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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局面混亂的喲

早上七點,謝家衆人就起床,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謝韬迩如往常一樣,穿衣,洗漱,吸貓,吃飯,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除了這時不抱着花花睡懶覺,反而一路黏在他腳邊的虎王。

“怎麽了?”謝韬迩換上皮鞋,站在玄關,回頭看着乖巧地蹲坐在玄關前的虎王,說:“想然了?”

“喵~”回應謝韬迩的是一聲輕柔婉轉的貓叫。

謝韬迩看着可憐兮兮的虎王,心裏猛地一顫。他回身,伸手準備抱起虎王的時候,另一雙稍加蒼老的手,突然出現“橫刀奪愛”。

“可憐見的,來,爺爺帶你去找小然去。”謝濤一手托着虎王,一手輕柔地撫摸他的後背。

烈在謝濤伸手要抱他的那一刻,就察覺到了,但是他餘光一掃,看到岳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雖然是稍縱即逝的。于是烈就乖乖地任謝濤抱起撫摸了。

岳除了一開始面部瞬間的扭曲外,就沒有什麽反應了,可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雙隐藏在眼鏡下的眼睛,閃着凜冽的幽光。

“好了,濤,走吧。岳?”柳爾補好妝後,走到謝濤旁邊,喚了一聲好像在發呆的岳,又說道:“來,虎王,讓奶奶抱抱。”

四人一貓,就這樣“愉快”的出門了。

那一直沒有出現的華大人呢?

華沒有選擇蜷在貓窩,這個溫柔鄉中,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意義上的溫柔鄉。

“喵嗷嗷~這身材!這體、位!喵呵呵呵~”

由于虎王的存在,華憋了這麽久的“腐瘾”,大爆發!

(雖然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删掉了我所有的食糧,但是沒關系。腐女或腐男這種生物可是十分可怕的,資源什麽的……喵嘿嘿嘿~)

烈百無聊賴地趴在謝濤的大腿上,完全無視通過車內後視鏡,對他進行眼神攻擊的岳。其實他一點兒都不想離開自家媳婦兒的肚皮,但是昨天晚上,明杳傳信給他,告訴他要是再不交貨,他就叫古剎那個“傻白甜”來搗亂。

(我現在才跟小華華有了點感覺,可不能讓那個小道士來攪局。)

烈甩了甩尾巴,決定找到胡曦儒後,速戰速決。

一到謝氏地下停車場,烈就扒住謝韬迩的腳踝不撒爪了。

于是,烈就在謝濤不舍與岳幽怨的眼神中,被謝韬迩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層。

……

“謝總,企劃改好了。”

“嗯。”

烈從胡曦儒進入謝韬迩辦公室的那一刻起,就站了起來,從沙發上跳下來,走到了胡曦儒的腳邊乖乖地蹲坐在那。

謝韬迩看到乖乖擡頭看着胡曦儒的虎王,有點意外地對胡曦儒說:“虎王倒是喜歡你,不像花花。”

胡曦儒低頭回望烈水汪汪的,無辜的大眼睛,就知道這個損友肯定又要坑自己了。

……

胡曦儒心不甘情不願地将烈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不幫。滾。”胡曦儒一将烈扔在地上,就直接開口醜拒烈。

“狐貍,這事不難”,烈化成人形,坐在胡曦儒的辦公桌上,側身看着坐在桌前認真工作的好友,又說道:“小五,有報酬,再幫兄弟一把。”

胡曦儒以無視回應不要臉的烈。

“狐貍,小五,哥們,兄弟,我只是想要你尾巴上掉的幾根毛而已。”

“啪!”

胡曦儒将筆一下拍在桌子上,臉色陰沉地說:“我尾巴不掉毛。”

“怎麽可能不……”

“狐妖的尾巴是他們道行的體現,只有妖丹受損的狐妖,尾巴才會掉毛。”

一道朗明的聲音回答了烈的疑問。

“你跟希做了千年的朋友,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白衣翻飛,明杳從窗戶飄入胡曦儒的辦公室,說:“我說的對吧,曦?”

胡曦儒又出現了一個令他頭大的家夥,一向冷冰冰的臉上,忍不住出現了一個接一個的“十”字。

“滾!”

(下次我一定要把窗戶鎖死!)胡曦儒在心裏忿忿地想。

最終,一個不要臉,一個死皮賴臉的家夥,就這樣賴在了胡曦儒的辦公室,直到午休。

臨近中午十二點,謝韬迩的心思就放飛了,他想着剛剛以虎王為由,約到了何然共進午餐的事,腦海你就忍不住一遍遍地回想起何然的一颦一笑,一舉一動。

他又想起昨晚吃飯時,知道了何然的父親跟楊父是同學,他的爺爺更是兩人的老師,而楊威跟何然還是大學同學。

(難怪楊父會賣面子給然,看來然的人脈比我所知的要廣的多啊。)謝韬迩用右手食指輕輕敲着轉椅把手想到。

……

快到約定時間了,謝韬迩就将虎王抱上,趕緊前往附近的餐廳了。

“虎王!嗨呀!又長膘啦。看來謝先生非常用心的照顧着虎王啊,真是謝謝了。”

何然和謝韬迩一入座,何然就抱過虎王,雙手托着他的胳肢窩,掂了掂,感嘆到。

“就要這些”,謝韬迩點完菜,重又看向抱着虎王東摸西摸的何然,說道:“沒事,花花也很開心。”

