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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正是個傻子

第199章 正是個傻子

“嗷!”

藏獒顯然聽見了主人的呼喚,只見它不甘心的用爪子刨了刨地面,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吱吱,切!”

小黑不屑的吱吱叫着,也開始退出人群中心。

那個女人的聲音倒是提醒了它,它現在還有事要辦,別耽誤了主人才是!

待藏獒走回轎子旁時,馬車內忽然伸出一只銀白柔嫩的小手,緊接着在衆人屏住呼吸中,只記得那雙盈盈水眸!

“是誰讓将軍受傷了?”

如此溫柔的語氣卻換來了藏獒越發的不甘!

剛才它堂堂藏獒居然被一只該死的低賤老鼠傷到了鼻子!

“回小姐的話,是……一只黑色的老鼠!”

人群中立即有人小心翼翼,滿臉谄媚的回道。

“一只老鼠?”那盈盈水波掃向方才說話的人,水波略微潋滟,随後嫩白的手掌放下轎簾,轎子重新起步。

而方才那說話的人卻是忽然噴出一口鮮血,瞪着大眼直勾勾的栽到了地上。

見此,旁邊的人沒有任何憐憫,反而幸災樂禍中透着陰狠。

“真是個傻子!”

“連城小姐坐下的将軍誰人不知威風凜凜、殺氣禀然,又怎麽可能會被一只老鼠弄傷!”

沒錯,在這裏,只要有實力,即使白天都能被說成是黑夜!

在衆人滿臉冷漠的散開時,那精美的馬車卻拐進了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府邸上方的牌匾,龍飛鳳舞的寫着“連城府”!

“是大小姐回來了!”

從馬車內伸出一穿着金絲步履的三寸金蓮,穩穩的踩在已人為腳墊的背部,一清麗無雙的女子面容驟然暴漏在空氣中。

這是一張極為美麗的容顏!

柔美秀長的黛眉下一雙水霧盈盈的眸子,殷桃般的小嘴此刻噙着恰到好處的微笑,滿身清華高貴的氣質仿佛月光環繞在她周圍。

“大小姐,不知您出去可有收獲?”

“沒有,獵物很狡猾,似乎知道本小姐要去抓他,居然每次都在本小姐前往的同時已經轉移了地方。”

連城燕小巧圓潤的鼻尖俏皮的聳動了一下。

她連城燕自小天賦秉異,可以聞出各種味道。但半個月前在大街上卻忽然問道一股異樣的淡香。

不僅如此,身為醫藥世家的她居然直覺認為那淡香對身體有極大的好處,但這異香如何調制而成她卻并不知曉。

秉承着對藥理的熱忱,連城燕足足追尋了這異香半個月,卻總是讓那個男人逃掉!

雖不是六大家族之人,卻能屢屢逃脫自己的追蹤,真是個有趣的獵物!

同一時間,小黑得到情報後快速返回告知祁月。

“什麽?哥哥在半個月前曾在中州現身過,但卻被一個神秘女人追蹤,又消失了!”

祁月皺着眉頭細細思忖,忽然發現小黑目光賊賊亮亮,小屁股一直扭個不停,一時之間祁月倒是有些好奇了。

“小黑,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損事,怎麽這麽高興。”

“嘿嘿,被主人發現啦!”

小黑揮舞着鋒利的爪子,滾圓的屁股扭個不停。

“就是覺得中州不錯,比較有挑戰性,小黑我喜歡!”

“你啊,”祁月捂嘴輕笑,忽然想到什麽般,迅速從空間內轉移出一些空間水裝入白瓷瓶中。

“小黑,在中州要注意保護自己。這個你先看放在你容易找到不被別人發現的地方。以防你受傷了,主人我卻不在身邊。”

“切,主人你真是多此一舉。就小黑我的本事,怎麽可能受傷!”

小黑臭屁的說着,但還是用嘴叼住了瓷瓶快速找藏寶之地。

“也不知道哥哥和小鳥一號怎麽樣了!”

低嘆口氣,祁月的語氣有些失落。

自己和白智卿來到中州聲勢如此浩大,哥哥和小鳥應該已經知道了才對,為何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或者小鳥的傳話呢?

莫非是哥哥身受重傷小鳥走不開?還是白府內有祁日必須避開的人?

正在祁月思考着,卻聽見偏殿傳來嬰兒的哭聲。祁月頓時腳步輕盈,運用輕功橫飛而去。

“見過少主夫人!”

“起來吧,空空怎麽了,怎麽哭的這麽厲害?”

祁月一把接過哭的雙眼通紅的空空,看着那紅豔豔的小嘴此刻有些詭異的血紅,而空空額間的那抹朱砂更是像能滴出鮮血一般紅的詭異。

咯噔一下,祁月的心忽然頓頓的痛,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劃過心頭。

“小主子剛喂了道奶,喂完就一直哭個不停。可奴婢檢查了并沒有發現小主子有其他異常。”

祁月抱着空空的手忽的一緊,雙眼陡然瞪大。

“簡簡呢?現在在哪兒!”

