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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凜凜殺氣

第206章 凜凜殺氣

已經一天一夜了,白家和小黑都沒有任何消息,女人她到底是被什麽人抓走?可有受傷?可有……白智卿深深閉上眼,在這一刻,他居然顫抖的不敢往下去想。

不會的,女人有神奇的空間,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她還要回來

可如果女人有空間确保平安的話為什麽不會想方設法給他報信?

對于這點,白智卿卻選擇性的忽略!

中州的搜查還在繼續,一間普通的廟宇也經過了白家和皇甫家的光顧,但看着那一目了然的廟宇和其中身份低賤的人那些恐懼的目光,兩家人匆匆檢查一翻,沒發現任何一樣,便離開了。

天漸漸的黑了,整個廟宇借着月光只能看清大致的輪廓,牆角處,兩道模糊的人影暧昧的貼在一起。

“小殘廢,還真會跑,總算被老子給抓住了。還不趕緊伺候老子,否則老子玩死你!”

借着月光,看清了男人滿是刀疤的臉。此刻他滿臉淫笑,整個身體更是死死壓在一個瘦小的身體上。

“滾,都給本……給我滾開,滾開!”

稚嫩中帶着憤怒又恐懼的聲音響起,光聽這聲音,居然是個男童!

“呦?還敢反抗!”刀疤男反手一巴掌扇在孩童的臉上,“再敢反抗小心老子一刀捅死你!”

說着,男人晃了晃自己腰間癟着的匕首,在看見男孩眼中露出恐懼時,這才淫笑一聲,肮髒的大手順着男孩單薄破舊的衣衫滑進了他的胸膛。

男孩似乎被刀疤男的威脅吓到,他顫抖的張開手任由刀疤男暢快的撫摸着自己的全身,嫣紅的嘴唇更是顫抖的向刀疤男嘟起,形成一個索吻的姿勢。

“這才對嘛!”

刀疤男滿意的擰着男孩的乳首,張大嘴叼住那小小的嘴唇閉上眼放心親吻起來。

但就在他閉眼的瞬間,男孩卻忽的睜開眼。

那是一道猶如孤狼般的冰寒目光,泛着凜凜殺氣與嗜血!

只見他枯瘦的小手快速摸到刀疤男腰間的匕首,在刀疤男猝不及防下反手對着他的背就捅了兩刀。

“你……唔……”

刀疤男不可置信的吐着鮮血,卻見男孩一雙血紅的眼睛滿是殘忍,如同瘋了般坐在他身上一刀又一刀的捅向男人的身體。

“去死,去死,去死……”

昏暗的小廟內,此刻充滿了濃厚的血腥味。

地上一刀疤男身體還在抽搐,但鮮血卻染紅了一大片。

一個單薄瘦弱的男孩滿身是血手裏緊緊拿着一柄滴着鮮血的匕首,他呼吸急促的靠在牆角,嘴角扯出一個凄楚而蒼涼的笑。

“這樣的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男孩似哭似笑的低吼一聲,猛地将匕首插在身後的牆壁,發出“叮”的一聲。

但就是這聲“叮”讓男孩的臉色陡然變得古怪起來!

這牆壁是空的!

常年侵淫機關數的他瞬間便明了了這牆面必定內有乾坤。

他收起起伏不定的心緒,一雙大眼仔細的打量着廟宇內的一切,直到最後定格在那破舊的銅像上。

略微思考一二,男孩神色變換良久,最終整個人躲到了銅像下的底座。

同一時間,牆壁內側的暗室,墨雲溪卻是滿臉驚喜的圍着充滿藥香的藥壇。

“恭喜小姐,我們成功了!”老者聲音有些幹啞道。

因為外界白家和皇甫家在全城戒嚴,這兩天他們幾個人一直在這暗室中,為了防止期間出恭被發現,竟是連滴水都未沾過。

“好!”

墨雲溪一拍手掌,将一直處于昏迷狀态的水琉璃擡出來,又将藥壇內的藥水裝滿一個瓷瓶這才嘿嘿一笑。

她本來就是被着墨家像那人尋求藥方,又悄悄獨自展開行動,此刻只有帶着神藥回到墨家才不會被姐姐責罰!

“好,墨玄,你留在這裏看着他們,其他的人和本小姐護送這神藥,必須将神藥安全送到墨家!”

“遵命!”

銀月已經高挂枝頭,整個中州也陷入了深夜的安靜。

黑暗的廟宇內忽然傳來吱的一聲,随後在銅像後面的牆壁竟是向裏凹去,快速飄出幾道人影瞬間飛離廟宇。

“吱”的一聲,伴随着牆壁的合攏,沒有人發現銅像下方閃過一雙驚訝的眸子!

盡管光線非常暗淡,但密室內卻點着淡淡的燭火,這也讓暗中的柳無情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影!

祁月?!那密室內被困的居然是祁月!

怪不得白家這兩天瘋了似的到處搜查,原來是祁月被人擄走了!

柳無情雙眸微眯,黑暗中他暗自咬了咬唇準備離開,可腳步卻怎麽也邁不出去!

