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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前衛思想

第216章 前衛思想

只見柳家主大眼瞪成銅陵狀正準備出口将白智卿這沒眼光的臭小子趕出去時,卻見柳管家快速走到他身旁對着柳家主一陣耳語。

不久,便見那柳家主眼內猛地爆發出一陣精光,一雙銳利的鷹眼更是不停的在白若水的身上掃過。

畢竟是一家之主,那銳利的目光別說白若水,就是祁月都覺得有些扛不住,只覺得對方審視中帶着一絲高高在上,一股卑微的念頭竟是在這樣的目光下悄然滋生。

但随着這抹目光的消失,那個念頭也在內心消失,整個人更是想打了一場水戰般,背後的衣衫都濕透了。

祁月并不知道,這就是一種勢!

一種只有從上位者身上長期培養才能出現的異種玄而又玄的勢!

就像當初白老夫人在夜郎國一怒之下,聲音振聾發聩一般,這也是一種勢!

“算了,飛花那丫頭現在在宗廟祠堂,柳管家,你去把她接出來見見她們,但是絕不允許飛花走出這個家門!”

“小的遵命!”

柳管家讓祁月等人在大殿內等着,自己則是去接柳飛花。

空曠的大殿內,只有幾人伺候着祁月等人喝茶,但祁月卻沒有覺得絲毫無聊,而是睜着大眼對大殿內擺放的大大小小的木質品極為感興趣。

只見大殿的一側牆面擺放着一排排鐵架子,鐵架子上又整整齊齊的放着一個個木制品。

其中一個木制品看上去像極了現代的手槍,這木制品的內力還安有彈簧,祁月好奇的将它拿起來,對準地面扣動扳機,沒想到竟真的打出了一個彈珠。

只是這彈珠也是木質的,所以殺傷力并不算很大。

在這手槍的旁邊,還有個木質的小模型,那摸樣看上去有些像只小鳥,卻讓祁月眼睛發亮,好一陣驚喜。

“我去,這柳府簡直就是天才集中營,他們的思想太前衛了!”

祁月一雙眼睛不斷的在這些木制品上穿梭着,越看越佩服這群人的想法。

“呵呵,白少主夫人說的沒錯,我柳家就是這樣的一個家族!”

不知何時柳管家走了進來,他的聲音滿是傲然,身側更是站着一位祁月許久未見的人影。

那人,正是柳飛花!

只是柳飛花她憔悴了許多,臉頰上多了絲蒼白,往日靈動的大眼此刻卻蓄滿淚水。

“月兒!”

“飛花!”

兩女相見,幾乎同時跑向對方然後狠狠抱在一起。

祁月忘不了這個女人在夜郎國時對自己的維護,忘不了這個女人在知道自己搶了他的未婚夫時卻仍舊替自己考慮,她是她的朋友,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同樣,柳飛花也忘不了祁月。這個懂自己,知自己,真心對待自己的好朋友。

一想到和祁月等人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以及自己被家族所騙回道中州被迫和祁日分離的日子,柳飛花悲從心來,忍不住放聲大哭。

“月兒,月兒,你終于來了,嗚嗚……我好怕,我父親要将我嫁給孤獨莫休,你說我該怎麽辦?還有祁日,嗚嗚……他那天被我父親打的吐血,嗚嗚……我好擔心!”

柳飛花語無倫次的說着,眼淚卻是滂泊而出,哽咽的語氣更是充滿酸楚。

“不怕,不怕,飛花我來了。我來了!”

祁月的聲音同樣哽咽,但她卻不斷拍在柳飛花的背,輕聲安撫着。

“不怕,飛花。我回來了,一切我們都一起承擔,一起解決!”

在祁月溫柔而耐心的安撫下,柳飛花總算止住哭聲,最後更是紅這樣惡狠狠的瞪着祁月和白智卿。

“我警告你們,剛才本小姐沒有哭,只是眼睛有些酸知不知道!”

見柳飛花又恢複活力,祁月咧嘴一笑,忙不疊失的點點頭。

“當然了,我什麽都沒看見,而且剛才我也只是眼睛酸。”

“就是,我們都只是眼睛酸而已!”

柳飛花附和的點點頭,兩女相視一笑,眼中還帶着晶瑩的淚光,但笑容卻璀璨而靓麗。

大殿上方的一副字畫,那畫中的人的眼睛在此刻卻是微微一閃。

密室內,柳家主微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

“飛花丫頭,不要怪罪老爹,老爹這也是沒法子啊!”

大殿內,等柳飛花穩定情緒後,這才向祁月說了她和祁日來到中州後發生的故事。

當然,這故事和祁月現在知道的版本差不多,大概就是柳家主并不同意兩人在一起,并将祁日打的吐血扔出了柳家,囚禁了柳飛花要将她嫁給孤獨莫休。

“哼,反正我爹他別想得逞,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那個孤獨莫休的!”

“他怎麽了?”祁月被柳飛花這語氣聽得有些差異,她對孤獨莫休是有些印象的。

這個男人可以說對任何事都冷淡到了極點,可聽飛花的語氣分明就是十分厭惡孤獨莫休啊!

