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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 第五杯茶

“哦?晉王可願詳細說說?”孟玉臻顯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輕輕吐口。

晉王絲毫不以為然,這就黯然道:“這屆考生我已籠絡多數,本想借着淮陵道一事,自地方将他們如數安插官職,可昨日孟相并同意。”

說着猛然很是激動起來:“你可知今日他在朝怎麽說的?他不僅同意了太子指派官員去淮陵道,竟還幫着安插了一個什麽冠冕堂皇的名頭。”

他也說完了,孟玉臻也看完了。轉而放下書冊,笑說道:“是不是太子舉薦的皆是朝中老臣,曾參與過各種赈災事宜的官員?”

“你……”

“我什麽我!我被你關在這四方院裏,倒是得有這個機會給他們籌謀。”孟玉臻說着滿是鄙棄的瞥了他一眼,轉而這才對他言語道:“其實,你該通過此事,看國情。”

“國情?”

“不錯!按理說,我永興為諸國最強,淮陵道受災最嚴重的也就是申洲,傷了根本!和州、宣州的水災已然穩妥,那是什麽原因令皇帝如此捉急,迫不及待的要讓百姓自救!”孟玉臻說着眸色微微一閃光澤。

蕭敬止聽了顯然不明,不由得輕輕搖頭:“這怎麽會是自救?”

“以往永興赈災,都是直接朝廷撥款,相鄰州府運送糧食與生活必須品。待民情穩定再說農事,而災後的重建也是待工部拟定方案派人前去災區。”

說着,孟玉臻看向蕭敬止:“試問,這次可有工部的官員同往?”

細思片刻,蕭敬止微微搖頭:“并無!”

“這就是了!國庫已經空了,所以朝廷急需有赈災經驗的能人前往。”孟玉臻說着微微起身,這就笑說道:“所以,也不能說是孟娴美出賣了你,國情使然!”

“不是她還能有誰!太子而今掌控多數朝政,昨日我又同孟娴美提及此事,太子定然端詳國情後才有此番謀劃!”蕭敬止聽了孟玉臻的分析,再結合自己的猜想,越想越是氣惱。

轉而他也清楚一個問題,他已經失去了三大營,不能再讓自己處于劣勢。

“那現在我該怎麽做?”孝敬這這就直直吐口。

孟玉臻一聽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亦或者你覺得自己配讓我告訴你麽?”

“你提什麽要求都可以!”蕭敬止這就一副桀骜的模樣背手而立。

對此,孟玉臻聽了下意識一挑眉,這就笑看着他:“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蕭敬止應的很是篤定。

“既然如此,告訴我秦王在何處!”孟玉臻這就笑說道。

“哈哈哈……”

她的話音剛落,這就引得蕭敬止一陣狂笑,轉而還不忘一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你剛剛自己說的,而今國庫空虛,這麽好的契機你覺得我會讓大哥出來?”

轉而随意的一擺手:“罷了罷了,你不說便算了,我倒是知道自己而今當務之急是什麽!”

不好的預感在孟玉臻心頭大勝,只見他那惡心的大手,這就挑起孟玉臻的下巴:“實不相瞞,申洲礦産被我挖掘的差不多了,這可是能做很多事的!”

“呵,難道你要拿錢填補國庫?我相信你決計不做這種蠢事!”孟玉臻正說着,便見着他順手拿起孟玉臻放在桌案之上的魏國志。

不過随手翻了兩頁,這就輕蔑一笑:“大魏國如今的國君你可了解?”說着,便将書冊摔在桌案之上:“大哥自從得知阚淺懷了他的孩子,這個心裏就一直內疚。”

孟玉臻聽了并未接話,而是蕭敬止自說自話道:“可不是我不放人,是他自己不願現身!”

“他就在你的府裏,他倒是想現身,他也得有這個機會。”孟玉臻說着,那雙眸子冷冷的拷問蕭敬止。

一時間蕭敬止的心口猛然一緊,轉而慌張的躲閃:“行了,你好生歇着,我明日再來看你!”

見他腳下生風,孟玉臻低頭瞧了一眼魏國志:“而今的這個國君可不是善茬!你以為的合作只是利用。”

說着,她擡頭看天,瞧着已過午時,不由得嘴角鬼魅一勾:“第五杯,你會倒在何處?”

蕭敬止自孟玉臻院子出來,便心事重重,毫不猶豫便直直朝翠微的院子而去。

翠微此時躺在床上,臉上腫脹的已然看不見她的眼睛,隐隐聽見開門聲。不由得很是煩惱,可臉上腫脹的已然無法張口言語。

蕭敬止來到床前,不由得擰眉:“好好的怎麽成了這副模樣?我去尋府醫給你瞧瞧。”語調盡顯關懷,轉而卻紋絲不動的坐在床邊,輕聲道:“等你稍稍好些,便向魏國修書一封!另外,我們借申洲行辦的秘事,即便你再是氣憤,在人前也不可吐露。”

翠微一聽,這就欲辯駁,可是這話怎麽都說不清楚。

“行了,知道你的意思!那日你與孟娴美争辯,險些說出申洲行辦的秘事,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說着将她扶着睡下,還不忘為她一塞被子。

起身離開的時候,正巧見着一側圓桌上的茶壺,當即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剛從翠微的院中離開,蕭敬止便覺得頭腦發昏,微微一扶太陽xue,不住猛甩頭。可是越甩頭越是覺得天地扭曲,轉而逐漸陰暗繼而他便沒了知覺暈倒在地。

晉王忽而昏死的事情,不出一天便傳遍京中大街小巷。孟玉臻在屋中品茗,聽着青岩的回禀微微一笑。

“想來過不了多久就要找上門了!”

青岩躺在房梁之上,想着自家主子的吩咐,這就急急道:“哦,對了!主子說牢裏的而今都康複了,郡主只管放手去做。”

“嗯,他倒是還能幹點人事兒!替我謝過你家主子。說吧,你家主子又有什麽麻煩事兒了?”孟玉臻說着輕聲冷笑。

青岩聽了不由得眉頭一抽:只覺得孟玉臻與他家主子真是如出一轍,怎麽都是這副模樣。

“郡主你可知道,而今姜貴嫔成了王爺的母妃,這意味着什麽?”

“告訴你家主子,若姜家不安分,定然是與旁人合作。”孟玉臻說着便想到曾經與姜貴嫔的一面之緣:“姜貴嫔是裝瘋,這點你最好趕緊告知祁王。”

“什麽?姜貴嫔是裝瘋?怎麽會!”

“怎麽不會!她用自己腹中胎兒沒能陷害皇後,還得罪了淑妃,為了活命什麽又做不出來?”孟玉臻的話音剛落,就聽見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孟玉臻,你給我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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