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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厄運體

第217章 厄運體

他身側的柳管家見到神秘女子卻是快速上前一步,臉上帶着笑道。

“今日真是不知吹的什麽風,居然讓墨少主您親自前來。”

“本少主來取這個月的物件!”

神秘女子揚唇淡淡說着,卻是向前一步靠近柳飛野,水眸中波光蕩漾似是含着無限情意。

“柳少主可還記得當年的承諾!”

柳飛野濃眉一挑,不由想起自己有一年在制作一機關時,差了一個零件,而這種零件的材質只有墨家有,幾次三番想從墨家購買,但都被拒絕。

機緣巧合下,墨雲煙将這種材料雙手奉上了柳飛野手中的,但條件就是柳飛野日後要答應她一件事。

“自然記得!”

柳飛野眉頭微皺,對這墨雲煙身上的幽香絲毫不感冒,滿臉傲然道。

“如今你是來要這份承諾的?”

“沒錯!”

墨雲煙見柳飛野絲毫不受自己誘惑,眼內的不滿一閃而逝。

“說!”

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柳飛野将手背在身後,開始思索要找什麽樣的借口才能接近白若水。

“聽聞你家機關術中有一絕‘天外飛仙’,不知柳少主可否将那暗器借來一用!”

柳飛野在聽到‘天外飛仙’四個字時眼眸一深,嗤笑道。

“莫非墨少主記憶力不好?本少主當日承諾的可是以本少主的實力來償還你,這‘天外飛仙’乃我墨家兵甲,怎麽可能借來給你一用!”

像是知道柳飛野會這麽說,墨雲煙淡淡一笑,聲音婉轉而動聽。

“柳少主莫急,本少主自然記得當日的承諾,因此本少主只是希望柳少主能盡自己最大的力,為本少主打造一個仿制的‘天外飛仙’。當然這仿制品的功力如何,那就只能期待柳少主的手藝了!”

這一刻,墨雲煙嘴角的笑容忽然變得神秘,柳飛野的眸子中卻是閃過一抹懊惱!

這個狡猾的女人,居然使出這招。

天下人誰人不知他柳少主對機關術極為癡迷,一旦親手打造,必定要打造出一款極品!

不過對于‘天外飛仙’的改造,他早就想嘗試一翻,這也不失為一次機會。

“好,本少主答應你,不過制作的材料按照規矩,由你提供!”

世界上沒有什麽是唯一的,暗器也是一樣,既然這墨少主想要自己手中的暗器,那自己就專門在打造一柄克制她的暗器!

“沒問題!”

兩人達成協議後,墨雲煙這才心滿意足的從墨家離去。

同一時間,在另一條街道的青樓的隔間內,一身男裝打扮看上去清秀可人的一位少年卻是滿臉憤恨的攔住一個滿頭白發連眉毛都是純白色的俊美男子。

“死邪醫,受死吧,居然敢從本姑奶奶手裏搶藥,當真是不想活了!”

“要怪只能怪你技不如人!”

“太嚣張了你,看劍!”

少年低吼一聲,引得連城宮邪魅一笑,銀白的長發無風自動,竟是神奇的自由收縮長短和那寒光淩淩的軟劍碰撞到了一起。

一時之間,那少年也被如此詭異的功法吓住了,但很快‘他’便回過神來,手中的軟劍更是舞的虎虎生威,但奈何卻被連城宮那奇怪的頭發纏的死死的,最後竟是将她的身體都緊緊的纏了三圈。

“放開我,連城少主,你太沒品了,有這麽對待女人的麽,快放開我!”

被銀白色的長發裹成蠶蛹狀的墨雲溪,在随着連城宮的靠近時臉色卻越來越蒼白。

這個連城少主天生白發白眉,大家都說這是厄運的象征,若不是他被連城家的宗廟傳承接受,根本不可能是連城家的少主。

而現在,他居然還敢離自己這麽近,是想将那種傳染病和厄運帶給自己麽!

也許是墨雲溪眼中的恐懼被連城宮讀懂,他狹長的鳳眸能閃過一抹嘲諷,尾音上揚道。

“既然墨家小姐如此害怕,那還請你如實回答本少喝足幾個問題,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這一身的厄運是否會傳染給你!”

果然,在聽到他這麽說,墨雲溪渾身越發的顫抖,這也讓連城宮眼底的那抹戾氣越來越重。

“那藥你當真按照本少主給你的方子,抓住了白氏的少主夫人和皇甫家的少主夫人,并按照上面的描述熬出的?”

“是的,其中還專門加了我墨家的藥玉!”墨雲溪顫抖的快速回答,深怕連城宮走近自己。

她這話卻讓連城宮眉頭微微一皺,半晌擡起頭看向墨雲溪忽然輕笑一聲。

“上一次你們是在刺殺那個叫祁日的男人吧!”

“你問這個幹什麽?”墨雲溪猛的警惕起來。

祁日和祁月的身份也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曉,若不是祁月在夜郎國時和白智卿牽扯太深,引得她墨家的疑慮,一路追查下去,居然發現兩人是當年漏掉的遺孤!

