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殺死毒蟲就行了麽
第174章 殺死毒蟲就行了麽
該死的,上次和白智卿在孤獨申培養毒體的那個山洞中的毒蟲見到祁月都紛紛避開,而這次這群毒蟲卻沒有躲避自己,這是怎麽回事?
祁月微微一愣,很快便想明白。
這段期間因為自己懷孕,白智卿禁止小莽等靠近自己,因此自己身上沒有沾染太多它們的氣味,這才讓這些毒蟲只将自己當作攻擊的目标而不是敬畏的對象吧!
這麽想着,祁月将手背在後面,快速将空間內的蘋果樹葉移出夾在指尖。
“本公主對毒蟲并不了解,但并不影響本公主收拾他們!”
祁月冷哼一聲,十指翻飛,一枚枚碧綠的樹葉猶如上號的美玉般急速飛出。這是一場華美的血腥!
只見天上像是下了一場綠色的細雨般,一片片樹葉密密麻麻飛射而出。這些綠葉看似柔軟,卻一個個猶如鋼釘般将一個個毒蟲死死的定在地上。
一時之間好看的綠雨中伴随着毒蟲們嘶嘶的慘叫聲和飛濺而出的墨綠色血液,竟是有種詭異的血腥美感。
“你……的這個功法為何如此眼熟?”
孤獨驀然被祁月如此唯美而淩厲的招式看的有些出神,只見她瞳孔微縮忽然不可思議的盯着祁月。
“你和墨家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
祁月唇角微勾,看來自己的花針舞是墨家的傳承絕學!
“不可能,墨家的絕學絕對不可能流落到外人手中!”
孤獨驀然斷然否定道,但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毒蟲屍體,她的唇邊頓時流露出陰險的笑容。
“不過你的身份到底是誰已經沒關系了,很顯然祁月公主你并不知道毒蟲的厲害。你以為殺死這些毒蟲就夠了麽?太天真了!祁月公主還是在地牢中好好享受這些毒蟲的屍體吧!”
孤獨驀然哈哈大笑一聲後,果斷将與地牢連同的枯井封死,蓋上了一塊巨石。
地牢內因為出口被堵,光線頓時越發的灰暗,地面上那些毒蟲的死屍此刻正散發出一陣陣黑色的毒霧,至于那些毒蟲的屍體則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腐蝕消融。
祁月屏住呼吸,仔細聽着周圍的動靜,直到确認孤獨驀然走開這才快速進入空間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這女人太陰險了,幸好我有空間。”
暗自慶幸的同時,祁月意念一轉,手腕中赫然是一條小拇指粗細的毒蛇。
此刻這毒蛇絲毫沒有攻擊祁月,相反它親昵的用尾巴勾住祁月的麽指,斑斓的三角蛇頭歡喜的蹭着祁月的手背。
“看來要出去放消息只能靠你了!”
回憶着剛才那個地牢,應該只有在出口那裏有個指頭大小的細縫,正好可以讓這條蛇通過。
“小蛇,你從出口旁的細縫鑽出去後,看看周圍有什麽動物,不管遇見什麽動物都說一聲祁月被關在京城外的一個農莊,讓他們迅速轉告給小黑,就是一只黑色的老鼠。聽明白了麽!”
“嗯嗯,主人,小蛇明白了。”
小毒舌乖巧的點點頭,随後祁月将它放出空間。站在地牢內,祁月屈指夾住小蛇的身體,向着井口上方那抹細縫輕輕一彈,只見那小蛇準确無誤的順着細縫彈了出去。
“嘿嘿,準頭不錯。”
祁月咧嘴輕笑一聲,随後趕緊捂着唇閃身進了空間。
暗牢裏一直是灰色的光線,空氣中到處都是濃密的黑色毒霧,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飛逝。
至于皇宮內,白智卿到這一刻才知道祁月居然失蹤了!
空蕩的宮殿內有種冰冷的氣息流轉,白虎和雪狐面面相觑的蹲在地上不敢擡頭,白智卿皺着眉頭,雙眼閃過一絲血紅。
“是主人說她要和祁藍國國主說話,不讓我們靠近的!”白虎嘟囔的辯解着,在接觸到白智卿那忽如其來的血紅目光時,頓時住了嘴,乖乖的趴在地上。
至于小黑,則是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不斷的在皇宮地下的各個通道收集情報,最終它露出腦袋朝白智卿肯定道。
“主人男人,主人被一個女人帶離皇宮,經描述那個女人應該是孤獨驀然!”
“少主,祁藍國國主帶到!”
夜流風此刻雖然身着一席黃袍,看上去也是那般威武高貴,但在白智卿面前卻是略微低着頭,語氣尊敬道。
“讓他進來!”冰冷的聲音與尋常的白智卿截然不同。
白智卿的心不知為何跳的極快,雖然直到女人有空間在身,但他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是這個叫祁宙君的男人真的敢對女人出手,他絕對會讓這個男人後悔一輩子!
“哈哈,不知夜郎國國主單獨找朕來是何事?”
