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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們結婚啦

十一國慶,普天同慶,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然而凡間的熱鬧遠不及聚集了各路仙妖道靈的靈狐山,之所以平時雲霧缭繞,仙氣邈邈的靈狐山這麽熱鬧,是因為單身了上萬年的上古靈狐祁大人要脫單啦!

“夭壽啦!祁大人被收服啦!”所有收到喜帖的大神級人物的第一想法都是這個,所以所有人不管身在何處,都推掉所有工作,在十一這天拿着賀禮準時到達靈狐山,要見見這位神秘的祁之愛人。

……

“白虎大人,這邊請!”

“朱雀大人,歡迎歡迎!”

“……”狐一,狐二,狐三等小狐貍們站在靈狐臺入口處,負責迎賓,收賀禮,記名冊,忙得不亦樂乎。

“小五和祁怎麽不在呢?”烈抱着以貓形态縮在他臂彎裏瑟瑟發抖的華,環顧人滿為患的靈狐臺,“不過,你居然舍得抛下謝濤來這。”烈斜眼看着面無表情的岳。

岳摘下眼鏡,變出眼鏡盒,規規矩矩地把眼鏡放進去,蓋上,手一晃,眼鏡盒就消失了,“濤偶爾也需要和夫人有二人世界。”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偶爾也……等等,我似乎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烈和華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震驚。

“對了”,華回過神來,仰頭看着烈的下巴喵道:“你為什麽叫胡曦儒小五啊?”

烈順勢用手指撓華的下巴,微笑地看着華發出舒服的呼嚕聲,“因為他排行第五啊,他還有四個姐姐。”

“呼嚕嚕~都是姐姐?”

“嗯。他下面還有四個妹妹。”

“哇!唯一的男丁啊。”

“好了,去咱們的位置吧。”

“烈烈啊,這裏都是等級這麽高的大神嗎?”華聲音微顫。

“別怕,我保護你。”烈親了親華的頭頂。

……

明清看着自從進入靈狐山就一副生人勿近樣子,并且散發着濃濃怨念的大師兄,拈了拈抱着他的羽的墨發,痞痞地說:“哎呀!祁大人和曦大人的成親喜事場面真大啊!嗯~祝福!祝福!”

明杳的臉瞬間黑得就像跟在他旁邊的墨揮出的墨汁一樣。

(管管你家主人。)墨用眼神示意羽。

(格擋!)對方拒接你的訊息,并丢給你一個後腦勺。

“……”墨,默了。

“明杳道長。”玄剎的出現讓明杳不得不暫時收起自己的“怨夫”像。

“你好。”

“明杳道長這是怎麽了,一臉不高興的?”玄故走到玄剎身邊,順手攬住了他的肩膀,似乎真的十分擔心明杳的狀況,額,要是無視他眼中閃着的得意之色的話。

“哼!”明杳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甩衣袖,走了。

“明杳道長這是怎麽了?”玄剎懵懂地看向玄故。

(好萌!)玄故瞬間被玄剎這宛如孩童般的小眼神萌到,他撫了撫胸口,努力揮開腦中瞬間刷屏的各種禽獸想法,說到:“不,不知道,也許是太高興了吧。”

“哦,那這得有多高興啊。”玄剎看着明杳離去的方向,完全沒有在意玄故不老實地虎摸着自己腦袋的手。

……

靈氣就位,仙霧就位,大神就位,成親儀式,正式開始!

百鳥齊鳴,飛羽漫天,絲弦樂起,夫夫登場!

