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穿上情侶裝
第215章 穿上情侶裝
“起來吧!”
白智卿淡淡一笑,今日的他身着深紫色蟒袍和一身淺紫色衣裙的祁月堪稱情侶裝。
而原本就顯得高貴神秘的紫色在二人身上卻像是一種襯托品。
“你們且前去禀報,就說我白氏的少主和少主夫人前來看望柳大小姐!”
白若水在白智卿的示意下,上前一步,對那兩個小厮道。
“請各位主子稍等!”
其中一個小厮眉眼清亮,一看就是機靈之人,只見他快速進入柳府不一會便聽到有腳步聲。
出現的卻是柳府的大管家,柳慶!
“白少主金安,今日大小姐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見客,您看……”
“柳大管家确定要将本少主拒之門外?”
白智卿不等柳慶說完,一雙帶笑的眼猛然射出一道寒冰,讓那柳慶入墜冰窟,竟是說不出一絲話。
“呵呵,白少主在外面歷練太久,真是歷練出一絲痞氣,哪裏還有身為少主的矜持和高傲?居然做起了威脅下人這般沒品的事!”
柳府內忽然傳來一道粗犷的男音,随後柳府的大門打開,走出來的卻是一位長得非常有歐美範,身材高大威猛、五官深邃力挺的美男。
“柳少主謬贊了,本少主只知道本少主居然沒有權利想見自己的朋友!”
“朋友?”那柳少主聲音驟然拔高,深邃的眼眸內全是熊熊怒火,“白智卿,你還好意思說飛花是你的朋友?你居然敢抛棄飛花迎娶什麽日啊月啊的女人,枉費本少主當年親自将飛花交給你!你真是太讓本少主失望了!”
“是麽?我只記得當年是某人武藝不精,将自己的妹妹當作賭注輸給我。”
白智卿不鹹不淡的說着,果然見那柳少主的黑發無風子飄,渾身上下更是散發着濃濃的戾氣,但在看向祁月時卻忽的皺着眉頭。
眼裏閃過厭惡道。
“白智卿你到底是什麽眼光,居然看上這種豆芽菜,要身材沒身材要長相沒長相,她哪裏比得過飛花!”
祁月原本就被這男人孟浪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而對方又說出了每個女人聽上去都要暴走的話,她嘴角一抽,忽然站起身來向前一步,對着柳少主那張張狂的臉便恨恨道。
“柳少主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居然是如此膚淺之人!”
“你敢說本少主膚淺?”柳少主眼角一抽,唰的一下從身後抽出一根黝黑而碩大的狼牙棒,一把将那閃爍寒光的尖端對準祁月。
“你們給本少主進來,還有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可敢與本少主一戰!”
祁月顯然沒想到這看上去威武霸氣的柳少主居然和柳飛花的性子一模一樣,不僅喜歡暴力不說,腦子……似乎還沒有飛花好使!
旁邊的管家顯然察覺自家少主被人鑽了空子,但少主已經發話,他不可能當着衆人的面打自家少主的臉。
于是,柳管家只能陪着笑,将祁月和白智卿等人送入柳家。
“女人,為何不回答本少主,莫非你怕了?”柳少主一把将狼牙棒舞的虎虎生威,挑釁的看向祁月。
卻見白智卿一手攬着祁月,面上含笑的對柳飛野說道。
“若水,出來,既然柳少主喜歡讓人與他切磋,那你便去和柳少主比試一二!”
“遵命!”
白若水擲地有聲的說着,抽出腰間的軟劍飛身向前,頓時與柳飛野敵對起來。
但就在柳飛野看清來的人是白若水時,卻咣當一下失手将狼牙棒掉在了地上。
那深邃的五官此刻全然癡迷的看着白若水。
“美人,你是那個美人!”
柳飛野在中州的名聲,比其他極為少主要差一些。只因為他的頭腦全部用在機關術上,因此對人情事故處理的并不如其他人圓滑。
而他唯一除了機關數以外的興趣便是比武和美人。
中州不止一批有一批的美女被送入柳家,原本大家以為這些美女跟着柳少主是在吃香喝辣,但卻不知她們被送入柳府只是一種擺設,異種柳飛野在閑暇時的玩賞之物。
這樣的少主在看向自己第一眼那色迷迷的樣子便讓白若水相當不爽,只見她渾身散發着清冷的氣質,一雙眼內滿是寒冰。
“柳少主,請接招!”
說罷,一柄軟劍頓時舞的讓天地都為之失色,而處于無盡劍光中心的白若水,此刻卻是白衣飄飄、清冷出塵美的如夢似幻。
“美人,真是好美的美人!”
柳飛野眼裏閃爍着癡迷,但身體卻經過頭腦快一步反映,不斷躲避着白若水的攻擊,同時只見他衣袖一甩,從中竟飛射出一個黑色的物體。
那物體飛到白若水上空時,猛地散開,竟形成一個大網迅速墜落,還不帶白若水反映,便被這大網籠罩,猶如抓住了一只雪白而誘人的狐貍。
“美人,本少主抓到美人了!”
