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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恐吓姜冰

“等人?”蕭錦瀾顯然不明,可再看孟玉臻的模樣,更是不會對他吐露半分。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羊皮地圖,蕭錦瀾這便闊步離開。

不待他走出刑部大牢的門,只見有一衣衫褴褛的女子,被推搡着緩步進入。

那人一臉的污垢,實實令他瞧不清是誰,可那身形他卻總覺得眼熟。

直到他來到刑部大牢門口,他才恍然大悟,不由得一跺腳:“一品夫人姜冰!”說着他就欲拐回去。

卻不想燕峰伸手将其攬住:“王爺,大事要緊!”說着,往一側做請的手勢,與蕭錦瀾來到一側輕聲道:“郡主說了,若你真為百姓着想,便推動此次科考。這才是而今首要之事!”

蕭錦瀾顯然還是擔憂,燕峰瞧着這就吐口:“王爺且安心,郡主知道輕重!”

見他這副模樣,蕭錦瀾知道一切早已安排妥當,終究還是看了看手中的地圖,這就揚長而去。

燕峰瞧着祁王打馬離開,這就眸色一厲,當即吩咐道:“緊閉牢門,誰來了也不許給開!”

手下聽令,燕峰這就急急步入牢中。

而此時,孟玉臻瞧着一臉狼狽的姜冰,這就親自為其斟茶一杯。

“一品夫人,請吧!”

“好大的威風!人還關在牢中,你竟這般狂妄的私将我抓來!”姜冰站于一側,滿臉對孟玉臻皆是鄙棄。

即便她如此待自己,孟玉臻卻一點都不惱,竟還覺得有些好笑:“私将你抓來?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

姜冰聽了冷冷一哼,這就抱臂将臉轉向一側。

孟玉臻這就輕輕一笑:“你說你是何苦呢?”

見她不接話,孟玉臻輕聲道:“你們百般算計,棋差一招。可怎就棋差一招?會不會是心思百轉的一品夫人,掉進了旁人的圈套之中。”

她的話顯然令姜冰周身一震,姜冰清楚的知道,她什麽都不能說才有活路。

孟玉臻說着已經來到她的身前,見她有意躲避自己的眸子,孟玉臻也不去上趕着,只是斜倚在牆壁上,撥弄着自己的衣袖。

“那日,太後重病于晚間下旨,免了各宮的晨昏定省。而你為何于次日假傳旨意,若你知道太後重病必定會直接說太後重病,如此,便與你沒有任何幹系。”

說着,見姜冰詫異的回眸:“太後重病?”

“不錯!你可以不信,但是若非不是這麽大的纰漏,你覺得我會有所防範麽?”

“就算是如此,你殺了秦王一事也難以洗脫!”

“那倒是讓你失望了!細算一下也不過五六個時辰前,剛剛洗的一幹二淨。”孟玉臻說着便随意的聳肩,一臉的無奈。

姜冰擰眉瞧着她:“你一定是在騙我!你休想從我這裏套出一個字去。”

“随你怎麽想吧!若想套你的話,我大可以說你的同謀将一切告訴我了,以此為詐說不定能收獲一些。”

姜冰的嘴是真的嚴實,孟玉臻也瞧出了端倪,這就索性敞開道:“因為知道有詐,我特意向羅茂卿要來他研制的解毒丸,雖然不能根除毒藥,卻可壓制毒發。我本是給了秦王,可秦王……”

孟玉臻說着,便想到那一幕,眸子裏隐隐噙着淚水,喉頭沙啞道:“秦王沒有吃,而是藏在了口中!後,仵作屍檢之時,于皇帝面前取出,當時皇帝便秘密收藏。”

說着,她有些忍不住一抹眼淚:“太子打砸了太醫院,皇帝身體又急需湯藥續命,因此,那顆藥丸被送入了皇帝口中,雖不能解毒,卻可讓陛下清醒一段時間。這個清醒的時間很短,可卻也足夠皇帝按下所有一切。”

聽到此處,姜冰有些慌亂,她瞧的出,孟玉臻不似有假。如果真如她所說,是她着了旁人的道兒,而如今的這一切,都是在旁人的算計之中。

見其若有所思,孟玉臻清冷道:“自你這個一品夫人開始,好好想想,你究竟把握了幾分!還是你以為的那些把握,不過是被他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正說着,卻不想一陣吵雜傳來,孟玉臻當即将自己牢室中的燭火吹滅,拉着姜冰便躲在暗處。

眼瞧着姜冰一副要叫出聲的樣子,孟玉臻當即捂住她的嘴巴,可接下來的一幕,令她自己也知道閉嘴。

燕峰陪着不是一個勁兒的絮叨:“實在是上頭有令,不讓開門。若是爺早點兒亮牌子,小人哪裏還敢攔晉王殿下的人?如今這誰人不知道,晉王殿下是這個!”

說着,燕峰對黑衣鬥篷之人,當即翹起大拇指,更是一臉的谄媚。

可此舉顯然令來人很是厭煩,眼瞧着他停在一牢房門前,那冰冷沙啞的聲音悠悠道:“姜冰可是在此處?”

“正是此處!來的時候人就剩一口氣兒吊着了,想着也沒多少……”話還沒說完,燕峰手中的鑰匙當即被奪走。

那人冷冷吐口:“滾!”

“好嘞!小人這就滾。”燕峰說着便急急退開。耳聽着便沒了聲音,那人才開門進入牢房,不多時,那人便如風一般疾步離開。

隐約間,孟玉臻與姜冰都聽見了異響。也正是那聲音,驚的姜冰不敢再有動作。

直到那人離開,燕峰這就好聲而來:“郡主,人走了!”

得了準信,孟玉臻這就挑釁的瞧着那滿臉蒼白的姜冰:“敢不敢去看看?”

孟玉臻說罷,便不在管她闊步離開,而她更是鬼使神差的緊跟其後,這剛剛探頭,就見那微弱的燈火下,一女子心口插着一把匕首死在地上。

“這原本該死的是你!”孟玉臻說着,便起身來到她的身側。稍稍一理自己的衣袖:“罷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

眼瞧着孟玉臻闊步離開,姜冰看着那死去的女子,清冷道:“而今我橫豎都是一死!”

“這世間衆人誰人不是橫豎一死,不過是看最後怎麽死。”孟玉臻說着微微一笑:“就憑那些人的作為,我此番出去,只要說你沒死,不用我動手,他們就會将一切潑在你身上,而那時候就不是死那麽簡單了,是生不如死!”

尤其最後四字,孟玉臻對其一字一頓,說罷笑着離開。

眼瞧着她一步步走遠,姜冰崩潰的跪在地上:“阚淺……是阚淺……”

“證據!”孟玉臻眸色陡然一厲,這就回眸瞧着她。

而她崩潰的搖頭:“沒有證據,我從淑妃那裏知道,她與晉王早就有勾結,即便是在宮中二人也多次密會!關于秦王之事,我也是聽傳令行事,宮裏的事兒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引我去品仙樓作甚?”見她還不老實,孟玉臻正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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