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28章 很不舒服

第228章很不舒服

“淩飛揚,你以為我願意她跑掉啊?你這麽大聲跟我說話幹嘛?你那麽擔心她,是不是你愛上了她?”羽菲根本不知道淩飛揚以前的心事,所以才會這麽問他。

而且她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她的心裏不免得特別的不舒服,他們兩個雖然沒有在一起,但是她的心裏卻已經有那麽一點點動心。所以當她看到淩飛揚那麽的着急,她的心裏特別的難過。

“羽菲,你在原說八道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她一個人在外面呆着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淩飛揚聽她這麽說,他心底不禁有些慌亂。

“哦……”羽菲淡淡的回答。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不是看着她的嗎?怎麽會讓她給跑了呢?”淩飛揚也意識到自己的口氣似乎不大好,馬上将口吻放溫柔了些。

“你之前不是叫我去把謹銘接來嗎?剛好昨天的時候君梓烨把謹銘放了,所以我就叫傭人看着施詩姐。你也知道啊,這施詩住在別墅裏,可以說得上是客人。所以,在我走後沒多久施詩就開始假裝肚子痛,說房間裏太悶了,一點空氣都沒有,叫傭人把窗戶打一下,結果她又說餓,叫下人給她弄點吃的。沒有想到就這樣她跳下去跑掉了。”羽菲把傭人告訴她的全部告訴了淩飛揚一遍。

羽菲的心裏特別的不舒服,雖然她有好身手,可是卻幫不上什麽忙。

現在她都還沒有完全明白自己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如果真的喜歡上了淩飛揚,那也就是代表着她有可能不回去了。

可是,她舍不得姐姐,舍不得家人。

一想到這裏,羽菲的心裏難過的快要死掉一樣。有些話她不能說出口,只能憋在心裏。

淩飛揚看她似乎有心事,但是現在這個時候卻不得不再多問,畢竟如今施詩跑掉,最重要的就是要把她找回來才對。

拉着羽菲丢進車裏,“走吧,我先去看看她有沒有去以前上班的那些同事。”

“嗯,走吧。”

……

施詩的淚水挂在眼角,整個人靠在牆壁上看着淩飛揚和羽菲離開之後才慢慢的走了出來。

自她跳下樓之後,因為扭到了腳,疼得她幾乎沒有辦法走路。

而且她也知道不管是不是因為腳疼的原因,她都不能走。

因為她相信淩飛揚很快就能找到她,因此她想着等他們走了之後她再走。

現在的她可以說得上是身無分文,能夠幫她的人真的很少。

施詩失魂落魄的轉過身,淚水已經浸濕了她的雙眼,她根本已經看不清楚前方的路。模糊不清,她邁着沉重步伐向關走去,她知道此刻一定要找一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

越想離開,腳越是擡不起來。

她只知道一直渾渾噩噩漫無目的的往前走,淩飛揚和羽菲已經走了,他不可能這麽快發現她并沒有走遠。所以,她知道現在一定要找一個可以落角的地方不讓他們找到。

她不會想不開,因為她不會再為了這樣子的男人而做賤自己。

女人并不是沒有了男人就沒有辦法活下去,她發誓有生之年一定要活得更好,讓那些傷害她的人看到她不靠任何人,活得有滋有味。

她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頭,穿那喧鬧的街頭,穿這世界的冷暖與冷漠。她抱緊的雙臂,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行去。

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也不知道哪裏才是她可以落腳的地方。她只能前行,因為已經沒有退路。時不時的撞上了人,只聽那些人看她一眼,“真是個神經病……”

不管別人用什麽樣的眼光看她,她都無所謂,腳步一刻都沒有停下來。

她擔心淩飛揚會找到她,可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

這樣的絕望與苦楚,五年前那麽痛苦的時候都不曾有過。可是如今卻是感覺那麽的痛。

他知道失敗一次可以,失敗兩次也可以,但絕對不可以失敗第三次。她發誓從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站怕起來,絕對不會從哪裏跌倒就在哪裏趴着。

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一個男人可以為了得到一個女人的信任,竟然用自己的生命拿來做賭注?可這樣做了,他的目的也達到了。如願的将她的心給傷了,這樣他又換來什麽?得到什麽?難道就能開心了不成?

施詩一路上邊走邊想着這些日子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可是她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為什麽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她的身上?為什麽會讓她遇到這麽一個無恥的男人?

為什麽她所認識,所有可以依靠的人全部都消失不見,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孤零零的。

有太多的想不明白,為什麽老天爺要一次又一次的這樣對她

想不明白為什麽她從來都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卻要一次又一次的噩夢降臨在她的身上?

施詩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只知道一直往前走。天色漸漸的暗子下來,彌漫的路燈漸漸的一盞一盞開啓,她竟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回到了宮沫涵的別墅後面。

她苦澀一笑仰頭看着天空,星星一顆顆的閃耀着,就好似在向她招手般,她輕輕的舉起手,就好像能夠觸及到一樣,可是卻又遙不可及。

她的淚水早已經被風吹赴,只留下幹枯的痕跡,她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什麽都不想去想,什麽都不去做。

她真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愛宮沫涵到了這種地步。

她冷笑了聲,自言自語:宮沫涵,我施詩這輩子遇到你就是一場噩夢,你簡直就不是人,我恨你,永遠都恨你……我自認為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可是老天爺為什麽要讓我遇到你這個惡魔,為什麽老天爺要讓我愛上你?如果說對不起別人,那麽除了言子楓之外就沒有任何人。我欠他的,我會用下輩子來還給他。

施詩說完這些,她很不争氣的流下了眼淚,靠在牆上再次仰望着天容,她慘淡的笑了笑,“施詩,你真的該死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