祁和曦手牽着手,在諸位期待的目光中緩步走向靈狐臺。花色各異,尾數不等,大小不同的狐貍們蹦跳着跟在他們四周,組成特殊的伴郎伴娘團。

祁和曦都穿着純白的廣袖長袍,在如雪落的白羽中,仙氣萦身。兩人來到臺上,站定,曦的父母互相看了一眼,在祁直勾勾的眼神下,強壓下對老祖宗的畏懼,将裝有兩人、曦的九個姐妹以及其他曦家人的各九根尾巴毛的小錦囊,一人抓住一邊的系帶遞到了祁和曦的身前。祁和曦相視一笑,将自己的九根尾巴毛放入其中,然後一人接過一邊的系帶,同時發力一拉,錦囊閉合,意味着從此成為一家人,該錦囊将放入靈狐山的靈狐族廟中永久傳下去。本來應該将祁家人的尾巴毛也一起放入的,但是老祖宗的家人誰敢亂認,因而只有曦家人的尾巴毛。

認親禮成,接下來就是兩人的結親禮了。結親禮的第一項就是互換信物,這信物就相當于人類的戒指,只是這信物比戒指更具心意,因為這信物是由靈狐最重要的力量及生命之源——尾巴毛,并由新人親手制成。

祁和曦慢慢靠近,祁伸手攬住曦的皙頸,曦伸手攬住祁的寬肩,朱唇相觸,纏綿輾轉。旖旎之際,白光乍現,臺上驀然出現一大一小的九尾雪狐和三尾雪狐,耳鬓厮磨,相惜相親。

“喔~”四周的各路大神很給力的起哄。

在一片歡呼聲中,祁和曦兩狐額前都浮現出一個雪白的毛毛環。祁和曦同時驅動靈力,兩個雪毛環就悄然靠近兩狐的右耳。

雪毛環無聲落下,祁和曦也在無言中将自己托付給了對方,沒有甜言蜜語,唯有愛意綿綿。

歡呼聲更盛,百狐高鳴。

其實到這裏結親禮基本上算是完成了,但還有一項名為護親禮的儀式。這護親禮是動物擇偶,強者為先的體現,說白了就是新人在臺上接受其他愛慕自己愛人的情敵的挑戰,贏者即搶親成功,這場婚禮的新人可就要換人了。當然,現在這護親禮只是一個過場,算是助興項目,不會有人那麽沒眼力……

“祁,來戰!”

額,被瞬間打臉的酸爽感啊……

祁将還是狐貍形态的曦安穩地放在軟墊上,俯身輕啄曦的額頭,“等我。”

曦用鼻尖蹭了蹭祁的鼻尖,“別太過了。”

“嗯。”

祁踏着穩健的步子走上靈臺,靈風襲來,白袂輕揚。

明杳看着祁右耳耳垂上挂着的小巧的白色毛圓環,聲音低沉,“墨。寧。”

……

“喵喵喵。”【哇!那就是本體靈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诶!】華直起身子,興奮地前傾,瞪着大眼睛驚奇地看着站在明杳身後的本體靈,寧。

“小心點”,烈伸手環住華,将他往懷裏帶,“不就是個本體靈嘛,想看的話,以後讓他天天放出來溜溜。”

“喵喵。”【你可以命令他?】華回頭眼帶質疑地望着說大話的烈。

“哼!當然可以!”(大不了跟他打一架嘛!)

華搖了搖頭,決定跳過這個話題,“喵喵喵喵。”【對了,任由明杳跟祁大人打真的可以嗎?不會發生什麽血案吧,畢竟,兩人可是情敵啊。】

“不會,祁有分寸的。專心看吧。”

……

“墨,書。寧,布。”

明杳一聲令下,墨擡起右手,烏墨于瑩潤的指尖躍動,墨的右手如行雲流水般上下翻飛,墨跡緊随,一但字成便會飛到一旁,很快,明杳周身就環繞着游龍驚雲般的古字。

同時,跟明杳一樣白衣飄飄的寧只是輕輕朝前跨出一步,霎時,以那一步為中心,一個圓形靈陣布滿靈臺。

……

“好厲害!瞬間布陣啊。”玄剎猛地将手從玄故的手中抽出,激動得握拳。

“剎,我的本體靈古也可以做到”,玄故悄咪咪地想去抓玄剎的手,“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在玄故準備碰到玄剎手的那一刻,“厲害!”玄剎激動得一揮拳,将玄故的手無情地打開。

(明杳!我呵呵你一臉!)

