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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 玉臻還禮

“诶,話不能這麽說,你難道願意看着你五哥整日裏被人桎梏?”孟玉臻說着嘴角冷冷一勾。

蕭應辰瞧着腦袋一縮:“雖然我想幫五哥,可感覺你也好危險!”

“哦?知道我危險就好,一會兒去了祁王府,知道該怎麽做麽?”孟玉臻說着,一把拿過他手中死死抱住的小包袱。

“別……”蕭應辰一臉的委屈,看着孟玉臻那冷冷的臉色,将話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孟玉臻将其送到祁王府門口,只見他一步三回頭,扭扭捏捏似要哭出來一般。眼瞧着進入祁王府,卻又急急跑了回來:“送我回宮,我不要去了!”

說話的功夫,只見蕭應辰的眼淚說下來便下來。孟玉臻趕忙鑽出馬車安撫:“你瞧瞧,這多少百姓看着呢,這是你五哥的府邸,你怕個什麽。”

“五哥的府裏都是壞人,都是壞人!”他這句話剛好伴随着哭嚎直直而出,有那耳朵尖的當即聽了個一清二楚。

正在這時,剛剛下朝的蕭錦瀾瞧着如此一幕,先是一愣,轉而滿是怒氣的呵斥道:“孟玉臻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欺負我十二弟!”

說着,只見他一個點腳,飛至孟玉臻臉前,狠厲的抓手死死掐住孟玉臻的脖頸。

就在這時,他用着只有二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咬牙道:“你想作甚?好好的為何牽扯十二弟!”

“王爺,朝堂上你那麽給面子,我不是得回個禮?”

“我那是權宜之策,衆人皆說該罰,父皇必定反着來。我那是為了給你機會辯解!”蕭錦瀾說的自是咬牙切齒,唯有孟玉臻清楚的知道,她的脖頸是可以自由活動。

他為了表現惱恨,手與臉上的表情很是猙獰。

而孟玉臻明明知道,卻也不會感謝他:“你不是要将我扒光挂于明德門外麽?”不容他回答,孟玉臻一副被他掐的難捱的模樣:“是皇十二子要來尋你!”

蕭應辰瞧着這就剛忙抱住蕭錦瀾的胳膊,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我……我沒出過宮,所以,五哥……”

蕭錦瀾聽了一把甩開孟玉臻,眸子裏滿是狠厲道:“孟玉臻,你給我小心着!”

“還不知道誰要小心呢!”孟玉臻說着便進入馬車之中,轉而一挑車簾:“祁王你舅舅吏部尚書,而後你又認姜貴嫔為母妃,這如今又手握三大營,皇十二子又來你府上與你同住,恩,不得不說,厲害厲害!”

話音剛落,就見孟玉臻的馬車揚長而去,獨留站在風中淩亂的蕭錦瀾一股惡寒自腳底升起。

蕭應辰有些後悔受孟玉臻蠱惑,拽着蕭錦瀾的衣袖,委屈巴巴道:“五哥,是不是有麻煩了?”

“你說呢!”無奈的蕭錦瀾此時才發現,身後已然被汗水浸透裏衣。即便如此,依舊是笑的纨绔:“走,五哥帶你吃好吃的去!”

“我除了吃藥,真不知道還有什麽好吃的!”

“今兒五哥就讓你知道知道,除了藥還有多少好吃的!”

望着他們兄弟二人的背影,這門口多少人開始蠢蠢欲動,更何況是府裏的那些莺莺燕燕。

剛過午時,昭陽宮中皇後心煩意亂的快速撥弄手中的念珠,阚淺眉頭深擰不住在在殿中踱步。

正在此時陳義不急不緩的步入正殿,似有話要與皇後說。可阚淺瞧着,當即攔住:“可是秦王尋着了?”

陳義稍稍思量這才輕聲答道:“今日又多加了十隊人馬去搜尋秦王殿下,至今還未有回音。”

阚淺一聽這就欲發怒,可就在剎那間,她明顯瞧見陳義看向皇後的眼神不對。轉而按下心性,這就一理自己的衣袖,輕輕撫摸着她那微隆的小腹。

“我兒孤苦,這眼瞧着那名不見經傳的祁王文武雙收,如今這還開始籠絡旁的皇子!”說着,阚淺便盈盈垂淚,轉而趴在一側的矮榻上默默抽泣。

皇後瞧着趕忙跟了上去:“淺兒,如今你身懷六甲千萬當心着身子。”

“原以為王爺看在孩子的面兒,他多少能有些顧念。可這而今,眼瞧着他們一個個攻占朝堂手握兵權……”說着,她哭嚎的沒了聲音。

見此,皇後臉色稍冷,良久這才吐口道:“你無需說這些!他蕭錦瀾一輩子都不可能坐上皇位,更別提那個病秧子!”

“是,他不可能,可他現如今成了最有權勢的皇子!秦王有什麽?一點點皆被父皇砍去,而他還躲着不露面。”阚淺說着一副耍潑的模樣。

皇後瞧着深深一嘆:“本宮記得,也是在這個宮裏,你說你要用真情打動我兒!而今的你,眼裏皆是權勢,我兒在你手中也成了工具,不是麽?”

“母後,兒臣妾沒有!”阚淺這就欲辯駁。

皇後瞧着只是冷笑搖頭:“剛剛你明明都看在眼裏,你大可以直接問,同樣你也可以說對我兒的思念與擔憂,可是你都沒有!反而是指責我兒,控訴而今朝堂被他人侵吞。”

說着,皇後深吸一口氣,眸子裏閃爍淚花,喉頭哽咽道:“走,本宮帶你去見一人!”

宮城之大,大到越走越是荒涼,一汪渾濁的淺池旁,一破敗的六角亭閣孤零零屹立其間。

皇後不畏這齊腰深的雜草,便直直朝那亭閣而去,而阚淺,即便這是有人走出來的路,她還是一臉的厭惡,根本不做任何遮掩。

“這會兒便受不了了?”皇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轉而已經來到亭閣門前。

站在門口,皇後眸色閃爍晶瑩,轉而一把拉過阚淺,毫不猶豫這就推門進入。

只見阚淺的眸子越睜越大,轉而張大嘴這就呼之欲出:“鬼啊!”嚎着就欲往外跑,而皇後一把将其拉住:“這就是你朝思夜想的秦王!”

說着,一把将其甩到蕭國倚床邊。瞧着那張似骷髅幹癟的臉頰,她吓的這就往一側倒退。

而在睡夢中的蕭國倚悠悠轉醒,瞧着眼前的母後與阚淺,他顫抖的舉起幹癟的手:“滾!”

聲線雖然滄桑,可阚淺依稀能夠聽出是蕭國倚的聲音。明明心裏很是抵觸,阚淺卻裝作一副柔和的模樣:“王爺,我帶咱們的孩子來看你了!”

“那是你的孩子,與我無關!”一字一頓的聲音已經竭盡了他的全力。說罷,他那雙本就明亮的眸子瞧着自己的母後:“母後,帶她滾!滾……”

見着自己孩子這般痛苦,皇後這就揪着阚淺朝外走去,剛出這亭閣,就見一奴婢閃過。

皇後的臉上更是鐵青難看:“這下好了!秦王重疾的消息藏不住了,朝堂的那些官員鼻子比誰都靈,你覺得他們會擁立一個朝不保夕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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