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孤獨驀然的命
第175章 孤獨驀然的命
“孤獨驀然的命,我要了!”
說完,他身姿飄忽,竟是站到了小莽的頭上。
“快帶路!”
“嘶嘶!”
小莽低吼一聲,迅速擺動身體快速前進。
嘴角溢出鮮血的孤獨莫休在看見小莽時眼眸瞬間睜大,顯然認為是件非常不可以思議的事。
此刻的白智卿冷酷霸氣的站在一條銀白色巨蟒頭上,左右兩側各跟随一只白虎和一只雪狐。孤獨莫休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刻的白智卿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統禦萬獸的霸氣。
“莫非驀然真的又闖禍了?”
孤獨莫休喃喃自語一句,他淡漠的眸光掃向被白智卿搞的面目全非的驿站,略微思忖片刻還是決定跟在白智卿身後,看看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黑暗中,小莽帶着白智卿快速來到城門口。
為了避免引起太大的動蕩,白智卿直接對守護城門的侍衛施展迷眼,接着便帶着幾只大型萌寵堂而皇之的走出城門。
“小莽還有多久?”
站在小莽頭上的白智卿随着時間的流逝,雙眼變得越發血紅。
“嘶嘶,應該快樂,這裏那女人的氣味明顯比在京城內濃厚。”
小莽吞吐着蛇信解釋着。
卻見一直趴在白虎頭頂的小黑忽然揪了揪白虎頭頂的毛發。
“等等,蠢虎,停下。”
“你……”白虎猛地一甩頭,将小黑摔在地上。它虎眸瞪着小黑,若不是這次情況特殊,它定要好好揍這只臭老鼠一頓!
只見小黑貼着地面不斷聳動着鼻子,不一會兒竟是來到了一叢草叢。
草叢中一條色彩斑斓的小蛇正和兩只螞蟻說着什麽,小黑猛地竄了進來,細小的爪子竟是向鋼鐵澆築一般死死的扣住小蛇的七寸。
它的聲音全然不符在祁月等人面前的得瑟,而是尖細中帶着陰冷。
“剛才你說什麽?祁月被管子啊一個密道?你給本皇說清楚!”
小黑不知道,自己在處理情報時身為地下君王的冷酷都被小夥伴們看在眼裏,只見小莽吞吐蛇信都變得緩慢,大蛇頭更是像傻眼般左右晃動。
“我勒個去,小黑平常在外面這麽威嚴?”
“切,它就是瞎擺譜!”
白虎看似不屑的轉過頭不看小黑,但爪子卻是不斷的撓着地面。
冷酷陰狠神馬的應該是它神獸大人才對,主人居然将小黑培養成地下君王,太不給它面子了,嗷唔……
“就在前面的一個小農莊裏,我可以帶你們去。”
小蛇雖然有毒,但顯然被這個忽然出現,渾身散發着危險氣息的老鼠吓到。
有沒有搞錯,媽媽,它要回家,這只奇怪的老鼠好可怕,嘶嘶……
有了小蛇的加入,白智卿直接從小莽頭上跳下來,将這條小蛇捏在指尖,迅速朝着農莊的方向飛去。
枯井上方,孤獨驀然從最開始的唇角上揚到慢慢的平靜,緊接着竟是漸漸變得疑惑起來。
“這個祁月,莫非是不想讓我知道她的慘狀,連叫都不叫一聲?”孤獨驀然喃喃自語着,自我否定的搖搖頭。
“不太可能,如果是中了毒霧,必定會全身腐爛化成一攤膿水。這個經歷無比殘酷而漫長,是個人都會忍痛出聲的!”
一想到方才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祁月居然能解去自己給她下的劇毒毀顏丹,以及她那身詭異的墨家功法,孤獨驀然忽然變得有些不自信起來。
“莫非她真的沒事?”
她默默走到枯井上方,撫摸着那冰冷的巨石,忽而冷笑一聲。
“我真是太心急了,怎麽會想着挪開巨石跳下去看看呢!如果這女人沒有被毒死,能慢慢被黑暗籠罩中的恐懼和饑餓給弄死,豈不更有意思?”
這一想,孤獨驀然的語氣驟然輕松起來,她笑的眉眼彎彎卻掩不掉眼底那抹狠辣。
“知百曉、水琉璃還有那個祁日,也該一個一個慢慢收拾了!”
正在她思考要如何用手段将毫無背景的祁日搞定時,孤獨驀然忽的瞳孔收縮,因為她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氣直沖自己而來!
“孤獨驀然!”
冰冷而刺耳的四個字被白智卿咬牙切齒的說出,在見到孤獨驀然那一瞬間,他渾身的殺氣更是猶如實質般冰寒徹骨。
“白,白,白智卿……”
孤獨驀然蒼白着臉,眼底卻是恐懼的看着這一刻的令自己心動不已的俊美男人卻是猶如索命修羅般的朝自己走來。
在那一瞬間,孤獨驀然甚至有種自己已經死了一次的錯覺。
誰知白智卿卻是快速将目光移開,整個人更是猶如一道魅影般急速施展輕功的一掌将那巨石打個粉碎。
像是成年老釀被打開酒蓋般,枯井上方的巨石剛被清掃,一股黑色伴随着惡臭的煙霧頓時飄散上來。
白智卿臉色一白,直接渾身內息外方,他的周身無風自動使得這些毒霧不能接觸到自己。
“孤獨驀然先交給你們,別讓她死了!”