……

祁試着挪動一下步子,卻失敗了。(有點本事。)靈氣驟漲,祁背後若隐如現地搖曳着九條雪色的毛絨絨大尾巴。

“呼~”

一股勁風從祁處刮起,将浮于臺面的雲霧瞬間掃淨。

“禦陣。”明杳右手一撥,浮于他四周其中的幾個墨字便自動飛到明杳身前,成陣,擋住了祁釋放的靈壓,風從明杳兩側一米多處刮過。

“擊陣。”又是一撥,墨字再次自動成陣,這次,帶着凜冽殺氣的陣威朝祁襲去。

祁不再理會腳下的上古制妖陣,“一尾。”空靈的話音還在空中萦繞,靈氣驟然聚集在祁身前。

就在兩股力量即将相撞之時,陣威突然消失。

“二尾,三尾。”祁似是早已察覺明杳的企圖,不慌不忙地調起另兩尾的靈氣。霎時,三尾齊舞,如三把利劍,阻擋下飄忽不定的陣威的一次次進攻。

突然——

“碰!”

不知何時再次啓動的擊陣的新陣威,趁祁忙于應付原來陣威的時候一下擊中了祁。

“打中了?”觀衆們議論紛紛,感覺有點意外。

“四尾。”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祁的臉從擋住陣威偷襲的四尾後緩緩露出。

“我就說嘛,老祖宗怎麽會輸呢!”“明杳道長加油!”觀衆席上不同的呼聲此起彼伏。

明杳完全不在意攻擊失敗這件事,他姚望了一眼姿态優雅地趴在那觀戰的曦,閉了閉眼睛。當眼睛睜開的一瞬間,目光如炬。

“墨,殺陣。寧”,明杳頓了頓,“祭陣。”

語畢,布滿靈臺的陣瞬間發出耀眼的白光。寧不知何時到了明杳的身後,而且體型是明杳的兩倍,從其後雙手環抱,将閉着眼睛的明杳整個圈在懷裏。白光爆發,點點瑩光自天撒下,仙霧缭繞。

……

“師兄,這是……”

“祭陣,是本體靈自帶的最強殺陣,顧名思義,就是需要獻祭,這代價可就大了”玄故笑了笑,“看來這明杳道長還真是用情頗深啊。”

“那代價是……”

“所有的修為,以及……生命力。”

……

祁若有所感地回頭,跟已經站立起來,豎着三條大尾巴盯着戰局的曦視線相撞,點了點頭。

“九尾。”霎時,九尾盡出,散在祁的身後,如一團巨大的雪白蒲扇,靈氣四溢,吹亂了飄在靈臺之上的點點瑩光。

墨化為一個巨大的毛筆,飛到了寧的手中,明杳四周的墨字驟然變大。寧握墨筆潑墨,墨字消失,複又在原來位置浮出新的墨字。陣威乍起,剎那間,殺機四起,祁被包圍了。

祁巋然屹立,唯有白袍上下翻飛。

“碰!”白霧四起。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高手過招,一招定成敗。

白衣漸顯。

“是……是祁大人!”

祁踱着跟上臺時一樣的步子下了臺,走到曦面前,抱起曦,順手摸了摸曦的背,“諸位随意。”語畢,就帶着曦走向靈狐峰深處。

……

“真是的。羽,我們過去。”明靜拍拍羽的肩膀,示意他去臺上回收自家大師兄。

墨抱着已經昏迷的明杳,沖明靜點了點頭,然後将明杳平放在地上,便瞬間變回了挂飾回到了明杳腰間。

明靜抓起明杳的手腕給他把脈,眉頭緊皺,“唉~”明靜嘆了口氣,回頭看向剛剛同時過來的玄剎和玄故,“大師兄就拜托你了。”

