婢怎麽越發糊塗了!”
“姜家與燕家聯姻,一榮俱榮!福兮禍所依。而今日之事,便是用來迷惑蕭敬止的!只要他一心撲在安州上,定然會将安州獻祭,如此便也給了申洲一線生機。”
她并沒有高興,反而臉上滿是擔憂:“在蕭敬止動手清洗安州的時候,希望他們能找到機會闖出來!”
申洲城的蕭錦瀾,全然不知,孟玉臻為了給他制造機會,攪弄了多大的場面。
駐防在申洲與安州交界的軍隊,每個時辰皆會換防,每隔不過百丈便有士兵來回巡邏。
主将營中的将領,吃喝着酒肉一臉的不滿:“這麽多天了,申洲城的人早該死絕了!老子還等着回家過年呢!”
正抱怨着,一傳信兵急急而來,當即恭敬呈現一封密信。見信封的顏色是白色的,将領趕忙接過書信,打量了這麽一眼,不由得自言道:“京裏私傳的書信!”
嘴裏說着眼上不停的掃着書信,剛看完便急急道:“留一千人,其餘随我回城!”
“防線動了,防線動了……”章 野瞧着火把在朝一側彙集,對面的山頭僅僅還剩了了幾個火把,一臉的欣喜。
這就急急道:“肖戟,人頭拿好了麽?這可是咱們沖關的關鍵所在!”
他們已經在此處等了十幾日,就是在等防軍松懈。
肖戟重重點頭,手中拎着一帶血的雪白包袱,轉而翻身上馬:“若出意外,我殿後!章 大人,一切拜托了!”
“你兒子,我們定然會幫你照顧。”
一說起自己的兒子,肖戟先是一笑,轉而臉上一暗:“自我下令活埋那些人,便已經沒了回頭路!”說着嗓音很是哽咽:“我早便該死!別告訴他有我這麽個爹,給他改個名姓吧!”
說着,便打馬離開。
章 野緊跟其後,果然剛近前,這就有衛兵攔住:“你們是誰?”
“申洲守城大将肖戟,尊上命砍下逆賊蕭錦瀾頭顱!”說着一揚手中那帶血的包袱。
小兵一瞧着,有些拿不準了,将軍剛走,也沒說怎麽處置這般情景!
章 野在一側一臉的不耐煩:“我們現在要将人頭送去安州城,還不讓路!”小兵一瞧,好像是這麽回事兒,這就開始搬開路障。
滿是長針的路障當即被搬離,肖戟與章 野當即揚長而去。而小兵,也不過就是撓撓頭,還不忘對身側的人說道:“是這麽做的吧!”
“對,沒錯!”二人繼續站自己的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