冷冷的朝白虎他們吩咐一句,白智卿頓時跳入枯井當中。
眼見着白智卿跳入枯井孤獨驀然這才吞咽口口水,暗自松了口氣,但緊接着她面對上小莽那雙冰冷而詭異的豎瞳!
“兄弟們,這個女人敢傷咱們主人,甚至是小主人,讓我們給她點厲害看看!”
小黑聲音尖銳而陰冷的說着,它的小爪子輕輕按在一塊石塊上,那塊比它還大的石塊頓時以它的指尖為中心粉碎成末。
伴随着孤獨驀然驚恐的慘叫,白智卿此刻卻是心痛的站在密室內。
潮濕的密室內到處是毒蟲的屍體和瘴氣,但卻沒有祁月的身影。不過這反而讓白智卿輕輕舒了口氣。
“女人,出來,是我來了,我來接你了!”
面對着空蕩蕩的密室,白智卿聲音溫和卻焦急的大聲道。
空間內,正在用黃瓜貼臉做面膜的祁月忽的睜開眼,将臉上的黃瓜片都抹掉,又摸了摸自己已經恢複的差不多的臉,喃喃道。
“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安靜的密室內,空氣中忽然傳來略微的波動,白智卿轉頭一看,站在哪裏對自己笑的燦爛的人可不就是祁月!
“女人!”
白智卿猛地上前緊緊抱住祁月,聞着懷抱中女人熟悉的香氣,可以說他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白智卿!”
祁月同樣緊緊抱住白智卿,如果說之前祁月對感情是随心的,是有些沒心沒肺,那麽在經歷過恐懼的她這一次比任何時候都珍惜自己與白智卿的感情。
“女人,你有哪裏受傷沒有?”
像是想到什麽般,白智卿快速的拉住祁月,一雙大掌不打un撫摸着她身體的各處。
“有沒有哪裏受傷?”
祁月微紅着臉,看着眼前的男人如此認真而溫柔的樣子忍不住上手抱胸,故作嚴肅道。
“白智卿,我懷疑你是在借查看我是否受傷之名,趁機吃我豆腐。”
果然,白智卿的手一僵,擡頭便是祁月那咧嘴偷笑的小臉。
“你個磨人的女人!”
狠狠在祁月唇上吮吸一口,白智卿這才又将祁月攬在懷中。
祁月則是小心的看了眼白智卿,發現他眼眸中的血色因為自己方才的話漸漸散去,這才放下心來理所當然的享受白智卿的擁抱。
“嘻嘻,你也不想想我是誰,不會有大事的!”
“是麽?”
白智卿溫柔的摩挲着她的頭頂,忽然再次将祁月拉開仔細的打量着她的臉,漸漸的空氣中的溫度越來越冰冷。
祁月自然知道白智卿在想什麽,她摸摸臉幹巴巴一笑,搖了搖白智卿的手臂撅嘴道。
“好啦,就是臉上一不小心被孤獨驀然下了毒,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別顯示你的武功有多高了,我和寶寶若是被你的氣息凍壞了,你可別心疼啊!”
祁月略微抱怨的話極為奏效,白智卿很快便收斂氣息趕緊将她抱住,這個傻男人竟是真的開始不斷用手搓着祁月的皮膚,企圖讓她變得更暖和。
看着白智卿完美無瑕的側臉如此認真的為自己搓着手掌,祁月的眼眶不禁有些濕,她吸了吸鼻頭這才将頭湊上去吧唧一口親在白智卿的側臉上。
“我的老公真好!”
“老公?”白智卿挑眉,顯然對這個稱呼有着疑惑。
就在倆人準備繼續閑聊時,祁月忽然聽到枯井上方傳來孤獨驀然陣陣慘叫聲。
“這是怎麽回事?”
“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白智卿聲音有些冷酷,但攬着祁月腰肢的手卻頗為溫柔。
祁月只覺的自己身體一輕,周圍的氣流瞬間掃過自己的面頰,緊接着他們便已經穩穩站在枯井旁。
就在祁月睜眼準備看向孤獨驀然的慘叫聲的方向時,白智卿忽然站在她面前擋住她的視線。
“不要看,對孩子不好!”
祁月癟癟嘴,這畫面是要都多血腥白智卿才會說出這麽嚴重的話。
但是這一次祁月很乖,她将頭埋在白智卿懷中,擡頭對着白智卿眨巴眨眼,嘻嘻笑道。
“這樣可以了吧!”
“可以!”
摸着祁月帶着笑意的唇角,白智卿無奈的點着頭。
他的女人什麽時候可以在成長一點?總是這麽沒心沒肺的招人又疼又無奈呢!
随後他抱着祁月轉過身,不讓祁看見身後動物們做的事。自己則是目光微冷的看着滿臉是血、并且被小黑一爪子抓掉舌頭的孤獨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