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迷得死死的
第233章 迷得死死的
這般嬌憨憐人、柔若無骨的可人兒若是其他男人見狀,興許便是柔情高漲,快速将其扶起好生安慰一翻。
但白智卿是誰,那可是被祁月迷的死死的!
只聽他的聲音忽然冰冷如刀,一只手更是霸道的放在祁月腰間,整個人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以俯瞰的姿勢輕蔑的看向地上那做作的祁絲絮。
“不要對本少主抱有任何幻想,否則殺無赦!”
白智卿陡然釋放的濃烈殺機,幾乎讓祁絲絮無法呼吸,整個人想脫水的魚般充滿恐懼卻毫無反抗之力。
可就在下一秒,這森冷的殺機忽然消失,只因為那俊逸無雙的美男正揚唇朝旁邊笑顏如花的女子燦爛一笑。
“本少主對娘子發過誓,一生一世一雙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
祁絲絮顫抖着唇,這一刻,她眼底的連僞裝都沒有了,嫉妒的的心理猶如毒蛇纏繞着她的理智。
為什麽如此優秀的男人居然深愛的是那低賤的人質,她祁絲絮要長相有長相,要修養有修養,還是祁藍國最受寵愛的公主,為什麽他要如此羞辱自己!
殺無赦?憑什麽殺無赦!
若是自己最先遇到這個優秀的男人,他這番情意綿綿的話定是為自己說的!
這麽想着,祁絲絮對祁月的怨恨越發濃厚,但她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甚至在此刻還要向那個該死的女人搖首乞憐!
與祁絲絮陰暗複雜的心裏活動不同,祁月此刻卻覺得陽光那是一個燦爛,空氣那是一個清晰,而自己旁邊這個男人那叫一個帥的車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夫君,娘子我也是對你一心一意,絕無二心!”
肉麻兮兮的回應着白智卿,祁月只覺得自己像是吃了蜜似的,從嘴裏甜到心裏。
至于空空和簡簡更是不知不覺不再哭泣,而是晃着小手咯吱咯吱笑得歡快,也不知道他們的小腦袋瓜子在想什麽。
他們一家四口如此溫馨的站在人前秀恩愛,似乎忘了周圍跪倒的一片人頭。白智卿更是攬着祁月轉身向白府門裏走,聲音柔的幾乎能滴出水。
“娘子,今天午膳你想吃什麽?”
“嗯,我覺得咱家廚子做的紅燒魚特別好吃!”
“好,今日中午就做紅燒魚,還有麽?”
“那個爆炒香辣蝦、翡翠桂花羹還有那白玉龍筋丸也很好吃。”
“好,還有呢?”
聽着兩人低聲讨論着,那語調中充滿輕快悠閑,伴随着“嘭”的一聲白府大門關閉,徹底和外面隔絕成兩個世界。
祁宙軍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白氏莫非真的不顧及自己的威望,居然做出此等将岳父大人拒之門外的無禮之事!
快速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他繼續做着努力,正準備上前一步,誰知那守門的小厮卻是腳蹬地面,頓時一股無形的阻力阻擋祁宙軍的前行。
莫名的威壓頓時籠罩在他身上,無關身份地位氣質,而是純粹的武學外放內息,驚的祁宙軍倒退連連,險些栽倒。
“爾等還不速速退去,若膽敢冒充我白氏少主夫人本家在中州作怪,我等決不輕饒!”
少主都親口說少主夫人與這中年男子斷絕關系,而少主夫人也一臉看戲的表情,他又怎麽看不出來?
那年輕小厮冷哼一聲,這話不僅是對祁宙軍說,也是在說過在場的其他中州百姓聽!
果然便見大家唯唯諾諾的點頭稱是,一個個看向祁宙軍的目光頓時沒了先前的尊敬。
一向在祁藍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祁宙軍哪裏受過這種屈辱,他的雙手緊捏成拳,臉上更是因為隐忍而表情猙獰恐怖,可最終他也只能不甘的咬咬牙。
“走!”
祁月,別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朕!
敲斷骨頭還連着筋,血濃于水,朕就不相信你會如此堅決!
白氏少主夫人祁月的親身父親乃四大國之一的祁藍國國君祁宙軍,兩人雖在四國大會上公開脫離父女關系,但祁宙軍帶着一片赤忱之心前來中州想要為白氏少主夫人慶生,卻被白氏拒之門外!
這一勁爆的消息在一炷香的時間傳遍大街小巷!
對于祁月的來歷中州的百姓不是不想了解,他們只知道這位神秘的白氏少主夫人極為受白少主的寵愛,且有一手無與倫比的超級賭石術!
但在權勢紛繁的中州,大家看的不是白氏少主與少主夫人是如何的恩愛,而是這位白氏少主夫人的身份是什麽,是憑借什麽入得了白家的眼!