最終,他眸光閃爍再次屏住呼吸,繼續躲到銅像的下方。

借着剛才的光,他看見了密室內只有一人看守!

密室內,墨玄自從墨雲溪走了之後,整個人便有些躁動。

這一次小姐的行動是被着家族來的,自己就是想着如果為少主尋藥成功能得到家族看重,才在發現小姐的反常後主動要求追随。

可現在小姐居然在神藥調配成功後讓他一個人在這裏看守兩個昏迷不醒的女人,這怎麽可以!

煩躁的來回走着,墨玄眼眸一深,在看見那還充滿藥水的藥壇時忽然想到了個法子。

他快速将身上的瓷瓶取出,裝入那奇香的藥水。

如果自己以擔心小姐帶的藥水不足而帶着更多的藥水回到家族,想必這個理由很充分吧!

這麽想着,墨玄走到祁月和水玲珑身邊保險的點上她們的xue道,這才打開密室的門,同樣沒有發現柳無情的存在,運氣輕功快速追了上去。

安靜的古廟內沒有一絲聲音,就在墨玄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後,銅像下方的暗格中這才爬出來一道瘦弱的身影。

只見柳無情圍着銅像走了一圈,瞬間便判定了密室的開關!

他踮起腳對着銅像立起的手掌的小拇指狠狠一按,便見對面的牆壁陡然凹陷,露出昏黃暗淡的燭光。

果然如此!

柳無情微微勾唇,對自己對機關數的認知很是滿意。

他快速走入密室,給兩女解了xue道,這才走向祁月,用匕首割開她身上的繩子,又将她嘴裏的布取出來。

拍了拍祁月紅腫的臉,柳無情此刻卻忽然想的是。

這樣一張快被打成豬頭的臉自己居然都能認出來!

“祁月,祁月?醒醒,快醒醒!”

祁月只覺得自己臉上一陣刺痛,迷迷糊糊間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識的顫抖了下身體。

該死的,不會是那個變态女人又要将她扇暈吧!

這兩天只要她幽幽轉醒,便會被那女人幾巴掌扇暈,這讓祁月即痛恨又無奈,她總不可能在衆目睽睽下暴露自己的空間,所以只在心裏想着自己不醒來才好呢!

“祁月,快醒醒!”

那聲音再次不耐煩的響起,但這次卻是一道稚嫩的男音。

“莫非是換人了?”

張嘴淡淡的喃呢着,這一次祁月卻是緩緩的睜開眼。

入眼的是一張稚嫩卻紅腫的臉,卻不難看出男孩長得很是可愛,但就是這樣一張正太臉上卻擁有一雙幽深到接近死水的眸子。

“柳……柳無情?!”

大腦猛地回過神,祁月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孩童,待看見他手中的匕首時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松綁。

她趕緊爬起來,奈何渾身沒有一絲力氣,竟是一下子将柳無情給壓在身下,蒼白的唇更是緊緊貼在柳無情那帶着血滴的側臉。

“那個……對,對……”

祁月臉瞬間紅了個通透,她連滾帶爬的從柳無情身上爬起來,對不起三個字卻怎麽也說不出口,而是改成了。

“你為什麽救我?”

若是她沒記錯的話,這個小孩不僅曾經差點讓她葬身山谷,還和孤獨申朝她下蠱毒去刺殺白智卿。

這樣一個不将她放在眼裏的男人,祁月想不到他會有什麽樣的動機救自己!

“哼,趁我沒後悔前,趕緊滾!”

柳無情冷漠的說着,手裏抓着匕首轉身走出了密室。他本來就小,此刻渾身染血的樣子看上去越發的凄涼孤單。

畢竟是救了自己的人,祁月張張嘴想說什麽,但最終卻沒有說出口,任由柳無情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

“琉璃,琉璃!”

眼下的時間容不得祁月多想,她一邊努力吞咽着空間靈泉,一邊快速跑到琉璃身邊。

只見琉璃雙眼緊閉呼吸微弱,露在外面的皮膚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青色,而她的雙手雙腿更是因為泡在藥壇中腫脹不堪。

“琉璃!”

祁月見琉璃始終不醒,暗道不好,左拳握緊間直接将琉璃移入了空間。同時,她也将那個充滿藥香的藥壇移了進去。

跌跌撞撞的走出廟宇,現在已經是深夜,祁月根本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麽地方,但她卻也明白此刻只能跑!

跑得越遠越好!

“咚咚咚……”

深夜裏,祁月摸着黑不斷小跑着,同時她體內的靈泉被吸收發揮了功效。

她的內力在逐漸的恢複!

也不知跑了多久,當祁月感覺到內力充斥着自己的身體渾身一輕時,她開始足尖用力,運氣輕功不斷想遠方飛去。

不斷的移出空間靈泉補充體力,直到天微微亮時,祁月這才停了下來。

這裏的空氣非常清新,祁月所站的地方正是一個山坡,兩側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林,山下則是冒着袅袅炊煙的農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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