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女人的奇怪想法
第188章 女人的奇怪想法
“你說什麽?”
白老夫人和蘇婉柔面面相觑同時驚駭,之前看到這墨玉他們也只是猜測,白智卿卻為何說的這般肯定?!
仿佛是在為她們解惑,白智卿聲音有些低沉。
“這祁宙軍在來夜狼國的路上,曾派人刺殺女人,我對他施展迷眼這才知道女人的母親很有可能是六大家族中的一人,當初祁宙軍就是知道這一點才娶了她。”
“六大家族中的人?”白老夫人皺着眉頭,從這些細枝末節中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有些黝黑。
“再加上現在的墨玉,所以你是這麽懷疑的麽?”
“嗯!”
白智卿肯定的點點頭。正準備繼續說什麽,誰知懷中的祁月竟不斷喃呢着什麽,他附耳傾聽,居然是“母親”二字。
“哎,這孩子多年被困于夜狼國想必是想她母親了!”
蘇婉柔目光柔和的看向祁月,語氣忽然轉變道。
“如果月兒的母親是墨家的人,那這件事我們就不能袖手旁觀。”
“沒錯!”老夫人肯定的點點頭。
六大家族之間的聯姻絕對能引起天下格局的變化,若是讓其他家族知道白氏的少主夫人乃墨家流落在外的嫡系子弟想必會生出許多事端。
“這件事奶奶和娘就不要插手,女人有她自己的想法!”
就在這時,白智卿忽然聲音沙啞道。他的目光溫柔的掃過祁月的面頰,擡手為她拭去額上的汗水。
就算女人對那個祁宙軍失望透頂,想必還是在乎她娘親的吧!
夜色漸濃,一轉眼便到了第二日。
朱紅色的大床上,祁月只覺得自己頭腦有些發脹,腦海中閃過不斷的片段,但大多部分這些片段都非常類似。
那是一個櫻花飛舞的地方,一個美麗無雙的女人摟着一雙嬌俏可愛的兒女,為她們一人帶上一塊墨色玉佩,嘴裏不斷笑吟吟着。
“我的寶貝們是天上最璀璨的日月,娘親願傾盡一切保你們一生平安。這玉佩如果可以,娘親希望你們一生都用不上!”
“娘親,娘親……”
遠看着那美麗的容顏漸漸消逝,祁月驚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女人,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入眼的便是白智卿那驚喜的神色,那狹長黑亮的眸子此刻充滿血絲,而男人向來柔順的黑發也有些雜亂,怎麽看都像是一個熬夜過度頹廢至極的男人。
“嘿嘿,我醒了白智卿,我很好。倒是你,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真醜!”
祁月先是一愣,随後略帶嫌棄的将白智卿按在床上,雙眼卻是有些濕潤。
“不過本小姐不嫌棄你,你先陪我睡一個覺,等醒來在好好收拾收拾。”
“你……”
感覺到女人将頭輕柔的靠在自己肩上,白智卿單手攬緊她,聞到那熟悉的清香,整個人的神經這才逐漸放松下來。
沒過多久,白智卿的呼吸便平穩起來。靠在他懷裏的祁月這才睜開眼看着那張頹廢卻不失美感的容顏,傻傻一笑。
“呆子,這次又将你吓壞了吧,真不經吓!”
擡手緩緩拂過白智卿的面頰,感受着指尖下滑嫩的皮膚,祁月忍不住撅着唇。
“老天真是不公平,瞧着臉蛋,瞧着皮膚……不過始終逃不出我的手心,嘻嘻。”
一想到這點,祁月便滿足的趴在白智卿的胸前聽着那沉穩的心跳思緒漸漸有些遠。
她昏迷的這一夜中,自己這副身體對以前的記憶似乎越發的清晰了,是因為那塊墨玉麽?
祁月垂首看了眼一直緊緊攢在自己掌心的墨玉,此時這塊墨玉已經不再發光看上去甚是普通,但祁月卻明白這塊墨玉絕不簡單。
“墨……家麽?”
昨晚她雖然昏迷,但卻能聽見白智卿和白老夫人的對話。
也就是說自己的真實身份很有可能是墨家嫡系?
失笑的搖搖頭,祁月眼神變得有些淩厲。
自己的身份是什麽祁月并不關心,她真正想要知道的是記憶中那美麗的女子,她的……娘親,她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
靜悄悄的房間內,直到晌午,白智卿才悠悠醒來。
“睡好了?”
祁月見白智卿迷蒙的睜開眼眸,那絕美的容顏加上一雙濕漉漉的眼睛說出不出惑人。
“妖精啊!”
感慨一句,祁月直接低頭吧唧一口親在白智卿的側臉,看他仍一副呆萌沒睡醒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
“我家白智卿這一睡是睡傻了啊!”
“女人!”