祁宙軍的到來則是良好的解決了大家的疑惑。
中州的百姓都極為崇尚武學,基本上都是來自大陸各地的絕頂高手,對于四大國國主什麽的他們并未看在眼裏,真正讓他們醉心的乃是能成為六大家族之人!
因此,自從祁宙軍等人被白智卿趕走後,可以說走在大街上面臨了無數嘲諷的目光,似乎在說他已經與人家白氏少主夫人脫離父女關系還眼巴巴的跑來,分明是想攀附白家。
面對衆多鄙夷而又輕視的目光,祁宙軍臉色鐵青一片,卻依舊是保持着臉上的淡笑,走進一家驿站。
不得不說,他的表面功夫非常強大。
但大家在嘲諷祁宙軍的同時,對祁月又開始産生不同的言論。
大多數人認為祁月的行為完全是追逐權利後忘本的表現,如此德行根本不配成為少主夫人。
這種意識一旦形成,立即有大量有損祁月聲譽名望的事情傳出。
“我還曾聽說這位少主夫人原來是祁藍國的公主,被送到夜狼國當人質後,對祁藍國心生不滿,竟是當着四大國與祁藍國國君脫離父女關系,而且接受夜狼國國主賜予的郡主之位!”
“可不是嘛,這不是聽說,是實時!”另外有人酸聲酸氣道,“人家常年都在夜狼國,對夜狼國有了感情也說不定呢!”
“嗨,再有感情,骨血深處誰是根難道還不知道嘛!居然在四國大會上屢屢幫助夜狼國讓祁藍國難看,當真也算是一個狠角色!”
“我還聽說啊,”有人先是左顧右盼,随後壓低聲音小聲道:“這個所謂的祁月公主和白氏少主成婚前後不過七個月,但是來到中州時孩子都出生了,你說……”
“想死啊,這都敢說!”另外有人臉色大變的呵斥道。
幾人頓時像踩中了雷區面面相觑,都不敢在言!
白氏對外說出的是祁月早産,可有心之人仔細算算,就會發現這龍鳳胎出生的時間根本不對勁。
一時之間,白氏少主夫人逐權忘本、心狠手辣、不知自重,甚至是混淆白氏血脈的污穢傳言不斷流出,可以說祁月在中州竟是再無一絲聲望!
雖不是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但大家在談論白氏少主夫人時怎麽也做出尊敬的表情。
白府內,祁月、白智卿、白老夫人和蘇婉柔各自坐在黃金大椅,聽着青衣一絲不茍的禀報外界的傳言。
白智卿的手一直緊緊握着祁月的雙手,唇邊揚起一抹冷笑。
“僅僅一個上午,居然将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而且傳出如此多的忘論,看來是些有心之人故意在背後從中作梗,煽風點火!”
“會是誰呢?月兒來到中州沒多久,并未有什麽仇家。而且既然知道月兒乃我白氏少主夫人還敢暗中下手,可見那人也不是尋常人物。”
蘇婉柔眸光微深,淡淡的說着,卻見白智卿和祁月極為默契的看向對方,異口同聲道。
“墨家!”
“墨家?”蘇婉柔聲音驟然拔高,她的目光看向祁月随後點點頭。
沒錯,已月兒和墨家的關系,墨家要對付她也說得通。可現在月兒是她白氏的兒媳,墨家也敢如此動手,莫非是不将她白氏放在眼裏!
“娘放心好了,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察覺到蘇婉柔的目光一直注視在自己身上,祁月嘻嘻一笑,臉上沒有一絲驚慌,似乎外面說的那個十惡不赦的女人并非是她!
“既然墨家想要玩,那我自然奉陪!”
祁月眉眼彎彎,一口白牙閃爍笑的異常甜美。看在白智卿眼裏卻是寵溺的搖搖頭,悠閑的喝着茶水,嘴角微鈎。
墨家,這次真的就不會是鳥屎那麽簡單了!
只是,還沒等祁月有所行動祁宙軍再次公開發話了。
“各位,我祁宙軍在此僅已一位父親的名義希望你們不要在惡意中傷我的女兒祁月!就算她不承認與我的父女關系,但身為父母又怎麽可能眼睜睜看着大家對自己的女兒有誤解!
我的女兒祁月雖一直以人質公主的身份在夜狼國生活。卻一直都是非常的嚴己自律,沒有做過一絲出格的事。她和白氏少主之間的感情,更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絕不是大家說的那等不貞不潔之人。
若大家真的對我女兒有任何不滿和不解,那就沖着我來吧!”
這番話祁宙軍說的是大義炳然、飽含深情,更是将一位慈父的寬容與父愛演繹的淋漓盡致。
而他旁邊的祁絲絮,同樣當仁不讓,全然一副天真可愛少女的摸樣。
“我祁絲絮在此也懇請大家不要言論我姐姐的名譽,她和祁日哥哥兩人在夜狼國過得蠻辛苦,現在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我不求大家對她進行祝福,但若是有什麽要說的,就沖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