宮殿內,祁宙君爽朗的小聲驟然響起,但他在看見白智卿的瞬間微微一頓,随後目光有些不滿道。
“夜國主,你我二人何等身份,這夜郎國的丞相雖身居高位,但應該還不到和你我二人平起平坐的地步,真不知……”
祁宙君的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一到涼風掃過,緊接着他的喉嚨便被白智卿牢牢鎖住!
瞬間不能呼吸的恐懼和脖頸間傳來的痛楚讓祁宙君瞳孔驟然收縮,随後他哆哆嗦嗦顫抖的吐出幾個字,卻是那般的疑惑!
“您是白氏?”
“住嘴!”
白智卿冰冷的大喝一聲,手下的動作卻是越發的用力,直到祁宙君滿臉漲成紫紅色,不斷掙紮這才冰冷的開口。
“孤獨驀然将祁月帶去哪兒?”
“什麽?”
祁宙君的腦子在那一瞬間閃過茫然,孤獨驀然,祁月?
雖然身處危險中的,俺常年身居高位的祁宙君在一瞬間似乎想到了什麽,他的內心忽的充滿狂喜,整個身體更是興奮的有些顫抖起來。
是他想的那樣麽?
他祁宙君的女兒居然被六大家族的人看上了?!
祁宙君臉上快速擺出悲怆的表情,一雙陰郁的鷹眼也泛着淚光。
“我不知道您是何等人物,但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兒,那個可憐的人兒!我因為是孤獨家的下屬,根本無法孤獨小姐的旨意,所以我那……”
“閉嘴,你只需要說他們去了哪兒!”
伴随着一聲暴喝,整座宮殿內的瓷器都在瞬間被震裂,祁宙君的雙耳更是被整的鮮血流淌,但他的臉上卻越發的糾結。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女兒和小姐去哪兒了,但是請您一定要救救她,救救我那可憐的女兒!”
祁宙君強忍着快要窒息的感覺快速的說着,他不斷的強調自己的女兒,就是希望眼前這位大人物能快速恢複神智放開自己!
“沒用的廢物!”
低喝一聲,白智卿看着眼前這個虛僞做作的男人大手一揮猛地将他猶如丢麻袋般扔了出去,而那方向恰好是白虎的位置。
只見祁宙君橫飛在半空中口吐鮮血,還沒落到白虎身邊,便被白虎一伸後腿,再次被踢飛出去,直到撞到宮殿上的梁柱時這才倒了下來。
“噗……”
嘴裏不斷湧出鮮血,夜流風不用看也知道這祁宙君絕對受了嚴重的內傷,但奇怪的是他卻是嘴角含着奇異的笑意昏死過去的。
“你留在這裏,我去找孤獨驀然!”
白智卿預期冰冷的對夜流風道,他的目光看了沒看祁宙君,直接大步離去。
夜流風感受着少主的怒火,不自覺渾身打個哆嗦,他直覺這次少主絕對要大打出手!
他的目光掃過倒在地上的祁宙君,無奈的搖搖頭,若不是因為祁月和祁日的關系這個祁宙君現在應當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
皇宮上空,白智卿整個人猶如一只俯視大地的蒼鷹般飛速的掠過夜空,向着驿站的方向飛去。
同一時間,白虎、雪狐以及站在白虎頭上的小黑,也快速跑出皇宮。就連呆在日月府的小莽也通過小黑的屬下知道了祁月失蹤的消息。
“豈有此理,主人,俺去救你!”
小莽巨大的身體在庭院中不斷晃動,它擡頭看了看夜色。
嘶嘶,它金泰年人品值爆發啊,剛好有一大片烏雲擋住了月光。
小莽美滋滋的想着,整個身體卻是快速的向前游動,迅速溜出了丞相府。
月色下,今日的驿站顯得格外冷清,原因無他,所有其他國家的人都去參加夜流風為其準備的宴會。
白智卿整個人宛若一道流風般忽然出現在驿站,他目光血紅直直沖向孤獨驀然的房間。
“孤獨驀然,你給我滾出來!”
伴随着白智卿蘊含內力的一聲大吼,孤獨驀然的房間都震了一震,可惜除了安靜沒有任何人回答白智卿的話。
“吼吼,主人男人,這邊有那個女人的哥哥味道!”
白虎轉頭朝一個方向低吼一聲,白智卿迅速看去,果然見孤獨莫休從另一側朝自己這邊走來。
“白少主這是何意?”
看着眼前狼藉的一切以及白紙i去哪個血紅的雙眼,孤獨莫休眉頭微挑,淡然開口道。
“孤獨驀然在哪兒?”
白智卿沒有功夫與他寒暄,上來便是白氏功法第一式。兩人瞬間糾纏在一起,飛沙走石間無形的氣浪将整個驿站都搞的異常狼藉。
匆匆趕來的小莽不斷吞吐着蛇信忽然道。
“主人男人,別打了。俺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那個獨女人的氣味,俺們趕緊去追吧!”
果然,白智卿在聽見小莽的話,頓時運氣內力猛地一掌打在孤獨莫休的肩上,他的面容冷酷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