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祁宙君心思缜密
第232章 祁宙君心思缜密
這番舉動看似随意,實則仔細推敲起來不得不感慨祁宙君心思的缜密!
墨家的消息來報,那白氏少主夫人在夜郎國便聲稱與這位父親斷絕關系,若是祁宙君獨自前往白府,是生是死都不好說了。
可他卻反而利用自己,營造出良好的口碑,又讓如此多的人跟随,想必白府也不好做什麽小動作吧!
一旦白氏少主夫人否認千裏來尋親的祁宙君,難免會讓中州的人對她産生病垢。
那年輕小販想通這些後,眼裏頓時閃過精光,只覺得現在的局勢比之前少主交代他攪亂來的效果還要好!
腳底生風,在小販朝着另一個方向飛奔的同時,白府門口此刻卻圍了不少人。
“爾等何人,敢在白府門口喧嘩!”
守在白府門口的是兩個年輕小厮,他們的聲音猶如驚雷般炸響在衆人耳側,只覺得頭暈眼花,大腦一陣缺氧!
衆人紛紛垂下眸子,敬畏的低着頭不敢在說話,只有祁宙君強忍着渾身的不适,眼露流露出一抹渴望以及一絲莫名的野心!
不愧是六大家族,光是這門口通傳的小厮功力就如此了得,只讓人越發期待府內是如何的金碧輝煌!
這麽一想,祁宙君努力壓抑着眼內的貪婪,面上帶着溫和笑意,與祁絲絮一同上前一步,溫和有禮道。
“還望這位小哥代為通傳,我乃白氏少主夫人祁月的親身父親,因她生日在即,故而特意帶着她的妹妹來到中州為她慶生!”
“哈?”
任那通傳的小厮如何的淡定,此刻也不得不多看兩眼祁宙君,眼裏染上一抹鄭重。
“您請稍等!”
有禮的回複着祁宙君的話,那男子快速進入白府,并未讓外界的人看清白府的一絲一毫。
至于祁宙君更是閑适的站在那裏!
他就不相信自己找出這麽好的理由前往中州,那個逆子還敢拒絕承認與他的關系。
更何況,現在在場的這麽多人,諒她為了自己的聲譽也不會将他趕走!
只可惜,祁宙君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祁月并非他眼中那些重視自己名譽聲望的人!
此時此刻,白府宮殿內,白老夫人和蘇婉柔正細嚼慢咽着糕點,眼內仍舊恍惚一片,顯然還沉浸在白氏最高絕學就這麽輕而易舉找到的喜悅中。
祁月喝了一口蓮子羹,又美美的咬了一口桂花糕,正享受着誰知在搖籃中的兩個寶貝同時哇哇哭了起來。
夏荷和青衣頓時手腳迅速的為兩位寶貝換好尿布,可不知怎的,就是墊上幹爽尿布後,空空和簡簡依舊扯着嗓子幹嚎。
“寶貝們這是怎麽了?”
那哭聲撕心裂肺的,祁月自然心疼萬分,趕緊和白智卿一人抱一個在懷裏輕拍細哄着。
“寶貝,怎麽哭了?來,跟娘親說說?”
簡簡大眼裏水潤潤一片,微微一眨,那晶瑩的淚水頓時落了下來。肉乎乎的小嘴更是緊緊抿着不斷哼唧着,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看的祁月心都揪起來了。
空空倒是比簡簡幹脆,不管白智卿怎麽哄,都嗷嗷大哭。
就在祁月覺得奇怪時,徐伯卻快速進入宮殿小聲禀告道。
“少主夫人,祁藍國國君此刻就在白府門口。他自稱與您還是父女關系,并要給你過生辰!”
“什麽?”祁月眨眨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徐伯立即壓着嗓子再次将祁宙君的事說了遍。
“給我過生?”祁月嗤笑一聲,眼裏閃過一道譏諷。心裏隐約明白,祁宙君是知道自己和白智卿的關系後,想來攀上白家。
“徐伯,不用跟我客氣。在夜郎國四國大會上我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現在他就是一個外人。直接将他趕走就是!”
“可是少主夫人,”徐伯眉頭微皺,“那祁宙君不是一個人而來,還有許多中州的百姓。如果我們将他趕走,對少主夫人您的聲望勢必會受到影響。”
“沒關系,我不在乎我的聲望!”
祁月冷笑連連,只要一想到這個男人曾經做過的事,便如何都對他生不起絲毫的好感!
“可是我在乎!”
白智卿喝完最後一口粥,這才懶洋洋的開口,黑眸更是笑意盈盈的看着祁月。
“我的娘子怎麽可能讓其他人随意病垢!走,娘子,與為夫出去會會這個跳梁小醜!”
他的笑容極為燦爛,眸光流轉間更是有人讓人癡迷的心醉,祁月趕緊別過頭幹咳一聲。
暗自懊惱自己都和這厮好上那麽就了,怎麽仍舊對他的笑沒有絲毫抵抗力呢!
小小的對自己花癡行為鄙視一翻,可一想到白智卿這腹黑的家夥,祁月同樣唇邊一彎。
“好啊!”說完抱起簡簡和白智卿并肩而站。
她要去看熱鬧喽!
