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比起老子可差遠了
第189章 比起老子可差遠了
伴随着她的一聲嬌喝,被小二剛端上來還熱氣騰騰的茶水就這般盡數灑在了祁宙君的大腿根部。
“嘶!”
祁宙君那張嚣張的笑臉在瞬間變得扭曲,大手更是不停的抖動着衣衫。
“你是瘋了麽!”
他冰冷的雙眸滿是怒火,揚起手一巴掌朝祁月揮來,卻被祁月素手清揚,穩穩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怎麽,想打我?你沒那資格!”
祁月冷哼一聲,重重的甩開他的手,同時催動內力一掌打在祁宙君的胸口。
只聽撲哧一聲,對面的男人便口吐鮮血,不可置信的倒在地上。
“你……你怎麽可能有如此強悍的內力!”
“怎麽不可能?”
祁月勾唇一笑,低頭看向狼狽不堪的祁宙君,語氣冰冷道。
“祁宙君我警告你,若是娘親沒事還好,若是她出了一丁點事,我保證讓你後悔一輩子!”
惡狠狠的撂下這句話,祁月擡腳走出了包間,直到走到酒樓門口她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抖了抖衣袖輕聲道。
“小黑,怎麽樣,你主人剛才的表現是不是很贊?是不是很霸氣四射?”
“切,比起老子來一般般啦。”
小黑順着自家主人的衣袖一骨碌滾到地上,沒有說剛才他小眼睛看見樓下主人男人對付那群影衛才真的是霸氣四射。
“放心吧,主人,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小黑就好!”
“這家夥!”
祁月失笑的搖搖頭,抱着雪狐走出酒樓,那裏正站着一位長相普通的男子。
“事情處理好了?”這位男子雖相貌普通,但他說話卻自有一股尊貴之感。
“嗯。”祁月重重的點點頭,“真是個讓人讨厭的男人。”
聽着那略帶孩子氣的聲音,白智卿唇邊的笑容越發的加深,兩人相視一笑,并肩走入人群。
若是仔細看便會發現,無論人群如何擁擠,這二人總是穩穩的在人流中,沒有與其他人有絲毫碰觸卻在不斷前行。
至于酒樓內二樓的祁宙君卻像是瘋了似的,不斷咆哮。
“影衛,影衛呢,都死到哪裏去了!”
任憑他如何嚎叫,也沒有一個人影出現。
這一晚,祁宙君一個人略帶失魂落魄的回到驿站。
他一進入自己房間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床邊的櫃子打開,櫃子的底部有一道隔板。
只見他敲擊了隔板三下,便聽到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随後這個隔板竟是從中間一分為二,露出了一道被綢緞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身體。
“藍沁,我們又見面了。”
祁宙君唇邊邪惡至極,說出的這句話也聽的人不寒而栗。
那被綢緞包裹住的身體更是在聽到這句話後,不斷扭動起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藍沁,看來我留你一命,是留對了。”
祁宙君嘴角咳出血沫卻毫不在意,整張臉更是陰沉的可怕。
“那個賤丫頭不知怎麽回事忽然變得那麽厲害,看來只有你這個娘親制的住她。”
猶記得曾經藍沁對自己說過,六大家族不會輕易幹涉各大國家的事情。尤其是祁藍國的背後還是柳國而并非白智卿他們家族。
因此祁宙君就算知道祁月背後有白智卿,他也并不害怕。只要白智卿所代表的家族勢力不出手,他就不信一個小小的賤丫頭能夠扳倒自己。
祁宙君并不知道,在他将這名叫藍沁的女子帶出來的同時,床底快速跑過幾只螞蟻。
第二日,當小黑将自己所知的情報告訴祁月和白智卿後,祁月氣的雙眼都紅了。
“白智卿,我現在就要去救我娘親!”
“不行,你這樣絕對不行”
“不行,”白智卿一把抱住情緒失控的祁月,柔聲安慰道。
“乖,女人。小黑也說過,祁宙軍在驿站周圍安插了許多隐衛。今日我們繼續去四國大會,找出你娘親的事情就交給青衣他們。你看好麽?”
現如今祁月正在懷孕期間,白智卿并不想讓衆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畢竟一旦其他家族知道祁月懷孕,定是會暗下殺手。
正所謂防不勝防,雖然他很想告訴全大陸的人祁月是自己的娘子,但他卻不願冒這個險!
祁月顯然也想到這層關系,最終深吸口氣點點頭,平複躁動的心緒。
“好,我聽你的!”
今日四國大會筆試的地點在皇宮的金銮殿。
富麗堂皇的大殿內,此刻呈四方形坐滿了人。因為空間有限的原因,今日到場的人并沒有往日多,但卻足以說明今日能在這金銮殿出現的都是各國受到重視的精英。
相比起其他三國女眷區的龐大數量,夜狼國的女眷區僅有十數人。當祁月走入大殿時,所有人的目光頓時向她看來。
“這位是……祁藍國當年的那位公主?都長大了啊!”
