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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結果蹊跷

她說着見孟玉臻臉色蒼白,很是得意,而孟玉臻卻在彈指後微微一笑:“該怎麽替晉王謝謝你?”

“你什麽意思?”

“你身為翠微的妹妹,怎麽這麽笨呢?”孟玉臻說着對莫玉輝一使眼色,只見他拎着繩子,将其放在窗口的位置。

孟玉臻來到身側,瞧着她蒼白的臉色,那素手微微劃過她的臉頰:“他們一定會相信晉王殿下的!”

蕭錦瀾身上沒有多少力氣,這就也來到窗邊,瞧着原本的花臺上,正站着呂頌賢,不由得一喜:“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好?”

“明兒再想着怎麽感謝我!”

“你什麽意思?”

“放心,我會給你留件衣衫。”

“嗯?額……”就在他詫異之時,只覺得頭腦一陣暈沉,轉而便昏迷不醒。佟育賢此時急急進屋:“快些,官兵就要上二樓了。”

孟玉臻眸色一厲:“将現場擺好,其餘撤離。”

翌日午時,終于迎來蕭應辰醒來的消息。可他這剛剛醒來,就将一個訊息傳入了宮中。

皇帝剛剛下朝,眉頭不禁深擰:“還是沒有老五的消息?”

“十二皇子說,祁王是為他尋藥出去的。其餘的什麽也都不知道!”杜毅說着卻也不忘道:“昨兒抓捕水瞻儒的時候,在瓊樓發現了祁王的衣衫,還有十多具屍體。據說,祁王在瓊樓買下過一仙娥。”

皇帝聽了眸子冷冷一眯:“小十二說有人偷了他的藥,還在飯食中下毒,可着人去查了?”

“已經着人在祁王府密查。”

正說着,卻有一小太監急急奔來,轉而跪在皇帝與杜毅腳邊:“水瞻儒已被城防營抓獲!”

說着小心翼翼的瞧了一眼皇帝,杜毅見着指着那小太監道:“當着陛下,有什麽還不趕緊說。”

“城防營寅時換防,發現明德樓的城牆之上挂着二人,一開始也不敢确認是怎麽回事兒,經城防營反複确認,近來并無挂于明德門的人犯。”

“怎麽回事?快說!”杜毅這就呵斥道。

小太監這便趕忙道:“人放下來才發現是祁王殿下,還有一個是瓊樓的仙娥!”

當聽聞祁王被挂于明德門,皇帝只覺得頭腦一陣漲裂,一個踉跄幸虧杜毅扶住。只聽得皇帝冷冷道:“是孟玉臻!一定是她,那日朝堂之上,老五說要将其挂在城樓之上!”

說着,杜毅就欲開口,皇帝當即伸手打住:“查,着大理寺暗中查探!務必要将昨日孟玉臻去了何處與何人接觸,查個一清二楚。”

正說着,皇帝左右瞧了一眼,對杜毅吩咐道:“此事,莫要讓孟清泉知道!”

“是!”杜毅當即恭敬一禮,這就急急躬身後退。

可這不過剛剛退了兩步,皇帝當即将其叫住:“與祁王挂在一起的女子,查清來歷!待祁王醒來,宣祁王與小十二一道入宮見朕。”

夜色深深,昏迷一日的祁王,一副瘋癫無狀的模樣見着皇帝滿是畏懼:“啊……不要……走開走開……”說着,就開始在勤政殿亂跑亂跳,四個小太監勉強這才給按住。

皇帝瞧着眉眼冷厲,這就指着他問蕭應辰:“這,這是怎麽回事?”

“父皇容禀,那日兒臣入祁王府,五哥府裏的侍妾便對兒臣行徑不軌,不過用了晚膳,兒臣便開始頭腦昏沉。”

說着,蕭應辰委屈的開始垂淚:“兒臣一直以為是舊疾犯了,可在兒臣去尋自己帶入府裏的藥丸與草藥,結果全然下落不明。緊接着,兒臣先于五哥犯病。”

一邊說着,只見他一邊對皇帝猛烈叩首:“父皇,兒臣在抽搐的時候,五哥還抱着兒臣着急,接着就進來一男子,說知道一種藥可以救兒臣,就帶走了五哥!”

皇帝一聽,這就看向蕭錦瀾。

正在此時,羅茂卿躬身進入正殿,手中捧着一個牛皮紙包:“啓禀陛下,大理寺在祁王府腌臜池中搜得一紙包,微臣驗過,其間有瘋牛草的毒粉。正是祁王與十二殿下所中之毒!”

“可為何我無事,五哥卻這般瘋癫無狀?”

“此毒粉經過特殊工藝制作,其間還夾雜着別的毒素,之所以十二殿下現在無事,也是因為殿下常年飲藥,恰巧有與之相克的藥草,這才中毒尚淺微臣用銀針便可引出毒素。”

說着,他看了一眼祁王,這就正聲道:“也是因為十二殿下忽而發病,祁王這才少量食用,使得一開始神志不清極易任人擺布,而後五六個時辰以後才會瘋癫發狂。”

皇帝一聽,心頭一緊,這就急急道:“可有辦法痊愈?”

“若非好生調養,不然,今後怕是心智将如六七歲的孩童一般無二。”

“朕命你一定要将祁王治好,一個月,若祁王不好,朕要了你的命!”皇帝猛然發狂,這就拍案而起。

羅茂卿趕忙惶恐顫抖的不住叩首:“陛下,這微臣……”

“再多說一個字,朕現在就要了你的命!”皇帝龍威震怒,使得羅茂卿這就趕忙叩首:“臣必定竭盡所能。”

由杜毅躬身送皇十二子離開,勤政殿中獨獨皇帝自己。他看了看手邊的折子,冷聲道:“宣大理寺卿。”

夜色深沉,孟玉臻坐在水家眉頭不住緊鎖,孟叢然自一側想要關懷,卻又怕影響她。

良久見孟玉臻拿起茶盞一呡,這才找機會開口:“玉臻,這是怎麽了?”

“昨夜,我獨将蕭錦瀾挂于城樓之上,可今日卻多了一女子。”孟玉臻說着便細思這其間的問題。

孟叢然并不是特別懂,這就輕聲道:“可是有麻煩?那女子又是誰?”

“蕭敬止身側有一女謀士名曰翠微,亦是詩心的貼身婢子。這與祁王挂在一起的,是她的妹妹,有意為她姐姐報仇。”孟玉臻說着微微思襯:“這件事不能說是麻煩!”

她說着隐隐不安:“不能說是麻煩,反而他這也算是幫了我一把!可這般平白無故的幫……”

“那會不會是大哥在幫你?”孟叢然想着便急急吐口。

孟玉臻微微搖頭:“不會是他!若是哥哥做了定然會告訴我。再說,挂上城樓當晚,便是哥哥幫忙引開的人,他哪裏有時間将人挂上去。”

孟叢然聽了轉而笑說道:“這麽看來最起碼不會是敵人!姐姐大可以安心。”

“不,此人想要幫我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可他若是想害我呢?那是不是我也絲毫無還手之力?”想到此處,孟玉臻當即對連翹道:“與淩嬷嬷說一聲,讓她私下裏見一次老丐頭,明德門的事兒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正說着,莫玉輝自外疾步進入,當即抱拳一禮:“皇帝命人清洗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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