滿眼都是祁月陽光燦爛的笑,白智卿滿足的将她摟在懷裏這才感覺到滿滿當當的真實感。
“一醒來就看見女人你的笑容,真好!”
“當然好了,”祁月臭屁的在白智卿懷裏得瑟。
“對了白智卿,我現在感覺我渾身充滿力量,是不是和昨晚那個墨玉有關?”
祁月說的甚是随意,白智卿卻是聽的肌肉瞬間緊繃起來。
“女人……昨天的話你都聽見了?”
“嗯。”
祁月的笑容未變,滿意的蹭了蹭白智卿的胸膛。
“謝謝你,白智卿,謝謝你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那個祁宙軍她可以不管,但那美麗的娘親她不得不救!
祁宙軍,你原本拿來這墨玉想要威脅我娘親在你手裏,可你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墨玉居然能激發我體內隐藏的內力吧!
不過,娘親當年說的不希望我們用上墨玉是什麽意思?
“傻瓜,我願意交給你處理,但不代表是現在。”
白智卿見祁月一直在思考,便将她的臉捧起來親了一口,語氣有些霸道。
“女人,現在你懷有身孕,如果你想救出你母親,一切實際行動只能讓我來,不過指揮權在你手裏。”
“好啊!”
祁月咧嘴一笑,絲毫不抵觸白智卿對她的娘親和寶寶的偏斜。
“那我就安心在你背後當軍師喽。”
白智卿,謝謝你如此重視我重視的一切!
面對這般為自己着想的男人,沒有哪個女人不感動,祁月面上帶着暖洋洋的笑,心頭溫情不斷流淌。
經過兩人的商量,接下來這一天四大國的比賽祁月并沒有參加,而是給祁宙軍送了一封晚上相見的信。
這一夜,月圓星稀,皎潔的月光灑向人來人往的夜狼國京城,為其鋪上一層動人的銀邊。
君來酒樓二層包間。
“你果然來了。”
祁宙軍一人橫霸一方軟塌,黑眸掃過祁月,唇邊泛起一絲冷酷而玩味的笑容。
“看來朕的祁月公主是舍得朕這個父皇,卻舍不得你的母妃。”
“廢話少說,我的母親在哪兒?”
祁月絲毫不受他氣場的影響,自顧自的坐在另一側軟塌,手中抱着一雪白的狐貍。
“看來真是攀上白丞相這高枝了,現在說話語氣都足了!”
祁宙君眼眸微眯,卻并未發怒。正相反,他的心底隐隐有一絲興奮。
若祁月越強勢便越能說明她背後的靠山勢力越大,今夜她果然為了那個女人一個人赴約而來。
祁宙君在不斷思考的同時,祁月心裏也滿是鄙視。
這樣一個只為權利而活的男人,‘祁月’的死真不值得。
兩人相顧沉默片刻,祁宙君眸光微閃率先開口。
“只要你為朕做三件事,朕便放了你的母親,并且還你們自由!”
“三件事?”祁月嗤笑,“別做夢了,我不會答應你做任何事!”
“你……”
祁宙君眉頭緊皺,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祁月。
他模糊的印象中,猶記得這個女孩在小的時候總是戰戰兢兢的躲在人後偷看自己,何時她已經成長為面對自己變得處變不驚!
“今天來我就是要告訴你,母親,我會自己救出。”
祁月看向祁宙君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邪惡。
“至于你,你曾經失去了一位優秀的女兒,并且會為此而感到後悔!”
他不是喜歡權勢麽?那麽自己便會逐一的瓦解他的一切優勢!
也許是祁月的笑容太過自信太過刺目,祁宙君竟是看的有些呆。但很快他回過神別開頭,不在去看祁月那雙明亮的仿佛能看透人最心底黑暗的眼眸。
他唇角殘忍的笑意越來越大,最後黝黑的眼瞳更是直直射向祁月,拍着手掌笑道。
“好,這麽說話的表情倒是有幾分朕的真傳。只是……”
祁宙君故意賣關子,邪惡的語氣和方才祁月的一模一樣。
“在來赴約之前,朕親自特意為你母親吃下了一種毒,這種毒名為七日醉。中毒者全身會開始随着每一天的過去而開始癱瘓,先是腿、再然後是腰、手、肩等,直到第七日全身癱瘓而死去。”
“你确定你能在這七日內救出你的母親。奧,對了,就算是救出來想必你也沒有解藥!這七日醉唯一的解藥只有朕有,就是不知道月兒你有沒有本事拿走它。”
伴随着祁宙君的哈哈大笑,祁月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黑,看向祁宙君的眼眸更是充滿怒火。
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到底将母親當作什麽了!
耳邊傳來男人肆意的大笑聲,原本身為孕婦的祁月情緒就不穩定,此刻聽着讓自己惡心的男人居然如此開懷,她也不知怎麽的渾身的內力根本不受控制,整個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将整張桌子震得四分五裂。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