坐在最南方長相英武的乃烈陽國國主,此刻他嘴角微翹,看向祁月的目光猶如兩道火焰,明亮異常。
原本打算走向衣飄雲的祁月腳步一頓,眉頭微挑,四國大會召開已經有好些時間了。
她一直在夜狼國的隊伍中,沒人說什麽,眼下這烈焰國國主倒是向她開啓火來了。
“烈陽國國主此言差矣!”
祁月腳步一頓,朝烈陽國國主微微福身,動作優雅而大氣。
“祁月今日前來,僅代表的是夜狼國的的國民,而非祁藍國的公主。”
她這話一說出,祁藍國的隊伍頓時炸開了花。
“這位就是當初被送來的那位公主?瞧瞧她說的話,太不像話了!”
“天啊,她這是公然叛國麽!”
“哼,我祁藍國沒有她這樣不知禮義廉恥的公主!”
耳邊傳來祁藍國義憤填膺的叫罵聲,祁月唇角微鈎,大步走向祁藍國的方位,頭顱高昂。
“在下希望祁藍國的各位慎言,我已與你們祁藍國國主當面解除父女關系,從此不再是你祁藍國的人,希望諸位說話注意措辭。如果各位還有任何疑問,請問你們英明的國主。”
擲地有聲的說完這句祁月頭也不回的走向夜狼國,至于身後祁宙軍鐵青的臉色已與她無關。
“哈哈,有趣,有趣!”
烈焰國國主眸光閃爍,看向祁月的目光滿是贊賞。
“看不出來你這小丫頭性子怪烈,既然你不喜歡祁藍國來我烈焰國如何?朕給你個郡主當當。”
烈焰國國主的話剛一說完,祁藍國隊伍頓時炸開了花。
他這話表面是在欣賞祁月,實際卻是在暗諷祁月在祁藍國當個公主還不如在他烈焰國當郡主。
完全是向衆人宣告他烈焰國就是壓在祁藍國的頭上。
“烈焰國主說笑了!”
在衆人吵吵嚷嚷中,祁宙軍終于開口發話。
他的聲音冷酷無比,如鷹般的眸子更是狠狠盯住祁月,那目光根本不像一位父親看向自己女兒,倒像是在看獵物般,充滿冷酷與嗜血。
“相信大家也都知道,我這女兒當初是與夜狼國互換的公主。她在夜狼國經歷過什麽想必對于在做的各位都不是什麽秘密。”
“這次我祁藍國來到夜狼,原本是想将這苦命的孩子帶回。誰知她卻不知為何不肯與朕相認,甚至還在私下以死相逼與朕脫離父女關系。”
祁宙軍冷酷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說出的話卻是聽得人目瞪口呆。
“朕念在當年狠心将她送來夜狼國吃了很多苦便答應了,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在現在當面說出,絲毫不顧及朕的顏面,不顧及我祁藍國和夜狼國的顏面!”
說完最後一句,祁宙軍薄唇緊閉,不再言語,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在吝啬于祁月,似乎對她這個女兒失望透頂。
“什麽,天下還有這樣的女子!”
其他兩國中頓時傳來竊竊私語聲,不少人看向祁月的目光更是充滿不屑,鄙夷。
“這女子在夜狼國到底經歷過什麽,居然能放下高貴的公主身份叛國,甘願成為夜狼國人。”
“誰知道呢,指不準這女人私下早已與夜狼國的人私相授受,所以才舍不得離去。”
“啧啧,真是自甘堕落。”
不堪入耳的嘲諷聲不斷響起,祁宙軍薄唇微微勾起,他非常期待此刻祁月露出蒼白而恐懼的表情。
誰知,就在衆人各種鄙視時,夜流風在白智卿的暗示下終于出口了。
“這就是其他三大國的修養?竟在四皇面前如此口無遮攔、肆意發言!”
他的劍眉輕皺,星眸掃過在場的衆人時讓所有人都感覺到背脊發涼,驚出一身冷汗。
其他三大國主更是有些驚駭的看向夜流風,沒想到他雖然年紀輕輕居然已有如此氣勢!
在衆人驚駭于夜流風氣勢的同時,誰也沒有發現白智卿攥緊的拳頭在祁月的示意下緩緩松開。
待衆人感覺到逼人的壓迫感終于消失後,夜流風這才站在祁月面前再次開口。
“自祁月來我夜狼國,先是照顧神獸白虎有功,後又救朕與危難之中。朕不管她身份如何,但身為一國之君,救命之恩不敢忘。像這般被神獸眷顧、至仁至義的女子既然你祁藍國不屑與之,那朕在此希望能成為祁月的義兄封你為明月公主,不知你意下如何?”
夜流風這話可謂石破天驚!
夜狼國隊伍中劉将軍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皇上,此舉不妥。此女……”劉将軍的話還沒有說完,他臉上陡然出現驚恐的表情,随後整個身體抽搐的倒在地上,開始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