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三章 禦前栽贓

祁王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這就疾步過來見禮。皇後端持有度令其起身:“祁王可是來瞧太後的!”

“本是奉旨觐見父皇,去了勤政殿卻被告知父皇來了皇祖母這兒。”祁王說着微微抱拳一禮。

皇後聽了微微點頭,這就不露聲色道:“既然來了,你便陪這太後好好說說話,一入這數九的天氣,太後的老毛病便也犯了。”

“是!”祁王恭敬應着。

“國倚大婚,你剛剛入京便去府上……哦,本宮只是想問問祁王,可瞧着國倚當時有什麽不妥?”皇後說着,一臉的哀傷神色。

祁王一聽,這就下意識道:“沒什麽不妥!”正說着,卻猛然一個擰眉:“那日我回京也已過了子時,大哥先迎出來其意與我交談一番,可接着王妃便緊随其後……”

說着似乎想到了什麽,看了一眼皇後:“哦,也沒什麽,反正當時我只是送了賀禮,便拜別了大哥。”

皇後一聽賀禮,顯然眸色有異,祁王這就微微一笑:“那賀禮是兒臣特意向父皇讨的《快雪時晴帖》!”說着便一陣輕咳。

原本的疑慮令皇後臉上顏色變換,一瞧他而今咳嗽的模樣,皇後趕忙道:“你快去見太後,本宮這也該回宮了。”

說着便率先進入自己的暖轎之中。

昭陽宮中,阚淺早便等候其間,一瞧皇後來了,便淚眼盈盈的迎上前去:“母後,可問出來了?”

皇後猛然甩開她親熱的手:“國倚可曾與你說過他兒時之事?”

阚淺不明白這是怎麽個意思,不過迅速的反應道:“王爺一直與兒臣妾說,母後曾對他如何疼愛……”

“閉嘴!”皇後猛然爆呵。

使得阚淺猛然一滞,她生怕皇後再問什麽,當即急急道:“兒臣妾忘了說,剛剛太醫确診了,兒臣妾已經懷了月餘的身子!”

皇後剛想質問,這麽一聽,顯然一滞:“你說什麽?”

“王爺還未封王之前,兒臣妾有幸得王爺憐愛,當時距離兒臣妾月事也不過五日,之後月事一直未來,倒是沒曾想竟懷了皇孫。”說着她自是一臉的羞怯,轉而便是一臉的黯然。

隔着自己那火紅牡丹廣袖宮裝,她便難捱道:“若王爺知道兒臣妾懷了他的孩子,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可而今……”

這一刻,皇後原本對她的懷疑,瞬間煙消雲散,趕忙攙扶着阚淺:“快快坐下!本宮這便去回禀皇上,此番一定要好好賞你!”

去往勤政殿的路上,皇後心中不住欣喜,那眼神時不時的便看向阚淺:“你這一有孕,我兒此番一定會回來,我阚家的危局便也解了。”

阚淺聽了臉上一紅,這就微微撫摸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

她單從皇後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此番她若不好生利用一番這個肚子,當真對不起這麽好的機遇。

勤政殿上,皇帝特意給皇後、阚淺賜座,只是這剛剛坐定,阚淺便開始淚眼盈盈。

“怎的還哭了?”皇帝不由得擰眉問道。

阚淺絲毫不為所動,這就依舊哭着,轉而很是傷心道:“父皇,秦王至今下落不明,兒臣妾現如今還能想着那日情形。祁王來送賀禮,秦王與兒臣妾一道前去迎祁王,而後不過寒暄兩句祁王便離開了,之後秦王一直将自己關在書房,再之後……”

說着,她便哭的沒了聲音。

皇後一聽,顯然猛的擰眉,這就下意識看向皇帝。而皇帝瞧着阚淺,又将目光看了看她的肚子:“你是懷疑祁王?”

“兒臣妾不敢!許是有孕,現如今兒臣妾總是會胡思亂想。”她說着便趕忙忍住自己的情緒,悄悄抹淚。

皇帝這就将眸子看看向皇後,見其一副欲語的模樣,皇帝一合手中的折子。

“正好,祁王而今就在宮中,而你一開始最懷疑的孟玉臻也在,朕今日不處理政務,朕為自己的皇孫做主。”

這就對杜毅道:“去,傳祁王與孟玉臻來見朕。”

不多時,二人已然站在勤政殿中。

兩人一左一右的站着,那眸子裏誰看誰都是各種不痛快。最先是祁王憤然開口:“父皇,就大哥忽而失蹤,定然是孟玉臻所為!仗着自己父親重回相位,便無法無天。”

“祁王,當時小女被關在大理寺牢中。請問小女有作案時間麽?”孟玉臻自是一臉的淡然。

可祁王瞧着她的模樣,跳了起來,這就來到皇帝身側:“父皇,她家大業大定然是雇了刺客,兒臣懇請父皇抄了孟家。”

說着一拍心口:“這件事兒交給兒臣,兒臣定然将她孟家祖上十八代連根拔起!”

“陛下,祁王這句話有失公允。”孟玉臻說着冷厲的瞧着祁王:“滿京城誰不知道大半夜是祁王夜尋秦王,而後秦王便沒了蹤影。如此看來祁王你的嫌疑最大!”

祁王一聽後槽牙咬的咯咯直響,冷冷的眸子微微一眯正欲開口。

卻不想阚淺搶先一步站了出來:“兒臣妾有話要說!”

“親王妃你坐着說!”皇帝這就指着阚淺正聲道。

阚淺這就微微坐定:“當日祁王來府上,兒臣妾就在一旁,祁王送了賀禮便離開了,前後言語也不過三兩句。”

話音剛落,祁王不由得看了孟玉臻一眼,見其臉色平淡。轉而急急來到阚淺身側:“父皇,嫂嫂這是為兒臣做證呢!兒臣就是送了個賀禮,還是父皇給的《快雪時晴帖》。”

阚淺聽了這就繼續道:“其實在祁王入府之前,秦王便舉止怪異,而後便借着說看祁王賀禮為由将自己關在了書房之中!”

說着微微抹淚,轉而看着孟玉臻:“郡主,以往常聽秦王提起你,求求你告訴我秦王在哪!”

在衆人沒有反應過來之時,阚淺跪爬來到孟玉臻身前,拽着孟玉臻的裙擺:“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

皇後與宮婢這就去扶阚淺起身,可阚淺卻來了勁兒,不住哀嚎:“秦王早便說過,你鐘情于他,幾次讓孟相與之商談成婚一事。只求你告訴我秦王的下落,我甘願不要這妃位,我求求你……”

假意往祁王身上扯,最後一步步坐實在她身上,最後還給了她一個很是充分的理由。

“父皇,瞧見了吧!就是這孟玉臻枉顧女兒家的矜持本分,見大哥娶了嫂嫂沒有娶她心中不忿,這才下了黑手。”祁王說着一臉的得意洋洋,而皇帝一瞧他的容樣,下意識擰眉冷厲。

“孟玉臻,你怎麽說!”皇帝冷冷質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