“是嗎?怎麽?虎王你追到花花啦?”何然将虎王舉到眼前問到。

“喵!”【當然了!】虎王回了個“愚蠢的人類”的表情給自家仆人。

“那不錯啊!虎王,恭喜了……”

謝韬迩一直嘴角微微翹起地看着何然跟虎王的互動,直到菜上齊了,兩人才邊吃邊聊。

……

在謝韬迩左下方一桌,中間隔着一條走廊。坐着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子,一直看着謝韬迩的一舉一動,在他們愉快地享用午餐的時候,男子動了動右手,一股殺氣四溢的妖氣就直沖謝韬迩而去。

突然,一個穿着白色西裝,一頭銀絲被一根發繩束着,面容英俊,身材高大,酷似外國人的男子從走廊走過,右手輕輕一揮,那股妖氣就在快要打到謝韬迩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銀發男子,眼神向下一瞥,看了一眼,一臉震驚的震,也就是威威,就左手提着外賣,腳步不停地離開了餐廳。

震在男子徹底不見蹤影了以後,猛地一顫,心有餘悸。

(這起碼有九千年的道行了吧!)

……

正在享用美味三文魚的烈,在進入餐廳的時候,就知道了震的存在。

(狗騷味那麽濃,想讓我不知道都難,才三千年,不足為懼。不過,那個家夥居然出山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烈想了想,見危險解除,就繼續享用自己的午餐了。

(不知道媳婦兒有好好吃飯嗎喵?)

銀發男子提着外賣,走在大街上,明明那麽耀眼的長相,他身邊的路人卻像什麽都沒有看見一樣,男子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進了謝氏,直奔謝韬迩的辦公層而去。

……

“嗯?這氣息是……是我的錯覺嗎?”

明杳坐在胡曦儒辦公室的沙發上,感覺到了一股稍縱即逝的強大妖氣。

“曦,我帶飯來了。”

突然,一個略顯空靈的聲音,随着門被推開而愈發清晰。

“你!”

明杳一看清楚來人,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手也放到了腰間的毛筆挂件上。

“有你愛吃的土豆焖雞,還有炒菜心和牡蛎湯。”

來人就是銀發男子,他先将餐布鋪在茶幾上,然後将菜一個個拿出來擺好,把筷子遞給了坐在那看他忙活的胡曦儒。

明杳看着胡曦儒從善如流地拿過筷子,吃了起來,就知道男子應該經常給胡曦儒送飯。

“祁!你!”明杳一下将毛筆祭出,同時甩了一張結界符。

銀發男子,也就是祁,身體未動,一揮右手,就将明杳寫成的制妖符瞬間打散。

明杳單手拿着毛筆一揮,力量全開,聲音低沉地喊到:“墨!”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應聲出現。

“八十一符!”

明杳一聲令下,從名喚墨的明杳法器——“墨筆”的器靈周身,開始浮現出一道道不同的符印。

而在明杳全力施術的時候,祁除了衣擺被風掀起以外,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看着胡曦儒将飯菜優雅地送進口中咀嚼。

“符印已就。”

墨平如死水的聲音響起。

就在明杳準備吹動符印的時候,祁突然有了動作。他轉過身,本被隐藏得十分嚴密的妖氣一瞬間釋放。

明杳就感到一股強大到變态的妖氣,如錢塘江大潮一般,向他壓來。

明杳右手在空中快速的畫符,本來打算用來攻擊的“八十一符”,被用來緊急防禦。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氣流一下散開,翻騰地撞擊着,據說用上古神獸的鮮血寫就的結界符,伴随着電流聲,發出一陣陣耀眼的白光。

隐約間,明杳仿佛看到了祁身後的,九條毛絨絨的白色大尾巴。

白煙散去,明杳一瞬間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而墨筆也縮回了原來的大小。

祁沒有管明杳,而是轉身對已經在擦嘴巴的胡曦儒說:“要午睡嗎?”

“嗯”,胡曦儒應了一聲,越過祁,看了看還在調息的明杳,說:“明杳道長,請回吧。”

明杳調息完畢,站了起來,看着已經閉上眼睛的胡曦儒,和正在輕輕地給他蓋被子的祁,離開的背影有些狼狽,和落寞。

午休結束,礙于肯定還在胡曦儒辦公室的祁,烈就乖乖地待在了謝韬迩的辦公室。他知道,明杳怕是已經走了。

(唉~你是搶不過人家的,喵~)

時間來到了下午下班,謝韬迩帶着虎王,開着車從地下停車場慢慢駛出。突然,他看到了,有說有笑的,正準備同乘一輛車的何然和方茜。他握了握方向盤,沒有過去,而是選擇掏出了手機。

……

震站在路邊看着正在打電話的謝韬迩,又順着謝韬迩的視線,看了看已經坐上了車後座的何然,嘴角微挑。

然而他不知道,他這一切的舉動,都被一個琥珀色的真正的“貓眼”記錄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語錄——

烈(怨婦臉):“媳婦兒!媳婦兒!我好想你喵~居然整整一集沒有跟你在一起!喵喵喵唔~”

華(癡漢臉):“喵嗷嗷~這攻的身、材!好棒啊喵!”

莫名其妙被再次戴了綠帽子的烈……

我真沒想到竟然因為審核不過,而到第二天第十章 才發出來,莫名其妙被食言,我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看我!看我!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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