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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連環計

孟玉臻聽了先是一懵,轉而這才跪地:“陛下,前有祁王做證,後有王妃坐實,還需要小女言語麽?”

說着,孟玉臻深深叩首:“小女當時身身陷囹圄,家父亦無一官半職,府上一應財物早便被裴氏掏空,這些都是有證可查。”

“你還敢不承認,秦王一失蹤你孟家倒是成了最大贏家!”祁王當即搶在皇帝之前吐口。

“小女沒有不承認,不管是小女,還是孟家而今的一切皆是陛下授予,孟家感恩戴德。”孟玉臻說着眸子含淚這就重重叩首:“陛下說小女有罪,小女便有罪。”

孟玉臻說着趴在地上開始痛哭,轉而解下腰間太後的令牌,雙手高舉于頭頂之上:“懇請陛下莫要告訴太後我孟家境遇,就說小女嫁去遠處。”

蕭錦瀾抱臂站在皇帝身側,轉而一臉的嗔之以鼻:“莫要賣可憐,幸虧你孟家才起來幾日,不然我永興還不知道被你們禍害成了什麽樣兒。”

轉而他趕忙緊張兮兮的對皇帝道:“父皇,下令吧!”

當皇帝瞧着孟玉臻這副溫順的模樣,再想到蕭錦瀾下意識說的孟家才起來幾日。細算起來,不管是孟家還是孟玉臻都沒有這個機會接觸秦王。

而祁王,當日回來那麽晚,臨時讨了時晴帖便去尋了秦王。而瞧着剛剛阚淺的反應,怎麽看怎麽都像是阚家在拉攏蕭錦瀾。

“太後賜你的,你便好生收着!”皇帝說着令人瞧不出喜怒,轉而還不忘輕聲道:“孟相年二十九才被朕再度封相,而後一直到年初三才散朝回府。”

“那這也不能排除不是孟相所為!”蕭錦瀾這就急急吐口。

皇帝一聽眉眼當即一厲:“若這麽說,阚本宇上朝之時自秦王府入宮,是不是他也有嫌疑!”

阚淺一聽臉色猛然一白,當即趕忙道:“父皇,兒臣妾的母家決計沒有不臣之心!”

“那你倒是要同朕說說,薛家怎麽回事兒?大理寺卿堂堂正三品,為何要再審問一個刑部與京兆尹皆封存結案的案子?他又是聽誰的?”

皇後一聽,心中一陣焦急:“陛下,現在是在說倚兒失蹤一事!”

“朕倒是覺得這就是一件事兒。這就是阚家與孟家的權利之争!”皇帝忽而在這千絲萬縷之中,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一分清明。

蕭錦瀾聽了這就急急道:“父皇……”

“你給朕閉嘴!身為皇子,朕以為你去了趟申洲,能夠理解百姓疾苦,也歷練了你的心智。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扶不上牆。”說着,皇帝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轉而他便看向阚淺:“而今你懷着朕的皇孫,留在宮中養胎,也陪陪皇後。朕的兒子,讓他清靜清靜!”說着他看向了孟玉臻。

日暮西沉,孟玉臻走在長街之上,心有餘悸。

“這是阚淺的連環計!”蕭錦瀾跟在其後不遠清淺吐口。

孟玉臻聽了微微一笑:“也多謝謝你,不遺餘力的站阚淺!若不然,此番她有皇孫加持,我定然在劫難逃。”

蕭錦瀾這就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桀骜道:“父皇而今最怕朋黨,她今日的目的也很簡單,想要拉攏我。”

“那倒是要恭喜祁王。”

蕭錦瀾聽了并未有一絲的笑意,轉而輕聲道:“你可知申洲乃至宣州整個被堵。”

“你怎麽知道!”孟玉臻擰眉問道:“若真的被圍,你的消息從哪得來?”

“安州守城千總李必!曾是你兄長一個營的戰友。當日安州守軍奉命與周圍幾個州府分四路屠殺申洲百姓,便是他透露了消息給你兄長,并且挪出了一個口子,讓申洲百姓與我有機會逃去宣州。”

說着他眸子開始濕潤,努力的眨了許久才道:“可即便如此,申洲城所剩無幾的百姓,留之不過十之一二!我拼盡了全力去救,可……我原說與他們生死與共,此事不了便不離開申洲。”

聽出他聲色激動,孟玉臻清淺道:“他們讓你離開,就是相信你會為他們做主!若真的是為申洲百姓,你只管做,我抗的住!”說着二人已然走到了宮門口。

孟玉臻直直朝前而去,從未回頭看他一眼。

蕭錦瀾瞧着她的身影,不自覺便笑了起來,眼瞧着她走的越來越遠,他正準備提步追上去,卻不想一奴婢急急而來。

“王爺留步,王爺留步……”

蕭錦瀾一回頭,覺得眼前之人甚是眼熟,這就問道:“你是?”

“奴婢秦王妃的奴婢,飛奴!秦王妃請王爺去昭陽宮小坐,有要事相商!”飛奴行一大禮,穩妥吐口。

瞧着孟玉臻就要走過城門,蕭錦瀾這就道:“本王處理一下私事兒!”說着腳下生風的跑開。

飛奴不明,這就趕忙追了上去。

二人剛剛跑到門口,正瞧見孟玉臻緩步登上馬車。只見蕭錦瀾這就拔下固定自己金冠的明珠纏龍長簪,在孟玉臻剛剛步上馬車之時,一簪毫不猶豫紮在馬屁股之上。

莫玉輝與連翹還未來得及登上馬車,馬兒吃疼這就帶着孟玉臻猛然狂奔。

孟玉臻一個不穩,直直撲入車內,好在車內各處軟包,并未吃疼,可這馬兒卻似瘋了一般狂奔。

待孟玉臻穩住身形,卻還能清晰的聽見蕭錦瀾其後得意喊道:“一送郡主,一馬當先……”

孟玉臻當即撩開車簾,探頭出去,怒吼道:“王八蛋,你給我等着!”

站在蕭錦瀾身後的飛奴瞧着這一幕,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見蕭錦瀾回頭,自知失禮的她,趕忙颔首低頭。

蕭錦瀾一直站在宮門口,直到瞧見莫玉輝跳上馬車,控制住馬兒,這才回頭問道:“你家主子找我有什麽事兒?剛剛父皇說了,讓我沒事兒不要入宮。”

因瞧着蕭錦瀾與孟玉臻勢同水火的模樣,飛奴這就笑說道:“我家主子見陛下如此偏袒孟家,着實替王爺不公。”

“不光是本王吧!”

“所以,主子想要與王爺一道讨回屬于自己的公道!王爺意下如何?”飛奴說着那雙靈巧的眸子,不忘瞧着蕭錦瀾的神色。

只見蕭錦瀾瞧着飛奴,桀骜道:“本王……有沒有興趣,還得看王妃給什麽條件!她只能在宮中養胎,這苦活累活兒可是本王的。”

“王爺請……”飛奴這就躬身一禮。蕭錦瀾瞧着笑着闊步入宮!

昭陽宮內,蕭錦瀾喝着阚淺親自為他倒的茶水,略微沉思道:“我知道有件事兒,可以動一動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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