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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月圓

在跟何父何母解釋之後,何然就開始了在謝家的生活。

早上七點,準時起床。穿衣,洗漱,走出房門。

一牆之隔的謝韬迩和何然近乎同步的完成了這些事,因此,兩人總能在走出房門的那一刻,看到對方。

“早上好。”

“早。”

簡單的問候開啓全新的一天。

……

“小然,可以幫我拿一下煉乳嗎?”

“好。給。”何然将煉乳遞給坐在對面的柳爾。

“牛奶。”

“謝謝。”何然接過謝韬迩遞過來的玻璃杯。

享用完一頓簡單卻不失美味的早餐,衆人準備上班了。

“岳叔的手藝真是好啊”,何然抱起吃完早餐,蹲坐着舔爪子的花花,将他舉到眼前,問到:“對吧,花花?”

“……”華式死魚眼。

謝韬迩看着正在逗貓的何然,以及焦躁地勾拽何然褲腳的虎王,走過來,将手放在何然肩上,說:“避避嫌。”

何然愣了愣,又低頭看了看龇牙咧嘴的虎王,突然想起來這兩只可是情侶妖,于是就乖乖地将花花放回了地上。

“喵喵!”【孺子可教也!】

虎王甩了甩尾巴,誇獎了一句,就趕緊湊到華身邊,蹭蹭華的頭,同時用尾巴去挑逗華的尾巴。

華瞥了一眼烈,默認了他的所作所為。

然後華走到放在客廳,他的專屬軟墊,側躺在上面。

“喵!”華沖着烈叫了一聲。

烈立刻心領神會,屁颠屁颠地跑到華身邊,将兩爪放在華的身上,輕輕地按揉起來。

手法極其老道,技術超級高超。

“怎麽能這麽可愛?”

“是啊,哎喲,我的少女心都要炸了。”

謝濤和柳爾挨在一起,陶醉地看着兩只一大早就秀恩愛的貓。

“果然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好萌啊。”

“嗯。”

何然和謝韬迩也比肩站在一起,一個微笑,一個神色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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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形單影只的某狼,只能在心裏瘋狂詛咒那兩只臭貓,亂亂的亂碼在心裏狠狠地刷。

集體吸貓結束後,謝韬迩載着何然先去出版社,岳則載着謝濤和柳爾直接去公司。

中午,謝韬迩和何然在上次的那個餐廳邊吃邊聊。

繼續上班。

下午下班,謝韬迩先去出版社接何然,再回謝家。

享用完岳精心準備的晚餐,謝氏夫婦在樓下看電視聊天,岳毫無存在感地侍立在一旁。

謝韬迩和何然則各自占據書房的一角,安靜地處理着未結束的工作。

華和烈要麽相擁着修煉,要麽出去各種浪。

晚上十點,謝氏夫婦休息,謝韬迩和何然也結束工作,準備回房休息。

“晚安。”

“晚安。”

互道晚安後,一牆之隔的兩人,又同步地洗澡,上、床,讀書,十一點左右,才關了臺燈休息。

謝韬迩覺得這跟和何然同居沒有什麽區別,除了分房睡,所以謝韬迩暗戳戳地想着該怎樣盡快把何然拐上床。

而何然則覺得這種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感覺,讓他十分舒服,很平常,卻也會因為一兩件小事而顯得不單調。

(這就是我想要的家。)謝韬迩和何然同樣如此想着。

時光荏苒,九月來了,中秋到了,每個人都想着如何最大化地過好這個團圓節。

“叔叔,阿姨。”

“來啦,快進來!”

“叨擾了。”

何父和何母提着大包小包,應邀來到了謝家,打算和謝家人一起賞月吃月餅吃燒烤。

“雞翅要先切兩刀再烤。”

謝韬迩挨着何然站着,拿過他手上的雞翅,熟練地斜割了兩刀。

“這樣啊”,何然接過雞翅開始烤,“我不太擅長做飯。”

“我也只會些皮毛。”謝韬迩幫何然給雞翅刷調料。

……

華蹲坐在緊挨着的謝韬迩和何然的身後,使出華式死魚眼。

烈叼着一塊香噴噴的烤魚,湊到華面前,睜着大大眼睛,獻寶式地将魚往華的嘴邊湊了湊。

華嗅了嗅嘴邊的魚,瞥了一眼烈傻兮兮的臉,賞臉地咬下一大口。

烈看着自家媳婦兒不停咀嚼的小嘴,頓時被一種“我在養我家媳婦兒”的自豪感填滿。

……

“好了!”

謝濤将烤好的雞腿遞給,全程直勾勾地盯着他燒烤的柳爾。

柳爾接過雞腿,豪氣地一口撕下一大塊肉。

“嗯~好次!”

