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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是敵是友

孟玉臻聽了一臉的果然模樣,嘴角冷冷一勾:“那些侍妾呢?”

“侍妾、奴婢全然關入大理寺,屬下前去查探,已如數被灌毒酒。”

孟玉臻聽着搖頭淺笑,良久這才吐口:“看來,人都是皇帝送進去的,只是人心不忠于皇帝。”

轉而孟玉臻瞧了一眼莫玉輝:“而今晉王未醒,祁王瘋癫,大皇子重病不起,十二皇子又吓破了膽,那太子與孟娴美大婚在即當無限風光才是。”

莫玉輝一聽,這就微微一笑:“屬下遵命!”

“遵什麽命?”

“屬下這便去通知呂家,高捧太子。”

孟玉臻聽了微微一笑:“此番須待春試以後,還不急,此時越是不動,才令人更是恐懼該何去何從。”

說到此處,孟玉臻當即道:“昨夜城防營換防的時候,上一班人為何忽然反回?”

“呂家傳來消息,因為上一班人說武器入庫的時候出了纰漏!這才折返從新登造。”

“平日裏武器都無出入,怎麽就昨日有?還是在我差一點将那女子挂上去的時候,他們出現了?而後那女子就不清不楚的出現在了城牆之上?”孟玉臻說着臉色冷沉難看。

莫玉輝明白了孟玉臻的意思,這就抱拳道:“屬下這便去勘測瓊樓。畢竟,最後那女子是屬下送去瓊樓的。”

孟玉臻還在沉思,一聽他的話,當即吐口:“我并非不信你,只是很詫異昨日一系列的事故。就好像,這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而為。似乎就是在引我發現。”

莫玉輝一聽,同樣深深沉思:“其實,屬下想着這次能不能掀開我家的案子,可若真的如主子所說,有人故意而為,那證明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敵人!若真如此,萬萬不可輕舉妄動。”

見他理解,孟玉臻微微點頭:“相信我,快了!”

莫玉輝聽了當即抱拳重重一禮。

直到他退了出去,孟玉臻這就微微起身,孟叢然一瞧着,當即攔住孟玉臻:“外頭那麽多人盯着,昨日晚間你沒回府,而今回去不是讓人起疑?”

“誰說我要走了!趁着這會兒,我去見見那個常公子。”孟玉臻說着一點她小巧的瓊鼻:“這種時候我才不會走呢!我得等着皇帝召見他們二人。”

“什麽?皇帝會召見他們?”孟叢然說着很是興奮。

從未見過冰山美人而今竟是這副跳脫的模樣,孟玉臻拉住她的手:“還得些日子呢!孟家而今多事之秋,我才不會回去。”

“如此說來,那明兒姐姐随我一道搬後院去住,我明兒便将那些奴婢喚來。”說着見孟玉臻欲開口,她這就反握回去:“這是我家,姐姐聽我的!”

“住在這兒,你我姐妹不是更親近一些。”孟玉臻說着,便在其耳畔輕聲:“水瞻儒而今被關了起來,你這個時候炫富只怕會拖累妹夫,更何況你府裏可還有個常相守!”

“姐姐的話,叢然有些不懂。其實叢然看的出來,常相守當是大戶人家,教養學識不在我孟家之下。可卻不知為何會是一副貧寒模樣!”孟叢然說着,眸色裏隐隐有些擔憂。

孟玉臻拉過她的手,這就輕聲安撫道:“常家可非凡類,不過是一朝沒落。若妹夫此番能夠把握,而後朝堂之上當會相互助力。”

“我不求他能上什麽朝堂,若在地方能夠稍有建樹,做個知府?那真是天大的恩德!”正說着,她這才想起來:“呀,二人一日未曾進食,這夜間怎麽也會吃東西的。”

“那現在我随你一道送去!”

水家的院子極大,孟玉臻挑着燈籠,與端着吃食的孟叢然緩緩朝後院書房移去。轉過一處假山,孟玉臻就瞧見不遠處一盈盈閃着微弱光芒的房舍。

直到近前,孟玉臻才發現,三間書房,只有左側一角燃着一明亮的燭臺。

“怎麽不給二人多一盞燈?”孟玉臻瞧着微微道。

孟叢然微微一嘆:“二人一開始非要用煤油燈,我好說歹說,才用的燭火,我也是怕熏壞了他們的眼睛。”

說着她便微微扣響房門,可隐約間孟玉臻卻聽見二人在争吵,

同樣孟叢然也聽見了,這就用力拍門:“遷臣,快開門,我給你們送飯了!”

“放那吧!”明顯不耐的聲音自屋內傳來,

孟叢然的臉色有些陰沉,這就回歸曾經的冰冷:“姐姐來了!”

果然,話音剛落,水遷臣沒了動靜,這就聽見疾步而來,這就開門步出。一臉的愧疚對孟玉臻直直抱拳躬身:“姐姐來了,遷臣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說着便想到剛剛自己的态度,這就滿懷自責道:“剛剛遷臣急躁,還請姐姐責罰!”

“原以為水公子為人溫和,待叢然真心,若非今日一見,倒是讓你蒙了去。”孟玉臻說着這就對他一個冷臉。

水遷臣離孟玉臻不遠,那殺氣自腳底蔓延全身。一副欲急哭的模樣:“實在是剛剛争辯着便沒了分寸,絕非有意為之!”

孟叢然同樣感受到了孟玉臻的殺意,但是一想到這十幾日,也不見自己的夫君,孟叢然幹脆抱臂就站在自家姐姐身後。

常相守本在屋中端詳水脈圖,無意間聽到孟玉臻的聲音,感覺很是耳熟,這便閃身出去,只見院中的女子越看越眼熟。

“孟小姐!”說着他看了看水遷臣,又看了看孟叢然,轉而趕忙自袖中拿出那一袋銀子:“來時便是要還錢的,倒是沒曾想在此處叨擾了這些時日。”

瞧着他高舉的銀錢,孟玉臻一推他手腕衣袖蓋着的位置:“就莫要與女子計較這些。若你真想還,也當有些魄力,百倍千倍的還回來。”

明白她的意思,常相守看了一眼水遷臣:“說句喪氣話,水兄好歹還有諸多理學修養,而小生卻自幼沉迷山巒水脈,此番春試無望。”

見其如此喪氣,孟玉臻微微颔首,轉而對水遷臣道:“你與我道歉無用,先去哄好你娘子!她若原諒你,我便容了你。不然,你二叔都被關起來了,若說牽連,你覺得自己逃的掉麽?”

“不敢不敢!”水遷臣一邊陪着不是,一邊過來哄孟叢然。

也就是此時,孟玉臻站在常相守臉前,微微吐口:“剛剛在門外我聽見你們在争執。”

常相守這就将銀錢朝孟玉臻跟前一遞:“孟小姐還是收回吧!”

瞧着那銀錢,孟玉臻微微一嘆:“今後再也吃不到杏花糕了,你還是收下吧!也算是留個念想。若你真想還,此番春試便好好準備。”

霎時間常相守沒有反應過來,良久這便黯然道:“葬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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