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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量熏色香

第205章 大量熏色香

此時,白智卿被自己的好友挑釁,想着許久都沒有真槍實幹的打一場,便點頭應下。

只見兩道人影猶如流光般飛出中州酒樓,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天啊,剛才那兩道是什麽?速度也太快了些!”

“好像是有人運起輕功從中州酒樓裏出來的!”

“不可能,怎麽可能有人的輕功那麽快,我根本沒看清……”

聽着樓下小聲的讨論,祁月卻是雙頰嫣紅的臨窗而立,傻兮兮的笑着。

“嘿嘿,這天好奇怪啊,地震了麽?怎麽在晃!”

水琉璃同樣緋紅着小臉,一副姐妹倆的摟着祁月同樣晃晃悠悠道。

“可不是嘛,不過月兒,你怎麽現在有兩個嘴巴三個鼻子,長得好奇怪哦!”

聽着兩個女人傻兮兮的對話,一直在房間內充當空氣的夏荷和皇甫家的小布互看一眼,腦門同時挂上一排黑線趕緊上前将兩位主子扶着坐在軟椅上。

可就在這時,一道“嗖”的聲音劃破空氣,夏荷一個翻身跳到一旁,便見她原來站的位置劃破門窗飛射而來一根銀色的短管!

“誰!”

夏荷和小布并排而站,同時呵斥出聲,一雙大眼更是警惕的打量周圍。

“呵呵,不用緊張,只是想借用這兩個女人而已!”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道淡淡的喃呢,緊接着竟是見一個小二打扮的人打開廂房的大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兩位定性不錯,居然還沒有暈倒,空氣中可是讓我放了大量的熏色香呢!”

這小二明明是男子打扮,但說出的話卻是嬌俏的女兒音。

只見她話音剛落,眼前的夏荷和小布便同時閉目倒在地上。

“祁月、水琉璃,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墨雲溪!”

歡迎你們即将來到地獄!

那小二笑嘻嘻的說着,窈窕的身姿漸漸走向醉眼朦胧的祁月和水琉璃。

就在她伸出手即将碰到祁月時,卻見祁月眯着眼滿臉酒氣的看着她,語氣滿是驚訝。

“咦?你這個小二長得好帥啊,不過說話咋是個女音,莫非你是人妖?哦,哦,我要看人妖,我要看人妖!”

“人妖?”水琉璃也嘟囔着嘴,滿眼迷蒙的轉頭,“人妖是什麽,在哪兒在哪兒我也要看!”

兩個醉的一塌糊塗的女人絲毫不知道危險接近,如狼似虎的撲倒墨雲溪身邊,祁月更是伸出手一把放在對方的胸口,還放肆的揉了揉,不滿道。

“不對,她不是人妖沒有大波,哇哇,我想看人妖啊!”

一邊哭鬧着,祁月又開始将小手下滑,那趨勢竟直擊墨雲溪,吓得她當場臉都青了!

快速點住祁月和水琉璃的xue道,墨雲溪嫌棄的将二人丢在地上,拍了拍手掌,房間內頓時再次出現兩個年輕的女子。

“帶走!”

“是!”

祁月昏迷間,只隐隐約約看見一小截銀色發光的東西。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祁月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疼,眼前漆黑一片像是被什麽東西蓋住,而自己的手和腳則是被綁起來。

遭到綁架了?

這是祁月的腦子中第一個想法,奈何她的頭實在是太疼了,渾身也沒有絲毫力氣,就連嘴裏也被塞上了東西。

糟糕,這樣沒法喝空間泉水!

祁月默默的呆在那裏冷靜的思考着,最後卻決定看自己的掌控能力怎麽樣!

只見她悄然握緊被捆在身後的左手,一點點将空間靈泉移出,挨着自己舌頭根部的位置,緩緩流入喉嚨。

這是一個緩慢而精細的過程,祁月努力忍受着喉嚨傳來的麻癢與嘔吐感,最終還是忍不住幹嘔。

但因為嘴被堵住,整個人倒在地上看上去就像在抽搐。

不過這個過程雖然要人命,但祁月大腦的鈍痛卻是減輕了不少。

“你在幹什麽?”

耳邊忽然傳來一聲男子的暴喝,祁月只覺得嘴巴一麻,随即感覺到一個粗糙的大掌扣住她的下颚,猛地一下将她嘴中的布取出。

“我……我沒幹啥,緊張,吞口水而已!”

嘴因長時間被堵住東西,酸痛難耐,祁月結結巴巴的說着,心裏卻忍不住吐糟。

丫的,千萬別再用布堵住她的嘴了!

只可惜,男人并沒有聽到她的心聲,冷哼一聲後再次用布将祁月的嘴堵上!

“我警告你們,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否則就不會讓你們躺在這裏這麽輕松!”

你們?

祁月敏感的捕捉到這個詞,這才想到應該是水琉璃和自己一樣被抓了過來。她暗自流轉了下內力,卻發現體內空蕩蕩的想必是事先被人吃了暫時封住內力的藥。

而萌寵們又在白府并未放入空間,此刻祁月只能抓取時間,待空間泉水在體內發揮作用在做行事。

正在祁月想着,她忽然感覺到一雙蒼老的手搭在自己的右手腕上,須臾片刻便離開,緊接着一道清亮的女音響起。

“怎麽樣,她們的身體有異樣麽?”