兩人一人抱着一個寶貝,身後跟着夏荷和青衣,并沒有再帶其他的人,可就是這樣屈指可數的人卻帶着一股無法形容的尊貴氣場走出宮殿。
直到此刻,白老夫人才傻傻的回過神,看着祁月碗裏剩下的湯羹,搖搖頭道。
“這孩子,連湯都沒喝完,也不知幹什麽去!”
“可不是嘛!”
蘇婉柔也是柔柔一笑,迷迷糊糊道:“娘,走咱們繼續去祠堂鑽研去,我已經寫信告訴淩峰,想必他正在火速趕來的路上!”
“好,走!”
一說起那秘籍,一老一少兩位在白氏中擁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娘倆咧着傻笑,一路輕飄的朝着祠堂的方向飄去。
至于白府門口,在衆人的耐心等待下,只聽“吱”的一聲,大門緩緩打開,走出來的正是祁月和白智卿,他們身後各自跟夏荷和青衣。
“白氏少主金安,少主夫人金安,小小少爺、小姐金安!”
白府附近的百姓在這一刻陡然如同訓練過的一般,雙膝跪地,聲音洪亮而整齊道。
也正是因為這句請安,讓氣氛變得有些肅穆。但就在所有人都跪地高呼時,祁宙君等人卻是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
至于祁宙君身邊的祁絲絮,更是小臉通紅時不時偷瞄一眼俊美絕倫的白智卿。她自以為做的隐蔽,卻全然看在祁月眼裏,不禁讓祁月眉頭微皺,随後輕笑一聲。
許是周圍太過安靜,祁月的那聲輕笑聽上去竟是格外的響亮。祁宙君更是反應過來,快速上前一步,看向祁月的鷹眸充滿濃濃的關愛之情。
“月兒,上次在夜郎國都是為父的錯,讓你一時傷心欲絕!自那時你說出狠話後,為父沒日沒夜都在悔恨中度過。這次專門前往中州就是為了彌補你我父女二人的情分。”
祁宙君說的動情,雙眸中更是有淚花閃過,似乎這才看見祁月手中的寶寶般,更是大聲的驚喜道。
“莫非這就是我那可愛的外孫兒?讓為父抱抱可好?也好讓他們認識認識外祖父!”
祁宙君聲情并茂的演繹,将一位年過中旬的男人對親情的渴望與維護表現的淋漓盡致,若不是懷中抱着簡簡,祁月估計當即便要為他拍掌叫好!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當初僅僅因為自己和哥哥是人質,便要暗中痛下殺手,為的就是保他所謂的祁藍國皇室聲望。
之後又為了讨好孤獨驀然,明知祁月會有生命危險,卻将她獻給那個女人。
這樣冷血無情、沒有絲毫人味的父親此刻居然好意思腆着臉聲稱是簡簡的外祖父?
祁月氣的渾身發抖,正準備開口卻見白智卿眸光微微掃過祁宙君等人。
頓時一股無形的內力外放,厚重的威壓四散而開,竟是将祁宙君等人逼得狼狽後退幾步,口吐鮮血的跪倒在地。
“本少主記得本少主的娘子祁月早在夜郎國便和祁國主脫離了父女關系,還望祁國主說話注意分寸!”
淡淡的語氣卻夾雜着略微的不滿,雖不明顯,可足以讓祁宙君等人面紅耳赤,無法反駁!
畢竟,這話若是祁月說出口,祁宙君仗着自己的身份還敢辯解一二,可眼下開口的卻是白氏的當代少主白智卿!
他就是有十個膽子都不敢開口反駁。
但他不說話不代表其他人不說話,只見祁絲絮緋紅着小臉,雙眼癡迷的盯着白智卿張口便道。
“白丞相?你是白氏的少主?還是姐姐的夫君?”
一連三個疑問,祁絲絮卻都是用肯定的口吻說着,随後她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般從地上爬起來,一臉嬉笑的就要抓住祁月的胳膊。
“姐姐,不要和父皇置氣了好麽?這次我和父皇可是專門來看你的呢!”
看她?祁月冷笑一聲,看的恐怕是白氏這個家族吧!
祁月一個側身,便讓祁絲絮撲了個空,可她那帶着清香的身體愣是可以在半空中轉動一百八十度調整好角度,直直朝着白智卿的方向倒去。
不得不說,這般柔韌的腰肢祁月自嘆不如,但就祁絲絮那點小心思她又怎會不知!
祁月眉眼彎彎,像是看戲似的看着即将倒入白智卿懷中的祁絲絮。只見祁絲絮猛然撞上白智卿外放的內力形成的風刃,整個人“啊”的慘叫一聲倒飛出去不說,手背上竟是沁出一絲絲血痕。
當然,若不是祁絲絮反應迅速的用手護住臉,那流血的恐怕就不是手背了!
“嗚嗚,好痛!白丞相……不對,白姐夫,你怎麽能這樣對絲絮。”
祁絲絮半躺在地上,嫣紅的小嘴微微嘟起,水潤的眸光似乎含着無限情意,仔細一看卻又那般清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