“祁月你有所不知!”

柳飛花搖搖頭,小聲說道。

“我自從被家族囚禁起來後,有一次被迫去孤獨家做客。但沒想到卻被我撞見了孤獨莫休正在用人練毒,而那個女人居然是我柳家旗下烈焰國的火焰公主,曾經我與她有過幾面之源。只是沒想到現在被孤獨莫休為了一己私欲,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而且孤獨莫休現在的毒術越發精進,白智卿,等少主們比試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大意!”

“這是自然!”白智卿點點頭,祁月卻是眉頭緊皺,忽然想到前段時間自己在中州見到過的火焰公主。

那時的她便滿含絕望的向自己求救,原來是孤獨莫休這個男人居然将她當作人藥在練毒!

這麽想着,祁月忽然有些愧疚。

自己當時如果出手,是不是那個女人就能脫離魔掌了?

“月兒?月兒?”

柳飛花見祁月愣神,有些好笑的在祁月招招手。

“你啊,聽說都是孩子娘了,怎麽喜歡走神的毛病還是改不掉。”

“嘿嘿,”祁月被柳飛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餘光卻是發現那副畫衆人的眼神有問題。

有人在窺視他們?

祁月不動聲色的挑挑眉,繼續笑嘻嘻道。

“哪天,哪天你來白府啊,來看看我們家寶貝。”

同時,又在柳飛花掌心中間寫着字。

“你且放心,哥哥的事情我們已經開始追查了,他現在很安全,飛花你先忍着,總有一天我哥會來接你的!”

寫完,便見柳飛花的眼睛又紅了,但她卻是深吸口氣,點頭道。

“好啊!”

同時,在祁月的手心寫道:“我等你們!”

顯然,她察覺出了祁月的用意。

兩女在一起又說了些女兒家的話,祁月準備離去時,卻聽白虎一聲低吼,整個身體竟是猛沖出去。

“白虎?”

對于白虎的異樣祁月等人很是好奇,大家紛紛走出,卻見不遠處的庭院內,此刻兩大兇獸互相低吼的敵視着對方。

“嗷……”

“吼……”

一虎一藏獒,兩個體型都異常碩大,互相在原地打轉,獸瞳中卻是閃爍着冰冷而獸性的目光。

“嗷……”

灰色的藏獒率先沉不住氣,整個龐大的身軀朝白虎撲來,更是亮出淩厲的爪子。

“吼!”

這一刻,白虎王者風範盡顯。

只見它絲毫不畏懼藏獒的兇猛攻擊,強有力的後腿猛登地面,整個身體居然非常人性化的在空中直立而起,而兩只前爪更是向在出拳似的揮動着一陣玄妙的弧度!

只聽“砰砰砰”打在肉體的聲音響起,壯碩的藏獒此刻居然像只喪家犬般被白虎幾拳撂倒在地。

同時,當它低吼着想要爬起來時,卻被站在一旁風騷的賣弄姿勢的白虎一巴掌又拍回地面。

“吼……小樣,本大王最近正好從雪狐那裏學了幾招,正愁找不到對手,你這欠抽的貨就找上門來了!”

完敗!

這只在中州一向以兇悍着稱的藏獒居然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

雖然白虎強悍的作風非常為祁月長臉,但由于它贏的實在太過輕松而且還不斷的拍着對方的頭樂此不疲的玩耍,反而讓祁月尴尬的笑着準備安撫藏獒的主人,誰知擡眼卻對上一雙憂郁的水眸

是她?

那個和自己在奇石坊賭石的女人!

那雙眼眸太過特別,只需一眼便能認出。

“将軍,還不回來!”

只聽對方清幽幽的聲線飄出,頓時空氣中的燥熱似乎都降低了少許。

被白虎按在地上的藏獒低吼一聲,想要翻身卻奈何被白虎控制的死死的!

祁月見白虎那得瑟樣,心想既然是情敵,那就用不着她安撫了。

“白虎,還不回來。”

她淡淡揚了揚唇,話音剛落,就見白虎已邁着優雅的步伐走到祁月身邊,而脫離困境的藏獒卻是頂着亂蓬蓬的毛發一瘸一拐的走到神秘女子身旁。

祁月的心瞬間因為這對比小小的雀躍了一把,但臉上卻是做出為難的表情。

“真是對不住,這位小姐……。”

“沒有關系,寵物們鬧鬧而已。”神秘女子忽然打斷祁月的話,語氣依然優雅有度,但眼尖的祁月卻發現她的手指正緊緊攢着手帕,顯然在壓抑怒火。

“嗯嗯,是呢!”

祁月也不介意,摸了摸白虎的頭轉身向柳飛花告別。

至于白智卿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那神秘女子一眼,而是美滋滋的被自家娘子挽着手臂,并肩離開柳家。

待祁月一行人走了之後,卻見柳家少主不知何時出現在庭院內,此刻他黑眸深邃、不說話時周身萦繞着一種渾然天成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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