“回小姐,她們二人身體都很正常,可以開始了!”

“這就好!”

那女子呵呵一笑,清脆中帶着天真,卻是祁月從未聽過的聲音。

開始?開始什麽?!

祁月莫名的有些緊張,整個身體貼在地上,腳邊忽然碰到了個硬硬的東西。但還沒容祁月多想,自己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緊着一陣冰冷而刺痛的觸感過後,溫熱的液體開始流出,空氣中頓時飄蕩着一股帶着清淡異香的甜味!

那,正是祁月被空間靈泉改造後,鮮血的味道!

“啧啧,看來他說的是真的。沒想到像你這樣血脈不純的賤民,鮮血居然是上等的解藥!”

耳邊忽然傳來女子驚喜的聲音,緊接着祁月便發覺自己的面頰被一柔嫩的手指劃過。

“不過你真的和你哥哥是龍鳳胎?為何我覺得你和他差的這麽遠!”

那女子笑嘻嘻說着,随後像是想到什麽般一巴掌抽在祁月的臉上,偏偏聲音依舊是那般甜美。

“不過這張臉長得不怎麽樣,煽起來倒是還蠻帶勁的!”

說着,那女子伸出掌狠狠的扇了祁月三個巴掌。

這三個巴掌很明顯是蘊含着內力,祁月只覺得耳朵一蒙,整個下巴竟是被扇的脫臼偏向了一邊,喉頭也不斷滾動着淡香的鮮血。

你妹的,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在昏迷前,祁月腦袋中只有這個念頭!

“真是沒用!”

墨雲溪鄙夷的看了眼昏倒在地的祁月,見祁月的鮮血已經裝滿了一碗,這才對着旁邊的男人道。

“去,給她随意包紮下,她的鮮血可不能就這麽浪費了!”

“小的遵命!”

這裏是一間無人問津的寺廟,尋常都是些在中州混不下去的人把這裏作為臨時住所,外表看不出絲毫異樣,但寺廟的佛像後卻另有乾坤。

此刻,祁月和水琉璃就被藏在這佛像之後。只是她們一人全身被捆綁的倒在地上,另一人卻是被脫光了泡在藥壇之中。

一襲女裝的墨雲溪随意的将死蠍子、毒蜘蛛之類的毒蟲放入藥壇中,只見水琉璃的小臉被熱氣蒸的通紅,卻始終緊緊閉着眼睛沒有醒過來。

而她身上的那奇異的香味,在藥水的侵泡下卻是越發的濃郁了!

一老者輕微嘗了下藥壇裏的藥水,朝墨雲溪點點頭。

“小姐,藥性已經足夠了,只需要這人藥在藥壇中在泡上一天一夜,将她身上那天賦秉異的藥引完全融入到藥水中即可!”

“很好!”墨雲溪笑嘻嘻的點點頭。

就見那墨袍老者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精致的鐵盒,其中正靜靜躺着一塊奇異的藥玉。

如果祁月的眼睛沒有蒙上,那她便會發現這藥玉正是曾經他們在夜狼國的春風樓中被皇甫金送出的那塊!

只見老者運足內力,将這藥玉握在手掌間啪啪打了數十下,而墨雲溪則是快速将裝着祁月鮮血的碗遞了過去。

頓時,那些墨綠色的粉末便落入碗中,而整碗鮮血也開始越發的粘稠,且伴随着一股特殊香氣的産生血水竟呈現出一種土黃色。

緊接着,墨雲溪眼疾手快的用另一個碗扣在上面,保證密封性後将這碗藥血遞給旁邊的一位婢女。

“給本小姐看好了!”

“屬下遵命!”

同一時間,白智卿和皇甫金回道酒樓發現祁月和水琉璃失蹤後,兩個人神色大變,立即派出一隊又一隊的人馬挨家挨戶的搜查。

搞的整個中州人心惶惶,一時之間,中州的氣氛格外的微妙。

一天一夜很快過去,白府內,白智卿雙眼滿是血絲,原本光滑的下巴處此刻居然長出了些青茬,再加上并未打理有些淩亂的發型,僅僅一天看上去竟是憔悴了很多。

“哇哇哇……”

“哇哇哇……”

空空和簡簡在蘇婉柔和白老夫人的懷中嚎啕大哭着,小鼻頭紅彤彤的,聲音都透着嘶啞。

一旁準備好的乳娘卻是顫抖的跪在地上。

“老祖、夫人,兩位小主根本吃不進奴婢的奶!”

乳娘顫抖的說着,卻是被頹廢的白智卿揮手示意她下去。白智卿手中拿着兩個新鮮出爐的奶瓶,其中裝着曾經祁月給他并未用完的空間靈水。

“娘,奶奶,用這個試試!”

沙啞的開口,白智卿眼底的痛楚一閃而逝。

看着兩個寶寶肯吮吸空間靈泉,他心一痛。

該死的,都怪自己,居然沒發現那日的酒中摻雜了散心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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