不知為何,柳飛野這一刻有些失控的噗身上前,按住在網內不斷掙紮的白若水,聲音肉麻兮兮道。
“美人,別動,這網你越動越緊,會将你勒的窒息的!”
說着,他傻兮兮的趕緊收網,看着白若水不小心暴露出的晶瑩手臂上的一道道紅痕,滿臉愧疚而憂心道。
“慶叔,快去将我的雪域膏拿來!”
他因為鑽研機關術,有時在親手制作機關時難免會有失手受傷的時刻,因此柳家每年都會向連城家購買極品藥膏。
而眼下,這價值千金,專門為柳飛野定制的藥膏此刻卻要用在白若水身上。
柳慶只覺得自己腦門的神經突突跳的厲害。
但看着白若水那一臉冰霜,而且又是白氏的少主候選者,腦子裏忽然有了個想法。
柳飛野,他們柳家在機關術上的絕頂天才。
可能是老天給看了你一項天賦,便會收回一些東西。
這些年他們的少主雖然在機關術上一絕,但對于男女之事卻總是不開竅,就算給了他幾房通房丫鬟,但沒幾日便被柳飛野趕出。
竟是連個處都沒破!
為了這麽個寶貝又奇葩的兒子,柳家主可算是愁白了頭發,最後連給兒子下藥這種事情都做出來了,但這柳飛野竟硬是壓着藥性将那赤裸的女子趕出,最終差點憋的走火入魔。
自此,柳家不敢在亂折騰!
只知道他們這位少主雖機關術一絕,但對于女人只喜歡欣賞卻不把玩!
他們少主……對女人沒有興趣!
可這一次是怎麽了?柳慶管家幾乎有些熱淚盈眶的将雪域膏拿出來,看着自家少主小心翼翼笨拙而又霸道的拉着白若水的手給她塗抹藥膏,柳慶忽然有種我家有兒初成長的錯覺!
祁月在旁無聲的瞧着這一幕,卻是又想笑,又覺得白智卿好厲害。
他怎麽就把這柳少主的心思掌控的死死的,而且又怎麽會想到這個柳少主居然會對白若水如此态度。
不由像白智卿投去崇拜的目光,卻正被白智卿捕捉個正着。
白智卿對于自家娘子的眼神很是享受,十指相扣時,用那修長的手指輕輕撓着祁月的掌心,癢癢的,卻是讓對方瞬間紅了面頰。
“娘子,現在的你真誘人!”
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白智卿朝祁月耳邊吐氣如蘭道,滿意的看見娘子那害羞的勾的自己心癢癢的表情,白智卿滿足的同時卻不希望有其他人在看見。
只見他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祁月,卻是心情大好眉頭微揚的看着眼前的柳家少主。
“柳少主,你這是什麽意思?本少主的表妹好心與你切磋,你将她打傷不說,現在又親自為她抹藥。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這會有失我表妹的清白麽!”
“男女授受不親?”柳飛野一愣,随後像想到什麽般,快速将白若水扶起來,強硬的将雪域膏塞到白若水手中,自己卻是飛速的躲到柳慶身後。
“那……那個,本少主剛才不是故意的!”
說完,便運足輕功,飛快的遠去。
“少主?少主?!”
柳管家見自家少主如此羞澀的遠去,心裏又是激動又是遺憾,看向白若水的目光隐隐帶着親近之意與尊敬,那摸樣,顯然是已經把對方當作少主夫人候選者的樣子。
“算了,少主,我沒事!”
白若水眉頭微蹙的說着,但心裏卻股跳如雷。
她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親近,雖然是位少主,卻是個和花心風流,家裏有無數佳麗的少主輕薄!
心底雖然對柳飛野有一份厭惡,但白若水的風度和氣度不允許她表現出來。
而此刻她淡淡的笑容和大度的行為卻越發博得了柳管家的好感。
“柳管家!”
白智卿見實際差不多了,這才揚聲道。
“飛花在哪兒,我和我家夫人是專門來看飛花的。你可別在告訴我飛花那丫頭身體不舒服,本少主可不相信……”
“由不得你不相信!”
另一道粗犷的男音忽然響起,祁月擡頭看去卻是大一版的柳飛野中年美型大叔。
只見他的刀眉又濃又黑,如刀削的下巴性感有型,只是此刻他的頭發亂蓬蓬了,眼神裏有些血絲,身上還有不少木屑,顯然是之前在制作什麽機關。
“侄兒拜見柳伯伯!”白智卿趕緊抱拳道。
“侄媳婦拜見柳伯伯!”祁月學着白智卿的叫法趕緊道。
“得了,老子可受不起你白氏的少主一拜!”很顯然,這柳家主根本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