“還在乳娘那裏喂……”

“不好了,”一個女婢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簡簡沖過來。

“少主夫人,乳娘忽然嘴角流血、毒發身亡了!”

“什麽?”祁月驚的大駭。

乳娘毒發……那麽吸食她奶水的空空和簡簡……背後瞬間沁出冷汗,祁月快速伸出另一只手抱着簡簡,轉頭對夏荷道。

“夏荷,迅速封鎖乳娘毒發的消息,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同時,去看看乳娘是中何毒毒發,在近期可有接觸過什麽人。”

現今夏荷算的上是祁月在中州最信任的人之一!

“你們幾人,沒有我的吩咐不準踏進宮殿內室一步!”

急匆匆的對其他人吩咐完,祁月運足輕功,猶如狂風般回到宮殿。

“小莽、白虎,除了白智卿不準任何人進入我房間!”

小莽和白虎哪裏見過主人如此慌張的時刻,兩只萌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

頓時如同兩尊神魔一般,立在祁月寝宮的門口!

一踏進寝宮,祁月左拳握緊,瞬間帶着空空、簡簡進入空間。

剛一進入空間,空空和簡簡的哭聲立馬便小了。空間上方的乳白色煙霧像是感應到什麽般,迅速湧向空空和簡簡。

在稀薄而乳白色的煙霧中,祁月驚恐的發現從空空和簡簡的鼻孔中居然爬出兩條血紅色米粒大小的蠱蟲。

這蠱蟲一接觸到乳白色的煙霧頓時爆發出一陣“吱吱”的刺耳聲,随後竟是逐漸消融化成一縷乳白色煙霧。

直到這時,空空、簡簡的哭聲這才停止,只因為哭的太猛還在不斷的抽噎着。

“乖空空、乖簡簡,是媽咪不好,媽咪應該親自喂養你們,是媽咪不好。”

看到兩個寶貝安全,祁月這才放松下來。大眼中一直忍着沒有流出的淚水傾斜而出。

“幸好你們沒有事!”

喃喃的說着,祁月将空空和簡簡從襁褓中抱出,帶着他們在小河中又泡了一會兒澡,這才帶着兩個已經熟睡的寶貝移出空間。

剛以出空間,便見寝室內白智卿臉色着急的來回走動着。

“女人,我已經知道了,寶貝們怎麽樣了?”

“白智卿,我們的寶貝沒事,沒事!”

原本已經止住哭泣的祁月在見到白智卿那一刻,不禁又想哭了。

“還好處理的及時,寶貝們應該沒事兒了,不過還是讓大夫看看的好!”

“嗯!”

對于空間的治愈能力,白智卿也很是肯定。

他長長的舒了口氣,從祁月手中抱過兩個寶貝,眼底隐隐閃過一抹愧疚!

“女人,這件事我不會就此了事!”

“白智卿,今後我要親自喂養寶貝!”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着,随後又同時點點頭。

當夜,空空和簡簡被白老夫人和蘇婉柔輪流抱着,心疼的不得了。

“這件事查,給老婆子我徹查!”

白老夫人氣的龍頭拐杖猛戳地面,蒼老的容顏滿是怒意,瞧得人望而生畏。

“沒錯!”蘇婉柔的聲音也不再溫柔,強勢而淩厲道。

“智卿,不管是誰做的,我白氏都不會善罷甘休!”

“查,處死!”墨藍心說話不多,但卻也透着果敢狠絕!

“不過依今天下午調查的結果看來,除了那毒太過詭異,竟是沒有任何破綻。”

白琳倩,也就是白智卿的姑姑眉頭微蹙的說道。

“這毒乃失傳已久的誅心蠱毒,母蟲在乳娘體內經過乳汁将子蟲傳給空空和簡簡。

這種蠱毒子蟲一旦與母體分開,母蟲便會吞噬寄生者的心髒,導致表面上看上去乳娘像是毒發身亡。

至于子蟲,一旦脫離母蟲,便會以吸食寄生者大腦為食,使得寄生者輕則變成傻子、白癡,重則腦癱而亡!”

“到底是誰,好狠毒的心思!”

祁月渾身發冷的打了個冷顫,白智卿頓時有些心疼的将她抱在懷中。

“不過這種蠱蟲已經消失至少有三十年了,沒想到如今居然再次現世。不過還好月兒你神醫蓋世,居然有辦法将蠱蟲引出!”

即使聽着白琳倩安慰性的話語,祁月卻依舊不能平靜!

她祁月剛來到中州,沒有招惹任何人,才到第一天而已,自己的兩個寶貝居然就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暗算!

若不是有空間在身,祁月簡直無法想象她的寶貝們會經歷怎樣的災難。

他們還那麽小,軟軟的那麽一丁點,怎麽有人這麽狠的下心……

“女人,女人……”

“白智卿,你叫我?”

祁月茫然的擡起頭,卻見白智卿心疼的盯着自己的唇,她微微抿嘴,這才發現剛才自己居然将自己的唇都咬破了。

白智卿從衣袖中拿出上好的藥膏,也不說話,就這般溫柔的為祁月輕柔塗點在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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