“等着我再烤一個。”

謝濤接過岳改好刀,刷好油的雞腿,再次一手翻轉,一手塗醬料。

岳站在一旁,無聲無息地協助着謝濤。

……

何父和何母就顯得矜持很多,兩個人一起烤,一個人烤葷的,一個人烤素的,烤完再一起吃,順便投喂一下那只橘黃色的大貓。

楊威将切好的月餅遞給坐在一邊,看着月亮出神的震。

震瞥了一眼月餅,又順着那只手看向楊威的臉。

皎潔的月光灑在白皙的臉上,使楊威的臉更顯稚嫩。

震和楊威就這樣,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滿眼期待的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震拿起一個小叉子,将月餅放進了嘴裏。

楊威看着緩慢咀嚼着的震,輕聲說到:“以前每年中秋我都是一個人過的,畢竟我爸是個官嘛……謝謝你,震。”

震将月餅咽下,除了甜膩,他沒嘗出任何味道。以前總是在月圓之夜,冷眼看着人類聚在一起,高興地吃着這東西。現在親自吃到,倒沒有想象中的好吃。

(為什麽人類會喜歡這種東西呢?要是喜歡,為什麽不天天吃呢?)

震轉頭看向正在愉快地切着月餅的楊威,似懂非懂。

“祁大人!曦大人!”

“給,月餅。”

“好耶!”

曦将月餅遞給圍過來的,還帶着尾巴或耳朵的小狐貍們,微笑着看着小家夥們拿着月餅興高采烈地跑遠。

“祁大人,曦大人,就等你們了。”

胡一等小家夥們跑開,才上前去請因為買月餅而晚了一步的祁和曦入席。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牽着手進去了。

……

歡聲笑語的酒宴過去,祁和曦雙手相握,在靈狐溪旁漫步。

兩人均沒有開口,只是牽着手靜靜地踩着月光,一步一步地走着。

一陣白光閃過,兩只雪白色的狐貍在月光下更顯聖潔。只不過一只稍大些,一只稍小些;一只晃着九尾,一只晃着三尾。

兩只白狐跑到剛剛沒過爪子的溪水裏,抖動着蓬松的大尾巴,互相舔舐着對方,在溪中追逐嬉戲。

月光正明,月色正好。

“再喝一杯。”

“不,嗝,不行了~”

“一年可就一次。來,再喝一杯。”

玄故再次将玄剎的酒杯填滿特制的桂花酒,催促着玄剎喝下。

(我就不信問不出那個讓剎挂心的家夥。)

“來,再來。”玄故想着,再次給玄剎倒滿。

“嗝~斯,斯兄,我……呼嚕嚕~”

“诶?怎麽說倒就倒?”

玄故一把扶住要往桌子上磕的玄剎,一臉懵逼地看着已經睡死過去的玄剎。

“以前從未讓他喝過酒,不知道他喝酒了竟然是直接倒的。真是,哪怕是撒個酒瘋都好呀。”玄故無法,只好抱着玄剎進了房間,替他脫了鞋襪,擦洗身體,蓋好被子,守在他身邊,就着明亮的月光,看着心上人恬靜的睡顏。

“這樣也不錯。”玄故心情很好地用指腹描摹着玄剎的眉眼。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明杳舉起杯體通透的酒杯,透過酒杯看天上朦胧的圓月。

“呵!我不會哭的,不會……不會……不能……”明杳一下将頭無力地垂下,複又猛地擡起,指天喊到:“祁!該死的家夥!給我照顧好他!聽到了沒有!不然……不然我就把他搶過來!曦……”

墨站在一邊,看着明明沒有喝醉的,卻行為異常的明杳,歪了歪了腦袋,表示不理解。

……

“狐貍~我的小狐貍啊~我愛你~”

明清扯着嗓子,坐在羽的臂彎裏,居高臨下地看着癫狂的自家大師兄,怪聲怪氣地喊着。

“哈哈哈哈~羽,好笑吧,就為了一只妖,還是一只狐貍!真是,傻透了!”

明清抱着羽的脖子,笑得抖啊抖。

羽攏了攏袖子,将懷中的明清裹得更嚴實,淡淡地回答:“嗯,好笑。”

月圓,朗明,就不知同享一片月光的衆生,是不是都那麽明朗了。

作者有話要說:

喵喵訪談——

華:“咳咳!請問,岳先生,你作為一只狼妖,為何月圓之夜不變身呢?”

烈:“可能我們遇到了一只假狼。”

岳:“……我是土生土長的國産狼好嗎。變身?不存在的。”

相對平和的一章,接下來又要繼續刺激了(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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