“你這口氣可不像是請人幫忙的樣子。”玄故看着一臉無所謂的明靜。

“師兄……”玄剎拉了拉玄故的衣袖。玄故伸手拍了拍玄剎的手背,說到:“這個人情我要了。”

明靜再次爬上羽的臂彎,“你找大師兄要。”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玄故撇了撇嘴,走到明杳身邊,蹲下,“古。”語畢,一個身穿墨袍的冷峻男子就出現在了玄故身後,“幫他安撫體內的本體靈。”

古領命,化為一縷墨氣,融入了明杳的身體。

玄剎疑惑地對起身的玄故眨了眨眼,玄故當然沒有抵擋住玄剎萌萌眼神的攻擊,摸了摸他的腦袋來解心中癢,“放心吧,祁大人有分寸,他只是有點脫力了。只要将本體靈安撫好,讓他不要再大量吸收明杳的力量就可以了。”

“喵喵喵?”【你不去看看明杳道長嗎?】華擡頭看着烈的下巴問到。

“不用,這方面玄故是專家,我去了也沒用。”烈摸了摸華的毛腦袋。

“喵喵?”【那我們現在去哪啊?】

“去一個沒有其他人的地方。”

“喵?”【為嘛?】

烈低頭直直地看向華的眼睛,“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一股詭異的感覺從華的耳朵尖直傳到他的尾巴尖,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好久不見。”

“嗯。”

……沉默……在……蔓延……

“您一個人來?”震覺得在前輩面前自己還是應該主動一點。

“嗯。”

“您,額,現在還在人類那工作嗎?”

“嗯。”

“……”論跟比自己還悶騷的家夥怎麽聊天。

“我主人……”岳瞟了一眼震。

“嗯?”

“……的兒子和兒媳差點被你幹掉了。”

震的背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雖然他四千年的道行只比岳少了一千年,但對于妖來說,哪怕只差了一百年都是十分難以逾越的。況且自從在他師傅的帶領下跟岳認識了以後,他已經無數次見過因為觊觎他人類主人的精氣,而被岳手撕的各路牛鬼蛇神。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楊威做過的事。)“我只是被他的精氣吸引了,以後都不會再去找他了。”震将一切攬下。

岳深深地看了一眼震,“都只是因為愛而不得的絕望罷了……”岳呢喃到,然後轉身離開了。

震看着岳的背影,低語到:“愛而不得嗎……”

劍靈鋒背着昏睡的明杳跟在自己主人玄故身後,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在用言語調戲玄剎。

“剎,你應該融入人類之中,才可能更好的為人類除妖驅邪,所以,去欲,望集中的酒吧是必須的。”

“可是,我總覺得你……”玄剎看到無法掩飾住蠢蠢欲動的玄故,“……有什麽陰謀。”

“怎麽會呢,我可是你的……”

“小道士?”

“嗯?”玄剎和玄故同時看向前方,只見一個一襲白衫的翩翩公子站在那,顯然有點驚訝地看着玄剎。

玄故看着玄剎漸漸變紅的臉,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警報!警報!情敵已到達戰場!)

“您,您好。”玄剎眼神游離,支支吾吾地問好,他實在是不敢面對送子神木,宋。

“您好,我是玄玉門二弟子玄故,敢問閣下是……”玄故面上保持微笑,心裏卻不知給宋的帥臉打了多少巴掌了。(看來他不是妖,身上仙氣濃郁,嗯~還有股木香。)

“您好,我是宋,是棵送子神木。”

(上古神木啊,難怪看不穿他的修為。不虧是剎,讓這樣的大神都拜倒在他的長袍之下。)玄故表情複雜地看向一臉嬌羞的玄剎。(重點是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狐狐語錄——

祁+曦:高調秀恩愛ing

衆人:對方段位太高,除了張嘴塞狗糧,我們還能怎麽辦?!!!

這章留了好多坑(絕對不是作者為了湊下章故意挖的),下章基本會填完的(大概)。

日常(額,周常,額,月常)感謝各位讀者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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