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跑了是不是?
第227章她跑了是不是?
“好啊,到時候可真的要好好的宰你一頓才行。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希望下次你請我吃飯是吃你們的結婚喜酒。”淩飛揚可是多麽想要看到宮沫涵結婚生子啊。
現在雖說有了孩子,但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
“好好好,到時候一定請你喝喜酒。”宮沫涵整個人總算是松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一直揮之不去,畢竟他的施詩還在。
而且,只要一提到施詩,他的心情就好大。
正當兩個人正商量着這件事情要怎麽解決的時候,淩飛揚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的臉上馬上帶着燦爛的笑容,“怎麽了?不會才一會沒見我,就想我了吧?”
“想你個大頭鬼啊,事情不好了,施詩姐,從二樓跳下去,跑了。”那頭的羽菲擔心的開口。
淩飛揚一下了騰的站了起來,“羽菲,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施詩姐跑掉了。”羽菲以為淩飛揚是沒有聽清楚,再說了一遍。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是讓你好好的看着她的嗎?怎麽會讓她給跑了呢?你知不知道她這麽一跑後果會很?”淩飛揚并不是真的要怪她。
只是施詩這麽一跑,後果真的會很嚴重的。
一聽到這些,宮沫涵再也按耐不住站起來,很認真的聽着他們的對話,一股不安的心情痛入他的心裏,很是害怕。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在家裏等我,我馬上回去。”淩飛揚急急的将電話挂斷,也不理會宮沫涵直接離開。
誰料,他才剛一轉身,宮沫涵馬上抓住他的手臂,“告訴我,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施詩跑哪去了?”
“嗯。”淩飛揚不打算隐瞞,點點頭,“放心吧,這件事情讓我來處理,你就好好的呆在這裏就行了,等有了結果我再打電話給你。”
“不行,她都跑了,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找她,我不放心她一個人,而且我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到底是怎麽想的,所以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宮沫涵太過于擔心了,眉頭皺成了川字。
“宮沫涵,你別鬧了行不行?你覺得君梓烨會讓你離開嗎?你既然答應了他,就不要反悔。”淩飛揚知道他着急。
“我……”宮沫涵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淩飛揚說的話很對,他想要出去似乎也是出不去的。
就算他走得了,君梓烨這邊真的不好交待,答應了他的事情總不能辦不到吧。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施詩會跑掉,而且剛才在電話那頭還聽到說她從二樓跳下去。
所以,他太害怕了。
他現在做什麽都可以,就是不能失去施詩。
失去了她,那就代表着失去一切,上次如果不是他一拼的話,也許她永遠都不人原諒自己。如果這次她真的死心走了的話,那他是不是又要花幾年才能找到她。
不,絕對不能讓她離開自己。這件事情宮沫涵真的不敢再往下想,因為太過于害怕了……
淩飛揚看得出來他的擔心,嘆氣,“行了啊,你應該要相信我,我保證把她完好無缺的将她帶回到你的身邊。”
“可是……”宮沫涵還是不放心,“你也應該知道言子楓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蕭炀又不知道去了哪裏,還有葉天雨也不知所蹤,她所認識的人真的沒有幾個,她能去找誰呢?所以,我真的沒有辦法放得下心,真的……”宮沫涵緊皺眉頭擔心的說着這些。
“沫涵,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你相信我一次可以嗎?”淩飛揚知道不這麽說宮沫涵是不可能放得下心來的。
宮沫涵知道只能相信他,點了點頭,“嗯,你一定要把她平安的帶回來知道嗎?”他不答應又能怎麽樣?
他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離開,于擔心也只能等着淩飛揚給自己消息。
淩飛揚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心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得到施詩,他這麽說無非只是想讓宮沫涵放心而已。
現在不僅僅是因為他答應了君梓烨幫這個忙,最主要的就是君梓烨也不會讓他出這個別墅。因為他也沒有辦法去冒險。
雖說現在和君梓烨已經達成了共識,但是宮沫涵知道這個男人在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是絕對不可能主他離開的。
還有,穆心研的事情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明明他每一次都去醫院裏看她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醒來的跡象,也看不出來她是裝的,可為什麽現在竟然是真的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明明知道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結婚的,卻非要跟他結婚。
這君梓烨雖說和他已經聯手,但是宮沫涵還是感覺得出來他并非真心的要跟他聯手,所以他要想走恐怕還是要等到蘇姍出現為止。
有太多的疑問在他的心裏無法解開,宮沫涵覺得君梓烨似乎并不是為了只是想把蘇姍引出來為止。
淩飛揚開着車一路上飛奔行駛,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灑,也不知道空槍了幾條街才隐隐約約的看到別墅裏,遠遠的他便看到的羽菲一個人探着頭一直盯着某個,不用想都知道她在焦急的等着淩飛揚回來。
淩飛揚以為把她關起來就沒事了,卻怎麽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跳樓逃掉。
幸好她跳下樓的時候沒事,不然的話他真的沒有辦法跟宮沫涵交待。
羽菲的着急是在害怕施詩會出事,而不是怕淩飛揚會怪她。
現在她真的擔心施詩一個人能夠去哪裏,她身上又沒錢,看到淩飛揚回來,她遠遠的便沖他車子的方向跑去。
車子停好之後,淩飛揚有些焦急的問她,“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我不是讓你好好的看着她的嗎?怎麽會讓她跑了呢?你要知道她現在的心情很差的,謹銘是她的最愛,她都狠下心把他丢下,你應該知道她的心是真的被傷到了。”他焦急問的口吻,羽菲都看在眼裏,心裏的那一種不舒服一直藏着,壓抑的很,卻又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