母親當時便秘密下令,要将兩人格殺。一個月前自己領命帶着一群墨家編制的殺手圍殺祁日沒想到愣是讓那個男人在重傷的情況下突出重圍,現在更是連墨家都追查不到他的下落。

這對于一向以情報着稱的墨家來說可以是赤裸裸的在打臉!

只是,更讓墨雲溪震驚的是,這件事情做的如此隐蔽,這連城宮是如何知曉的!

“本少主是怎麽知道的你不用管,只是本少主希望下次如果你們抓住了那祁日,将他的血送給本少主研究研究如何?”

“休想!”墨雲溪想也不想的拒絕,誰知迎接她的卻是一只蒼白的手掌,緊接着她便察覺到一顆丹藥入口即化,根本來不及吐出便已經順着喉嚨進入身體。

“你給我吃的什麽!”

墨雲溪臉色驟然大變,卻見連城宮笑的越發邪魅,修長而蒼白的手指輕輕拂過墨雲溪的臉頰,在她耳畔吐氣如蘭道。

“乖,墨小姐,只要你按照本少主的吩咐去做,本少主保證你根本不需要知道這個藥!”

“你……”墨雲溪渾身的汗毛都戰栗起來,眼底的恐懼卻是越來越甚。

完了,她墨雲溪完了!

居然被一個瘟神給輕薄了一下,她後半身的命運肯定玩完了!

墨雲溪不知道的是她的想法都表現在臉上,卻是讓連城宮眼底的殺氣再次閃過。

“不想被我這個瘟神傳染上厄運就乖乖的聽話,懂麽?”

他的雙眼晶亮而璀璨,嘴角上翹帶着些許邪魅,看上去似乎并不介意自己的厄運體。

“我知道了!”

墨雲溪咬牙點頭,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另一邊,祁月等人的馬車正在飛速行駛在大街上,她在車裏正做的好好的,誰知馬車忽然一個趔趄,祁月一時不查差點掀飛出去,還好白智卿迅速的伸出手臂勾住她的腰,這才導致祁月沒有狼狽跌倒。

“怎麽回事?”眉頭微蹙,白智卿語氣有些低沉。

“少主,不是大事,夏荷這就下去解決!”

聽着簾子外傳來的叫嚷聲,祁月一時好奇,透過簾縫這才發現是一群乞丐在毆打一道弱小的人影。

“草,敢在我們的地盤偷吃我們的東西,小子,你膽子也太肥了!”

“兄弟們,給老子打,往死裏打!”

“上啊!”

伴随着拳打腳踢,被乞丐包圍的人兒卻是瑟縮成一團,他渾身弓成蝦米狀,護着頭就那樣承受着其他人的毒打!

是柳無情!

祁月瞳孔驟然收縮,小嘴不可思議的張大,最後她想也沒想直接将頭伸出馬車。

“住手!”

一聲嬌喝頓然響起,待這群乞丐看清這馬車打着白家的标記時,眼裏滿是恐懼渾身一抖,趕緊跪在地上不斷磕着頭。

“小的該死,居然敢沖撞貴人的馬車,小的這就離開,這就離開!”

帶頭的那乞丐一邊說着,額頭都磕出鮮血,稱着他渾身髒兮兮的樣子,看上去越發的可憐。

“都散開!”

祁月眉頭微皺,看着這群乞丐低嘆口氣。

“謝貴人開恩,謝貴人開恩!”

那乞丐又是瑟縮着身體不斷磕頭,但祁月卻忽然被一抹反射的銀光刺眼,她心裏頓時警鈴大作,只聽“嗖嗖”的劃破空氣之音。

那為首的乞丐在磕頭時,竟然從他後領飛射而出三枚銀針!

“夫人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夏荷幾乎下意識的跨步上前,一把撕下馬車門簾裹成卷狀一個甩打将那三枚銀針打回。

“噗!噗!噗!”的三聲響起,只見那銀針全部射中為首乞丐的左眼!

“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其他的乞丐紛紛跳躍而起,更是從衣袖中取出軟劍飛身撲向馬車!

“夏荷,青衣,全部擊斃!”

馬車內,白智卿正襟危坐,絕美的容顏沒有任何表情,修長的手指卻始終保持着勾住祁月的腰肢,渾身上下的冷冽氣息,卻是讓整個大街的空氣都降了幾分!

“屬下遵命!”

夏荷、青衣瞬間膠等地面,一躍而起,兩人的身姿極為優雅,說是在與乞丐厮打,不如說是單方面的蹂躏!

只見他們每一次出劍必刺中一人的要害,将其擊殺。

“噗噗噗……”的聲音不斷響起,這群乞丐的數量也在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周圍的人群更是大氣都不敢出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底既有對白家的狂熱崇拜,又有恐懼。

在中州,早已有不成名的規矩。若是六大家族受到襲殺,周圍的人不能有一人離去,好事後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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