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借刀殺人
“哦?你這個想法不錯,以往對你我也是這般想的,不過現在嘛……”孟玉臻說着故意抱臂托腮,深深陷入了沉思。
不知為何,瞧着她如此模樣,蕭敬止竟然開始有些期待,這就笑的魅人:“舍不得我?”
“舍不得!當然舍不得。死……多便宜你!”孟玉臻說着眸色陡然一厲。
蕭敬止從未見過如此駭人的眸色,一時間竟使他本能的開始恐懼。腳步下意識往後稍稍挪動,這就努力笑道:“秦王死了,廢太子的诏書也已在拟定,祁王……”
說着他終于回歸了自己的心神,那挪動的腳步當即選擇朝前微微邁步:“喲,我怎麽忘了,你可是對祁王寄予厚望呢!”
眼瞧着他的手就要欲挑起自己的下巴,孟玉臻微微閉眸,而蕭敬止更是得逞的笑了起來,只是笑顏逐漸僵硬,他的手停在當場,微微低頭,就見孟玉臻拿着那寒光閃閃的匕首正不偏不倚的抵在他的下身要害。
“碰一下會斷子絕孫的那種喲。”孟玉臻俏皮的猛然睜眸。
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只要他敢動,她絕無虛言。若是別的女人他一定會故意用挑逗,可是對孟玉臻,他“明智”的選擇放棄。
慢慢的放下不甘的大手,瞧着那明晃晃的刀刃:“還拿刀抵着?”說話的功夫,他趁孟玉臻不備,當即一把死死鉗住孟玉臻握住匕首的纖手。
只見他猛然将孟玉臻的手往後腰一送這就往前一摟,孟玉臻整個人落入他的懷中,而此刻滿心得意的深深一嗅:“臻兒好香!”
“你給我放開。”孟玉臻周身感到滿是厭惡,這種感覺令她直直作嘔。可蕭敬止卻被她鬧的越發興奮:“你再掙紮可就危險喽!”
感受到那輕微的變化,令孟玉臻周身猛然一僵。
“這才乖……”蕭敬止說着那笑容猛然一頓,猛然推開孟玉臻,抱住自己胯下。
雙眸圓睜滿臉猙獰,須臾這才放聲大叫:“啊……”
面無表情的孟玉臻,聽着他的怒吼依舊絲毫沒有任何表情動作。而蕭敬止見其如此,心中莫名燃起無名怒火,待疼痛稍減,他索性坐在了地上,笑說道:“想知道蕭國倚究竟發生了什麽麽?”
“滾!”孟玉臻冷冷吐口。
越是如此,蕭敬止越是興奮,努力的調整呼吸:“阚本宇猖狂跋扈,将秦王貶斥的一文不值,尤其他知道了種種真相更是不願相信,這才賭氣離開。”
說着那雙狡黠的眸子瞧着孟玉臻:“你應該知道我的,尤其我的幾位皇兄,他們誰需要幫助的時候,我都會挺身而出!”
自他口中吐出這句話真是滿滿的反諷。
微微擡眸,他這就瞧向孟玉臻,只是她依舊沒有絲毫的動靜。蕭敬止冷冷的笑了起來,越笑便越發得意:“你可知,他為何會成為那副模樣?都是因為你!”
果然,話音剛落,孟玉臻微微擡頭。
“怎麽?想知道因為什麽?”蕭敬止說着,眸色陡然一冷:“阚淺的利用與欺騙,阚本宇的貶斥,這些對他都只不過蜻蜓點水,最重要的是,他認為自己對不起你!所以才折磨自己。”
他說着,孟玉臻微微擡頭,心口堵悶的她,眸色竟開始恍惚閃光。
見其如此,蕭敬止心中竟開始燃起妒恨:“說起來,他是被你害死的。你才是元兇!”
“卑鄙!”孟玉臻隐隐咬牙:“你這麽說的目的,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将阚家斬草除根。”幾個深呼吸,孟玉臻已經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只見她輕輕一拍手,莫玉輝當即破門而入。
滿身血腥的莫玉輝手中拎着長劍還滴着鮮血,這就抱拳跪地:“小姐!”
“處理幹淨了?”
“已将晉王護衛如數挂在阚府匾額之下。”莫玉輝冷冷的說着,卻也不忘道:“為首井殇,已丢入阚府後院作為誘餌。”
孟玉臻聽了微微點頭,這就笑說道:“晉王,都聽見了!我已經幫你吓唬了阚家,那麽接下來,你可得千萬要抱緊裴家,等等……”
就見她眸色一個狡黠,孟玉臻冷冷道:“若是讓孟娴美知道你在我這兒?喲,美人的心可易碎。”
千算萬算他是怎麽也沒算到孟玉臻會使這麽一出,一時間開始不安,即便他掩飾的很好,還是被孟玉臻捕捉的幹淨。
眼見着他就欲點腳飛離,孟玉臻冷冷吐口:“我不會要你死,我會要你生不如死!我會讓你自今而後沒有一絲笑顏,我要看着你望着想要的一切觸手偏不可得!”
“哦?是麽!”蕭敬止佯裝一切在握的模樣,這就笑的輕佻:“自我出生起,手裏一直都是爛牌,可,能有而今,你難道不認為我打的不錯,運氣也不錯麽?”
“行,那就別走,等着我叫人來!”孟玉臻這就做勢欲大聲喊叫,蕭敬止瞧着當即翻身出了窗戶。
不多時一道暗影猛然竄入屋內,孟玉臻眸中陡然滿是淚水,這就委屈巴巴的看着來人:“哥哥有人欺負我!”
這說哭就哭,看的莫玉輝在一側張大嘴巴。孟清泉一看自家妹子委屈成這副模樣,這左右自己連個手絹也沒有,還一身铠甲。
“玉兒,你快別哭了,是不是蕭敬止欺負你?為兄這就給你欺負回來。”他說着這就緊張的看着孟清泉。
孟玉臻瞧着自家哥哥,這就委屈的颔首咬唇,輕輕吐口:“哥哥,你剛剛明明都看的清清楚楚,他調戲我!”
這一聲直達靈魂的質問,令孟清泉臉色一肅:“等我回來!”
說罷,他這就點腳飛離。
直到孟清泉離開,莫玉輝這才小心翼翼上前:“那個,剛剛孟将軍幫了不少忙,這麽坑他前去,是不是不太好?”
“皇帝那裏蕭敬止已經全然接手,哥哥為何今日能來尋我,定然是連他也已經再也無法面聖。如此情景,我方很被動,在被他牽着鼻子走,那就真不是我孟玉臻的風格了!”
說着,對莫玉輝道:“給谯國公遞了拜帖了麽?”
“已經着人送去了!”莫玉輝當即抱拳正聲。孟玉臻聽了微微思量:“佟育賢而今在何處?”
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莫玉輝當即道:“剛剛接到的消息,如今勤政殿被晉王所控,朝堂的折子如數交由他來批閱。”
“皇帝呢?”
“玉玺就在他的手中,他如今已在行使帝令!”莫玉輝眸色明顯慌亂的急急吐口。
孟玉臻臉色陡然一白:“你為何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