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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 着實大膽

蕭錦瀾聽着兩眼冒光,急迫道:“哎呀,你倒是快些言語,快要急死我了!”

話音剛落,只見孟玉臻嘴角冷冷一勾,當即換做了一臉的谄媚與讨好:“威武萬方的祁王殿下,拜托您件事兒呗?”

蕭錦瀾生命的本能在此刻,發揮的淋漓盡致。這就趕忙看向窗外:“命好生在皇家而已,若沒這層金身鍍着,萬民敬仰的郡主又怎會瞧上我這枚草包?”

“祁王這是哪裏的話!”孟玉臻說着就趕忙靠近。

生命的本能再次升華,蕭錦瀾吓的趕忙越過皇十二子,這就保持與孟玉臻的安全距離:“你別過來……”說着,蕭錦瀾猛然崩潰,略帶哭腔道:“姑奶奶放過我吧!我還年輕……”

一瞧他這副模樣,孟玉臻依舊耐着性子,這就輕輕的挪到他的身側,更是貼心的為他輕輕整理衣襟。

蕭錦瀾就像是那受驚的小獸,每一次她輕輕的整理,都會換來他的周身一抖。更吓人的是,孟玉臻竟然擡手為他整理發頂那微微翹起的一根碎發。

“姐,大佬,要死給個痛快!”蕭錦瀾崩潰的癱坐一灘,眸子裏腫麽還隐隐含淚。

只見孟玉臻趕忙拿着手絹,虛假的在他眼下分別稍稍輕點兩下,這就一副溫柔熨帖的模樣道:“殿下這話怪讓奴家難受的,我怎麽會舍得讓殿下去死呢?”

見她這副模樣,蕭錦瀾有些狐疑,私心想着她忽而變好了?剛剛松了一口氣。

孟玉臻當即湊上前去,陰仄仄道:“你去試試那魏國國師如何?”

話音剛落,只見蕭錦瀾雙眸圓睜的愣在當場。

不知道他怎麽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孟玉臻這就悄悄的戳着他的手臂:“祁王、殿下、王八蛋……”

“還說你不是想弄死我!剛剛你怎麽說的,魏國國師那身體裏流的是毒蟲的血。這會兒又讓我去試,試試我死的能不能再慘點兒?”說着只見委屈巴巴道:“姑奶奶,饒了我吧……”

他倒是精明,說着話,那手倒是不安分的捏着孟玉臻的小手指,明明心裏還在竊喜,卻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

感受到他那不安分的小手,孟玉臻原是沒有反應,不過這一看,當即将自己的手收回。

這就正聲道:“你看,如果是正牌國師,那自然是令人恐怖的存在。可既然這麽恐怖,為何國師沒有想過殺了皇帝自己取而代之?因為皇族有牽制國師的手段,這樣就足以達到利用國師的目的,而國師不能反叛。”

不知道為什麽,蕭錦瀾聽着就覺得很是厲害的樣子,可是怎麽他有點聽不懂的呢?

“那個,我打斷一下!嗯,是這個情況,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解釋一下。”蕭錦瀾決定不恥下問。

果然,話音剛落,就迎來孟玉臻賞的一記冷眼。

“你倒是有臉問!我還是因為你的那句:魏國國君是以詭計登得高位!這才想到。你說這一系列會不會只是魏國國君的手段而已!”

說着,見他依舊一臉的懵懂,孟玉臻當即道:“你要了解魏國承襲制度,國君的承繼與國師的承繼是一致的。一個皇帝配一個國師,而他們當是自小一道培養。皇室會使用一種秘法,在國師還于幼年,便受制于儲君,長大後為國君所用!這才能足夠保證國師的忠心,因為儲君一旦亡故,國師是會跟着殉葬。”

被這麽一說,蕭錦瀾恍然大悟:“現如今的魏國國君,本就不是皇儲人選,朝廷、安家根本不會給其配備一名國師。那麽現如今的國師,又是個怎樣的存在?”

“正是,亦或者說,國師亦被那國君全然滅族,而這個安乃喬不過是披着安家的皮而已!”孟玉臻說着眸色閃爍狡黠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撮自己的衣袖:“亦或者,這個安乃喬于安家本就不受待見,正與魏國國君志投相合,二人一道策劃了并實施了滅族篡位一案!”

蕭錦瀾聽着不由得為她鼓掌,由心的贊賞道:“你這奇詭的心思,正常人可真想不到!”

“你這是在誇我麽?”孟玉臻說着對其冷眸微微一眯,指着他毫不猶豫的咬牙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能知道什麽!”蕭錦瀾這就躲閃,轉而趕忙道:“顧文水的書信你可瞧過了,你說饒州那裏究竟發生了何事?”

“水遷臣等人已經前去地方,想來與那四州有關。”

“原來水遷臣等人是去饒州的呀,那就不用擔心了!”

見他這副模樣,孟玉臻冷冷道:“別轉移話題!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話音剛落,一道厲眸死死的射向蕭錦瀾。

蕭錦瀾吓的整個人貼在車壁之上,不由得搖頭道:“沒有,你知道我的,被關了那麽久,才放出來幾日而已。”

話音剛落,只見他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巴。孟玉臻聽着眉頭一挑,這就陰仄仄的笑了起來:“呦,殿下還能老老實實的在宮裏呆着呢?你說要是我大動幹戈的查一查,會不會給殿下招來無妄之災呢?”

“孟玉臻,你是女子,應該善良!再說了,我又沒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不知道為何,明明自己有的是理,可面對孟玉臻,他怎麽都覺得自己理虧。

單單憑借那笑裏藏刀的眼神,蕭錦瀾這就小心翼翼的颔首低頭,不住的擺弄自己的手指,微微道:“我查了魏國的國君,與之相關的一切事物。我發現他與那國師之間并不簡單,另外我還發現,魏國國君,在其還是世子之時,就已與我國的某些官員私下往來!”

“可查出是誰?”孟玉臻急急問道。

只是委屈的蕭錦瀾并未注意,這就黯然搖頭道:“只是查到了蛛絲,可滿都城這麽多官員,哪裏好查,只能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可而今這番亂象,就算是露出來,又哪裏好尋!”

孟玉臻聽着眸色百轉,想着自家府裏那個便宜爹,再加上那個裴氏必定會借着自己老母的壽辰作妖,一抹笑意慢慢的爬上她的臉頰。

正在這時,蕭錦瀾微微擡頭,可這記笑容令他毛骨悚然,趕忙擡手發誓:“我發誓除了這件事兒,我……”

“你怎麽了?”孟玉臻抱臂瞧着他。

蕭錦瀾欲哭無淚,只能妥協道:“我那父皇你也知道,一會兒一個樣,此番裴家做壽,還讓魏國國君一道前往,更甚者,還明發诏旨讓三哥陪同,你難道就不覺得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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